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城縣縣令徐有德心中卻是如同翻起了滔天巨浪,立馬就想起了前段時間回家的秦瓊。心中也是一陣陣的竊喜。
原本徐有德也是不可能知道秦瓊地訊息地,畢竟秦瓊在歷城縣結交的都是草莽眾人,與他這位縣令沒有什麼交情。
不過歷城縣馬快班頭樊虎與秦瓊相交莫逆,秦瓊回來之後。樊虎曾請假去看望秦瓊,徐有德方才知道秦瓊歸來地訊息。
正在徐有德思考怎麼樣找個由頭去巴結秦瓊地時候,站在他旁邊的官員悄聲問道:「徐縣令,沒想到新任刺史竟然是你歷城縣人,徐縣令可曾受到什麼訊息?」
徐有德故意苦笑一聲說道:「卻是一無所知。」
且不說濟南城大小官員將秦瓊的親兵安置在刺史府中,等著秦瓊探親回來赴任。歷城縣縣令徐有德回到縣衙之後,忙將樊虎請來,詢問秦瓊的近狀。
樊虎雖然不知道縣令為何詢問秦瓊的情況,但還是一五一十的將秦瓊的情況告知了徐有德。說完之後忍不住問道:「縣尊。不知您詢問叔寶的近狀是……。」
徐有德想到自己要接近秦瓊,還得依仗這樊虎,便說道:「樊虎啊,你可知道,我齊州信任刺史很可能就是這位秦二爺。」
樊虎聽的目瞪口呆,說道:「老爺,您在開玩笑吧!叔寶地能耐我們都知道。那確實是天下數一數二的,可是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做到這麼大的官吧。」
徐有德搖搖頭說道:「基本上不會有錯,據說這位新任刺史乃是一位少年英雄,在軍中立下了大功。刺史大人的親兵又說這位大人姓秦,乃是歷城縣人氏。你說咱們這歷城縣除了秦二爺,還有誰有可能是這位新任刺史。」
樊虎此時也有些目瞪口呆,說道:「縣裡的大小人家我都熟。若是姓秦的,還有幾家,可是參軍的,好像就只有二哥一人。」
徐有德一拍巴掌,說道:「這不就結了,新任刺史一定是這位秦二爺。樊虎啊,老爺我這些年待你可是不薄,這次你一定要引薦一番。」
樊虎這時候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木木地點頭答應。
徐有德見狀大喜,忙讓人準備禮物,準備前去拜訪秦瓊。
樊虎暈乎乎的帶著徐有德來到秦瓊家門口,讓徐有德稍候片刻,自己進去通報。
秦瓊家樊虎也是常來,叫開門後直接就進去了。
秦瓊聽到樊虎過來了。忙讓人將樊虎帶到客廳。樊虎進來之後。一臉怪異的看著秦瓊。
秦瓊低頭看了一下,穿著沒有問題啊。又找了個銅鏡。看了一下臉上也沒有汙痕。有些奇怪的對樊虎說道:「樊兄,我身上可有什麼地方不對?」
樊虎這才覺得自己這樣看著秦瓊有些失禮,忙將眼神收回,說道:「叔寶,恩……,這個……,你……,那個……。」
秦瓊笑道:「樊兄,你有話直說就是,吞吞吐吐的幹什麼?」
樊虎定了一下神,說道:「叔寶,你是信任地齊州刺史?」
秦瓊有些驚訝的問道:「樊兄你是如何知道的?哦,是我地親兵進城了吧。你從徐縣令那裡知道的吧。」
樊虎沒有回答秦瓊的問題,而是直接說道:「原來縣尊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是新任齊州刺史!沒想到叔寶你這麼厲害,三年時間就成為一州刺史了。
哦,險些忘了,我們縣令正在你家門外等著,等著你這位刺史大人賜見。」說著笑出聲來。雖然知道秦瓊已經是刺史這樣的高官,但是一則樊虎和秦瓊關係極好,二則秦瓊這次回來也沒有一點的架子,讓樊虎在不自覺中把秦瓊地身份忘了。
秦瓊眉頭微微一皺,說道:「既然是樊兄你帶來的,那就請進來吧。」
樊虎呵呵一笑,說道:「叔寶你稍候,我這就去將大人請進來。」說著向外面跑去。
此時專諸巷外面都是靜悄悄的,看到縣令大人的轎子出現在這裡,專諸巷裡的百姓都不敢出門,窩在家中等著看縣令大人是來做什麼的。
徐縣令此時也等地極為地心焦,像是懷裡揣了一隻小耗子一樣。
許久方才見到秦家的大門再次開啟,樊虎地從秦家大門裡出來,快步來到轎子旁邊。對徐有德說道:「縣尊,叔寶真的是新任刺史。」
徐有德雖然早就猜到了,但是現在聽到還是一陣的心跳,忙問道:「秦大人他可願意見我?」有些惴惴不安的向樊虎問道。
樊虎點點頭說道:「叔寶說讓我請大人進去。」
樊虎聞言,忙讓身後的衙役將帶來的禮物帶上,隨著樊虎一起走進了秦家的大門。
看到縣令大人走進了秦家,專諸巷的百姓方才一個個的從屋中走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談論起這件事來「聽說秦二爺當了大官,看來這官不小啊,連縣令大人都巴巴的跑來巴結。」
「確實啊,不過秦二爺能耐那麼大,飛黃騰達那是遲早的事,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秦瓊礙於樊虎的面子,和徐有德匆匆見了一面,便將徐有德送走了。
既然知道親兵已經到了濟南城刺史府中,秦瓊便準備去濟南城上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