只聽裴翠雲說道:「賤妾身子嬌弱,還望夫君憐惜。」程咬金只是鼻子裡哼哼了一聲,便聽到裴翠雲一聲痛呼,繡床咯吱咯吱地響個不停,好像不堪重負一般。
秦瓊回到自己的房中之後,卻是一直不安的在屋中等候著。沒有休息。賈秀英見狀有些奇怪,夜已經如此深了,秦瓊怎麼還不休息。起身披著衣服來到秦瓊身邊,說道:「夫君,你怎麼看起來有些焦慮,有什麼事麼?」
秦瓊見賈秀英來到自己身邊,忙起身說道:「夫人你怎麼起來了?外面天這麼冷,當心著涼。」
賈秀英微微一笑說道:「無妨,屋中有火盆,不會有什麼事的。夫君你還沒有回答賤妾剛才的問題呢。」
秦瓊說道:「為夫是在擔心一郎,那裴小姐雖說與一郎見過一面,但是想必不會有什麼太深的印象。
從裴家人的表現來看,還是不太願意讓裴小姐嫁給一郎的。為夫怕自己好心辦了壞事。以後對大家都不好。」
賈秀英微微一笑。說道:「不管裴小姐願不願意,都要一郎自己解決,我們也沒辦法幫忙。夫君你就是著急也沒有用啊。」
秦瓊呵呵一笑,說道:「道理為夫雖然也知道,但是心中還是有些擔心啊。」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秦用地喊聲。
賈秀英聞言忙說道:「栓柱叫你呢,恐怕是有什麼事。賤妾先回裡間去了。」說完就走進了裡間。
秦瓊等賈秀英走進了裡間,方才上前將房門開啟,還沒等秦用說話,秦瓊就問道:「如何?你可聽到了什麼東西?」
秦用忍著笑,把自己聽到地從頭到尾對秦瓊說了一遍。
秦瓊聽到秦用所言,心也算是放下來了,笑著對秦用說道:「好了,既然他們沒事,你也就去休息吧。」
秦用一邊笑,一邊轉身跑開了。
秦瓊回到房中之後。臉上的愁雲已經不見了。賈秀英見狀問道:「可是一郎與裴小姐的事情解決了?」
秦瓊呵呵一笑,將方才秦用所說的,挑重點給賈秀英說了一遍,然後說道:「兄弟洞房,你這個當兄長的自己不方便去偷聽,竟然讓義子前去偷聽,實在是……。」數總和賈秀英發出了一陣嬌笑。
秦瓊聞言笑道:「好啊!你竟然敢嘲笑為夫,看為夫好好管教管教你。」說著上前將賈秀英抱起來擱在腿上,衝著賈秀英渾圓的臀部就是一頓巴掌。
賈秀英一邊嬌笑。一邊說道:「夫君,賤妾再也不敢了。夫君饒命。」
秦瓊一邊笑,一邊繼續手上地動作,說道:「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你,讓你知道為夫的厲害。」
可是打著打著,賈秀英卻是沒有了聲音。將秦瓊嚇了一跳,一位賈秀英出什麼問題了,忙將賈秀英的身體翻過來。
等將賈秀英的身體翻過來之後,秦瓊卻是發現賈秀英已經變得面色潮紅。媚眼如絲。一雙眼睛變得水汪汪的。
賈秀英極為羞澀的叫了一聲「夫君」。
秦瓊看到賈秀英情動的時候。已經有些忍不住了。聽到賈秀英嬌媚的聲音,更是慾火中燒。一揮手將油燈扇滅,抱著賈秀英滾進了繡榻。
秦瓊在自己房中擔心程咬金夫妻兩人的時候,裴府中裴夫人也在暗自垂淚。
裴仁基本來就是極為地心煩,看到夫人坐在一邊垂淚,更是心中不好受。上前說道:「夫人你就不要哭了,你這哭的為夫心中也不好受。」
裴夫人一邊垂淚,一邊說道:「翠雲是賤妾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是剪下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如今被逼嫁給了那程咬金,賤妾怎麼能好受得了。」
