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自從和賈雲福相交以後,不習武的時候也常到賈家樓去和賈雲福、柳州臣相聚,和賈雲福的小妹賈秀英也是相識。、qΒ5。c0m/
賈雲福見秦瓊尚未定親,便想將妹妹許配給秦瓊,兩家結為秦晉之好。不過賈雲福自幼父母雙亡,和妹妹相依為命。兄妹之間的感情也是極好,不想強行將妹妹嫁出去。
便前去詢問賈秀英的意思,賈秀英向來愛慕秦瓊英雄,聽到哥哥所說,便低聲答應了。
賈雲福見妹妹答應了,便想向秦瓊提起此事。又想到秦瓊高堂尚在,此事還需寧氏夫人做主,便前去向寧氏夫人說起此事。
賈雲福的妹妹,寧氏夫人也是見過的,雖然不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卻也是端莊秀麗。性子也是極好,寧氏夫人也比較滿意。便應下來了。
等到秦瓊知道此事的時候,兩家已經將此事都說定了。再說秦瓊對賈秀英也是很有好感,也並不反對此事。
就在秦瓊與寧氏夫人說起婚姻之事的時候,賈家樓中賈雲福與夫人柳氏也在說這件事。
原來柳氏在聽到秦瓊回來,而且還做了大官的時候,心中也為小姑子高興,可是秦瓊回來這些天,一直沒有來看賈秀英,心中便有些惴惴。
這天忙完酒樓中的事物,夫婦二人準備歇息的時候,柳氏看著正在整理賬目的丈夫,遲疑了半天,說道:「閏甫,聽說秦家二爺回來了,還做了大官。」
賈雲福聞言抬起頭,臉笑得跟一朵花似的,對柳氏說道:「是啊,聽說是回來了。」心中也暗自為自己能夠為小妹定下這門親事而高興。
可是看著柳氏的眼神有一些不對,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知道柳氏有話要說,便將手中的算盤放過一邊。說道:「夫人,你有什麼話痛快說就是,如此吞吞吐吐的幹什麼?」
柳氏定了一下神,說道:「閏甫,你說小妹和秦二爺的婚事……。」
提到這件事,賈雲福臉上又露出了笑容,說道:「我這一生最得意的,不是經營好賈家樓,而是為小妹定下的這門親事。如今叔寶衣錦還鄉。足可見我慧眼無礙啊!哈哈哈哈哈!」
柳氏見丈夫這麼地高興,有些不想破壞丈夫的好心情,但是這件事遲早都會面對,早說總比晚說要來的好些。
便開口說道:「閏甫,你說秦家二爺會不會悔婚?」
賈雲福笑道:「看你操的這閒心,叔寶的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柳氏輕嘆一口氣說道:「以前的秦二爺妾身自然是知道的。可是現在秦二爺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啊。」
「怎麼不一樣了?叔寶不還是叔寶?夫人你到底想要說什麼,直說好了,不要拐彎抹角的,搞得我都糊塗了。」嘉潤福有些不悅的說道。
柳氏見丈夫有些不高興,便挑明說道:「閏甫。以前地秦二爺那自然是響徹江湖的英雄好漢,沒的說。可是現在人家當官了,還會看得上我們這小門小戶的麼?」
賈雲福心中也有了一絲的遲疑。說道:「不會把,叔寶不會是那樣的人。」
「可是秦二爺回來這麼長時間了,怎麼不來看看你和秀英?」柳氏接著問道。
賈雲福強笑一聲,說道:「叔寶的朋友不是多嘛,剛回來,要去見地人多,前去拜訪的人也多,估計是一時間騰不出手來。」
「我是說萬一呢?秦二爺萬一要是悔婚。我們怎麼辦?」
賈雲福的臉色此時也已經陰沉下來了,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只能怪我賈雲福瞎了眼睛,看錯了人。」
柳氏嘆口氣說道:「希望秦二爺還是以前那個秦二爺,沒有變。」
賈雲福此時也沒有心情去整理賬目了,說道:「睡覺、睡覺。明天讓州臣去歷城縣看一看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說完夫妻二人便吹燈睡覺。
賈秀英也在今天無意間聽到別人說秦瓊回來了。想要去問哥哥嫂子秦瓊的情況。可是姑娘家臉嫩,一直拉不下臉來去問。眼看天色晚了。再不去哥哥嫂子可就睡了,鼓起勇氣向哥哥嫂子的房間走去。
走到門口剛準備敲門,就聽到哥哥嫂子在談論秦瓊和自己地婚事,便紅著臉在門口偷聽。賈雲福與柳氏的話,賈秀英一字不落的全部聽到了耳中。
等賈雲福與柳氏睡了之後,賈秀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屋中地。只覺得心神恍惚,大受打擊。腦中不停的迴響著哥哥嫂子所說的話,傷心之極。
可是心裡又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秦二哥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是不會做出那樣的事的。無論他的身份怎麼變,他都永遠是那個仗義疏財的秦二哥。
這一晚賈家樓有三個人沒有睡好。
歷城家中地秦瓊也是一晚沒有睡好,想起賈秀銀那張柔弱中帶著堅毅的面龐,心中就如同有一隻貓在不停的撓著。準備去英雄樓操持。剛出門就遇到寧氏夫人屋中的丫鬟柔雲,聽柔雲說寧氏夫人與秦瓊在老夫人房中等自己,有事商議。忙收拾了一下,遂柔雲前往寧氏夫人的屋中
進入屋中,就見到寧氏夫人一臉的笑容,好像有什麼喜事似地。而向來豪氣雲乾地秦瓊,卻是滿臉通紅,侷促不安的坐在一邊。
遂笑道:「母親大人,今天難道有什麼喜事麼?」
寧氏夫人笑道:「確實有一件喜事。」說著看了旁邊地秦瓊一眼,接著說道:「叔寶當年不是和秀英定下了親事麼?如今叔寶也算是功成名就了,我想在叔寶到任之後,就把秀英娶過門來,以早日繼承我秦家的香火。」
秦安這才知道秦瓊為什麼會如此的侷促不安,笑著說道:「母親大人,這確實是一件喜事,也是一件大事,孩兒這就去賈家樓。找賈閏甫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