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氏夫人點頭說道:「叫你前來,正是想讓你去濟南城,和閏甫說一說,讓他先準備一下,等叔寶到任之後,我們再定下日子。」
秦安站起身說道:「好,孩兒這就去。」隨後又對秦瓊說道:「賢弟,哥哥我給你道喜了。」
秦瓊紅著臉嘿嘿一笑,沒有沒有說話。
賈家樓中。賈雲福一臉的無精打采,坐在櫃檯後面,心中一直在思量柳氏昨天的話。正在想是不是讓柳州臣去秦家打探一下。
就見柳州臣笑著來到自己面前,說道:「姐夫,秦安秦大哥來了,正在家中候著你,你快去看看吧。這裡我先照應著。」
賈雲福一聽秦安來了,忙丟下柳州臣向著家中跑去。
柳州臣見到賈雲福如此著急有些納悶,說道:「秦安大哥雖然來的次數少,但也不是沒來過,用得著這麼著急麼?」
賈雲福知道秦安今天來。一定是為了親事而來,自己是不是杞人憂天,馬上就能知道了。此時關係到小妹一聲的幸福。心中自然是比較的著急。
秦安一盞茶還沒有喝完,就見賈雲福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遂笑道:「我說閏甫,你又不是沒有見過我,至於跑這麼急麼?好像後面有狼追著似的。」
賈雲福見秦安一臉的笑容,心算是定下來了,知道前來退親的可能性極少。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秦大哥,您貴人事忙,今天前來是……?」
秦安將手上的茶盞放下。說道:「閏甫啊,老哥哥我在這裡給你道喜了。」
賈雲福壓住心中的興奮,說道:「喜從何來啊?」
秦安呵呵一笑,說道:「你這小狐狸,老哥哥我前來是為了何事你還不知道麼?家母說了,想早些抱孫子。想在叔寶到任之後就把秀英娶過門來。」
賈雲福一聽。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來了。聽到秦瓊到任之後娶親。怕秦瓊任所遙遠,自己兄妹以後再見不著了,便問道:「秦大哥,不知叔寶在那裡就任?」
秦安有些得意的說道:「呵呵,閏甫你不必擔心秀英遠嫁。叔寶地任所就在這濟南城,蒙皇上恩寵,叔寶已經被任命為驃騎將軍、齊州刺史。」
說著又是一臉的得意,好像這當刺史的是他一樣。
賈雲福雖然聽人說秦瓊當了大官,可是也沒有想到僅僅三年,秦瓊就成為了一州刺史。心中一邊為妹妹高興,一邊又是得意。
秦安見賈雲福一臉的興奮,便笑著說道:「是秀英出嫁,又不是你賈閏甫出嫁,看把你高興的。好了,老哥哥我今天來就是傳話的,家裡那邊也亂七八糟的事情也挺多,老哥哥我還忙著,就不多呆了,這就告辭了。」
賈雲福忙將秦安送出家門,看著秦安騎馬遠去,方才快步向後院走去,想要將這件喜事告知柳氏與賈秀英兩人。
一臉興奮地來到賈秀英門外,卻是聽到屋中傳來一陣哭泣聲,頓時有些慌神。忙推門進去,問道:「秀英,你因何事哭泣?可是受了什麼委屈?快告訴哥哥。」
賈秀英也沒有想到哥哥會突然進來,忙將臉上的淚痕擦去,強笑道:「哥哥來了,小妹並不曾哭泣,哥哥你聽錯了。」賈雲福看著賈秀英臉上的淚痕,有些心疼的說道:「你看看,臉上的淚痕都沒有擦乾淨,還說沒有哭泣,快告訴哥哥,到底因何事哭泣?
就算是哥哥解決不了,不是還有叔寶在麼?」
說道秦瓊地時候,賈雲福又是一臉的興奮。
賈秀英聽到秦瓊二字,卻是又忍不住哭泣起來,賈雲福忙問道:到底是什麼事,秀英你倒是說啊,不要讓哥哥著急。」
賈秀英忍住淚,說道:「哥哥,你昨晚和嫂子所說的話,我都聽見了。秀英不怪誰,妖怪就只能怪秀英福薄。」
賈雲福一聽是因為這件事,哈哈笑道:「秀英啊,若是因為這件事,你大可不必如此。剛才秦安大哥來過了,說是寧老夫人準備過些日子就娶你過門。」
賈秀英突然聽到這樣地訊息,又有些喜不自勝,心中想道:「二哥果然還是二哥,一直都沒有變。」臉上遂露出笑容來。
賈雲福見妹妹破涕為笑,不由打趣道:「聽到要出嫁了,竟然高興成這個樣子。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哥哥!」賈秀英一時間嬌羞無限。
賈雲福看到妹妹的小兒女裝,又是一陣大笑,說道:「秀英你就在家裡安生等著做新娘吧,哥哥這就去和你嫂子商量如何讓你風光的出嫁。」
說完便轉身出了賈秀英的屋子,會自己的屋中去了。
回到屋中見了柳氏,將秦安所說之事,以及賈秀英在房中偷偷哭泣之事告知柳氏,將柳氏好一頓埋怨。
柳氏聽到賈雲福所說之事,也是滿臉的羞慚,說道:「秦二爺果然未變,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以後見到秦二爺一定要向他道歉。」
賈雲福忙說道:「好了,丟人丟家裡就行了,千萬不要丟到外面去了。若是讓江湖上的朋友知道你我不相信叔寶,豈不是讓人笑掉了大牙。」
前兩天看地圖才現,濟南在隋朝時期就叫歷城,與歷城縣相距也不遠。只是演義上一直稱作濟南,現在修改起來也是極為不方便,反正各位也是更加熟悉濟南,就將錯就錯,這麼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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