裴仁基嘆口氣說道:「唉!夫人你以為為夫心中就好受麼?自己視若珍寶的女兒被迫嫁給了別人,我這個做父親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唉!」
裴夫人見裴仁基也開始傷心起來,忙說道:「老爺,你也不要太過難過了。現在已經是這樣了,我們只能祈禱那程咬金對翠雲是真心實意的,婆婆對翠雲也能好一些。不要讓翠雲在那邊受苦。」
裴仁基嘆氣道:「為夫也曾打聽過,那程咬金的母親莫氏夫人時常會施粥送衣,給那些無家可歸的人,應當是個心善之人吧?翠雲應該不會受到委屈吧?」
說話地時候,裴仁基也是有些不自信,這年月偽善之人多了,表面上裝的仁善之極,可是背地裡卻是殘暴不仁,誰知道這位莫氏夫人是不是後一種人。
裴夫人顯然也是想到了這個問題,嘆口氣說道:「希望如此吧。老爺你也忙了一天了,我們還是早點歇息吧。」
裴仁基向著秦府所在地方向看了一眼,嘆口氣與夫人一起歇息去了。
雖然一夜的時間被程咬金折騰的骨酥體軟,但是早上天剛剛發亮的時候,裴翠雲就醒了過來,準備與程咬金一起去給婆婆敬茶。
可是推了半天,程咬金就是不起來。好不容易將程咬金叫醒。就聽程咬金說道:「天色還早,我們在休息會再說吧。」說著將裴翠雲一摟,繼續睡覺。
裴翠雲這會可真的是著急了,成親第一天,自己就讓夫君沉睡不起,讓別人怎麼看自己。忙將程咬金地胳膊推過一遍。將程咬金叫醒,說道:「夫君,我們要去給婆婆敬茶了,再晚了就會讓人以為賤妾不懂規矩。
以後賤妾在家中如何立足啊!」說著已經帶上了一點哭腔。
程咬金對裴翠雲還是相當憐惜地,聽到裴翠雲已經帶上了哭腔,忙起身說道:「好好好!娘子你不要哭了,我們這就去給母親奉茶。」說著便起身穿衣。
裴翠雲見程咬金如此在乎自己的感受,心中也是一陣地甜蜜,便也準備下床穿衣。可是剛一動彈,就覺得下身一陣劇痛。不禁嬌呼一聲,皺起了眉頭。
程咬金聽到裴翠雲地聲音,忙來到床前,低聲問道:「娘子,你怎麼了?」
裴翠雲有些羞澀的抬頭說道:「還不都是你乾地好事。」
程咬金聞言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訕訕地站在一邊,不知道怎麼接話。
雖然下身有些疼痛,但是裴翠雲還是忍著痛穿好衣服,讓丫鬟進來服侍自己梳妝打扮。然後帶著丫鬟與程咬金一起。向婆婆莫氏夫人的房中走去。
一路上,裴翠雲行走的相當慢。一直緊皺著眉頭。程咬金在一邊心疼的扶著裴翠雲,說道:「你行走不方便,我們再多休息一會就是了,何必去的這麼早呢?」
裴翠雲想到身後還有丫鬟跟著,對程咬金的動作和所說的話是又是羞澀,又是甜蜜,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好不容易到了莫氏夫人的房門前,裴翠雲讓程咬金放開自己。自己走了進去。程咬金忙跟在身後一起走了進去。
莫氏夫人今天極為的興奮。早早的就起來了,讓身邊地兩個小丫鬟給自己梳妝。精精神神的等著新媳婦來給自己敬茶。
等了好久,都不見程咬金兩口子過來,不禁有些著急,擔心是不是兩人不太和睦,鬧了彆扭,所以到現在都還沒有來。
旁邊的丫鬟冰雲看到莫氏夫人坐立不安的樣子,笑著說道:「老夫人,現在天還沒有亮呢,老爺與夫人想必還沒有起床呢。」
聽到冰雲叫自己老夫人,莫氏夫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好久方才說道:「唉,老了,都變老夫人了。」
冰雲抿嘴一笑,說道:「老夫人才沒有老呢,您看起來比我都還年輕些呢。不過老爺自然已經成親了,那您自然就成老夫人了。」
