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聽到賈雲福的話,忙點頭答應,接著又問道:「閏甫,你說叔寶現在的官到底有多大。比縣令能大多少?」
賈雲福笑道:「你可真是……,叔寶現在的官職怎麼能是縣令能比的?既是驃騎將軍,又是齊州刺史,那可是標準的上馬管軍、下馬管民,權力大著呢。跟你也說不明白,說了你也是不懂,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怎樣讓小妹風光的嫁出去的好。」
柳氏嘟囔了幾句,便和賈雲福開始商議賈秀英出嫁之事。
就在秦家人為秦瓊的婚事準備的時候,北平王羅藝的車駕也已經到了登州城外。
楊林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封信把羅藝一家子都招來了,聽到羅藝的車駕已經到了登州城不遠處,忙帶著自己的十三太保出城迎接。
楊林出城時間不長,就見到遠遠的駛來了一隊車駕,最前方是一對旗牌,上書「肅靜」「迴避」二字,後面是一面金絲描邊的大旗,旗上左右各書四個字,乃是「世鎮燕山,敕北平王」,正中間一個斗大的羅字。
旗後面是一對龍精虎猛的騎兵,起兵後面是一輛車駕,車駕旁邊的駿馬上,坐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將,正是北平王羅藝。
羅藝的四周有十八位騎士護住身周,正是羅藝麾下名震塞外的幽雲十八騎。車駕的後面又是一隊騎士。
楊林看著羅藝麾下的戰士,對身邊的羅芳說道:「芳兒,北平王到了,你等隨我上前迎接,莫要失了禮數。」
說完便拍馬向前,向羅藝的車駕行去。
羅也看到了楊林的身影,拍馬趕上前去,與楊林見禮。
兩人自從十多年前一別,雖然時常通訊。卻是再沒有見過面。
只聽羅藝先開口說道:「一別十餘年,王爺卻是神采依舊,本王卻是已經老了。」
楊林哈哈一笑,說道:「看王爺的神態,哪裡有老的樣子?快快進城吧,等王爺安置好了之後,我們再敘。」
羅藝也知道自己二人擋在這裡,普通百姓都無法進城,若是時間長樂恐怕會影響到百姓一天的生計。首發君子堂遂點頭說道:「王爺請!」
楊林推讓一番便在羅芳地建議下,和羅藝並頭向前,一起向著登州城行去後面的車駕也隨之前行,不一會就進了登州城,來到楊林的王府。
至於那些普通士卒會怎麼談論今天看到的一切,那就與兩位王爺無關了。
秦氏急於知道秦瓊的情況,在安頓下來之後。便催促著羅藝一起前往尋找楊林,詢問秦瓊的詳細情況。楊林也知道羅藝夫婦一定急於知道秦瓊的情況,早就在書房中等著羅藝夫婦的到來。聽到下人來報,羅藝夫婦已經過來了,便出門將羅藝夫婦二人接到了屋中。
剛坐下。秦氏便急不可耐的問道:「老王爺,那秦瓊地詳細情況……。」
楊林微微一笑,將手邊的一張紙拿起來。交給秦氏,說道:「王妃莫急,那秦瓊的詳細情況都在這裡,請兩位觀看。」
秦氏畢竟是大家出身,雖然心中極為的著急,但還是道過謝之後,方才從楊林手中接過那張白紙。
夫婦二人一起看紙上寫著的秦瓊的詳細資訊。
看完之後,秦氏對羅藝點了點頭。說道:「嫂嫂確實是姓寧,而且兵器、武藝都是一點不差。秦瓊九成就是我那可憐的外甥。」
秦氏夫人地話,楊林也是聽見的,遂問道:「秦彝將軍的公子果真是叫秦瓊?」
秦氏擦了一下眼淚,說道:「老王爺,我們只知道外甥的小名叫太平郎。至於大名卻是不知道。不過從王爺所查出來的訊息來看。這秦瓊應該就是家兄之子。」
楊林捋須說道:「若真地是秦彝將軍之子。老夫就算是日後見了秦將軍,也不必抱憾了。」
秦氏接著說道:「老王爺。秦瓊此時在何處?我們何時前去看他?」
楊林說道:「秦瓊已然被陛下任命為齊州刺史,距離此處也不是很遠。王爺與王妃遠道而來,想必也已經困了,我們休息幾天,再前去齊州也不遲。」
羅藝也勸道:「夫人,這些天連日行路,就算是夫人不累,成兒想必也有些累了。再說齊州離登州不過兩三百里地,可說是近在咫尺,用不了幾天就能趕到。=君子堂首發=也不必急在這一時,我們休息兩天,然後再趕去齊州也不遲。」
秦氏想象楊林與羅藝說的也對,便點頭答應,準備休息三天時間再前往齊州。
秦瓊的親兵帶著秦瓊與李達地財物,一路慢行,終於也是到了濟南城外。濟南城中的大小官員,聽到信任的齊州刺史的車駕已經到了,忙出城迎接。
眾人都只知道新任的齊州刺史乃是一位少年英雄,在伐陳與此次江南平叛之時都立下了大功,被皇上封為齊州刺史,卻不知道這位新任的刺史就是離此不願的歷城縣人氏。
一大早,大小官員便將濟南城西門封鎖,等著迎接新任刺史。
許久,方才看到一行車駕從遠處緩緩而來,眾官員忙上前迎接。卻被秦瓊的親兵告知,秦瓊並不在車駕之中,而是先行一步,回家去了。濟南城中地大小官員一個個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都感到這位新任刺史實在是膽大。陛下讓他即刻赴任,他卻回家探親去了。
親兵隊長張虎看到眾人的表情,知道眾人再想什麼,便笑著說道:「秦將軍家,就在離此不遠處的歷城縣。」
眾人聞言都是大驚,沒想到陛下對這秦瓊如此的厚待。竟然直接讓秦瓊在家鄉赴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