莫氏夫人呵呵笑道:「你這小丫頭,就是嘴甜。」
好不容易等到天放亮了,莫氏夫人又不停的向著門外張望。冰雲又站在一邊偷偷發笑。莫氏夫人為人和氣,家中的下人都不是那麼的害怕。身邊的兩個小丫頭更是一點都不害怕這位老老夫人。
很快,另外一個小丫頭千幻就蹦著跳著跑了進來,來到莫氏夫人身邊,喘口氣說道:「老夫人,老爺和新人一起來了。」
聽到兒子與媳婦都過來了,莫氏夫人也擺出一副肅穆的樣子,等著兒子媳婦進來奉茶。
昨天成親地時候,裴翠雲蓋著紅蓋頭,莫氏夫人並沒有看到裴翠雲的相貌。這會裴翠雲一進來,看到裴翠雲地相貌,頓時將剛才的肅穆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自己兒子的相貌,莫氏夫人雖然不願意別人說,但是自己心裡還是很清楚的,那是相當的不咋地。能娶到這麼漂亮的一個媳婦,可真是上輩子積德了。
裴翠雲剛剛走進來,看到莫氏夫人一臉的肅穆,心中也是有些害怕地,擔心自己地這位婆婆是個極為嚴厲的人,以後不好相處。
不過還沒等他心思轉過來,就見婆婆已經是一臉地笑容,準備走上前來。身後的小丫鬟輕聲咳嗽了一聲,方才覺得有些不對勁,慢慢的坐在椅子上。
按說,裴翠雲應該快步走上前去,給婆婆見禮。可是裴翠雲昨晚受創不輕,卻是走不快,皺著眉頭來到莫氏夫人身邊,行過禮之後,從身後的丫鬟手中接過茶壺、茶盞,斟上一杯茶,遞到莫氏夫人面前,說道:「母親請喝茶。」
莫氏夫人笑著從裴翠雲手中接過茶盞,喝了一口便放在桌子上,從冰雲手中接過紅包,放到裴翠雲手中的盤子上。說道:「好好好,快起來吧。」
從剛才裴翠雲剛進門的時候,莫氏夫人就看到裴翠雲受創不小,剛將紅包放下,便準備將裴翠雲扶起來。
可是還沒等莫氏夫人動手,就見裴翠雲已經被程咬金給扶起來了。
看到程咬金的動作,莫氏夫人有一絲的失神。從剛才程咬金的動作,令莫氏夫人想到兒子已經不僅僅是自己的了,也已經是別人的丈夫,以後還會成為別人的父親。看著兒子真正長大成人了,莫氏夫人覺得自己應該高興,可是心裡怎都覺得有些不舒服。好像自己身上一件最心愛的東西別別人給拿走了。
裴翠雲被程咬金扶起之後,先是羞澀的看了程咬金一眼,然後才看向自己面前的婆婆,看到婆婆有一絲的失神,以為婆婆對自己剛才被程咬金扶起來有些不滿意,心中也是有些忐忑。
冰雲看到裴翠雲神色有些忐忑,忙輕輕碰了一下莫氏夫人。莫氏夫人方才回過神來,對裴翠雲笑著說道:「翠雲啊,這混小子以後就交給你照顧了。」隨後又嗦嗦的說了一大堆程咬金的習慣。
裴翠雲也注意認真聽清楚,記在心中。
說完之後,莫氏夫人對程咬金兩口子說道:「好了,你們先去給你舅媽和你表兄見禮吧。日後時間多的是,我再慢慢的給你說。」
裴翠雲忙點點頭,與程咬金告辭,向著寧氏夫人的院子走去。
來到院中之後,看到一個比自己丈夫還要高大的壯漢,竟然蹲在地上和幾個小孩在一起玩,不由有些奇怪。
程咬金看到裴翠雲的疑惑,對裴翠雲說道:「這是羅士信,是二哥的認下的兄弟,不過由於小時候得病燒壞了腦子,變得有些憨傻。
自從來到家中之後,一直就和老夫人比較親進,所以一直呆在老夫人院中。那些小孩子也是老夫人特意找來陪士信玩的。」
看到程咬金進來,羅士信抬頭看了一眼,沒有理會,繼續和那幾個小孩子玩去了。
程咬金陪著裴翠雲進去給寧氏夫人見過禮之後,便又去給秦瓊夫婦三人行禮,然後又是秦用、秦懷玉幾個小輩來給裴翠雲見禮。
一路折騰下來,讓裴翠雲受了不小的罪,看的程咬金也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