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雖然因為做了一年的奴隸,把原有的驕奢‘性’子磨去了不少。可是因為這陣子在炎族被好吃好喝的供著,很是又漲回了一些脾氣。
她怒瞪著阿雅道「我也只不過是因為早上不舒服,所以錯過了早飯。現在肚子餓得狠了,來要些吃的。你也別拿我當那不知事兒的。我好歹也是做過大部族族長的人。雖說一般部族都是不到吃飯時間不供餐的。可要是族人真的是餓了。在糧食不緊缺的情況下,那也都是好商量的。你現在明明就是在刁難我!我告訴你,你要是非得不給我,我也沒辦法。但是我要去問問祝炎,現在族中是不是食物緊到了非要餓著我不可的地步了。」
阿雅因為是跟河魚、火‘女’她們一樣的,同一批跟了祝炎的族人。所以和祝炎當初帶來的那十個虎族人格外的親近一些。所以很是受了些虎族人的影響。這段日子聽的多了他們關於雁的咒罵,心中不禁也是開始厭惡著雁了。所以難免在這種食物可給,可不給的時候刁難了一下雁。
阿雅知道,族中食物富裕的很。這事情要是鬧到了祝炎那裡,自己肯定還是要把食物乖乖給這‘女’人的。所以也只得‘陰’沉著臉,叫人給了雁幾塊烤‘肉’。
雁接過烤‘肉’,也不嫌棄是冷的。很是得意的捧著回了自己的茅屋。
雁吃飽了喝足了之後,就又睡了一覺。等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了。雁想著馬上又要到來的黑夜。心中開始不安了起來。她覺著自己不能在這麼傻等著了。祝炎那邊應該是鐵了心不想再管她了。而且祝炎本來就不可能一直在這邊跟著她一直睡下去。
雁的腦子裡就琢磨開了。她覺著,現在是她該著急找伴侶的時候了。
雁先是把族中有地位的人從頭開始濾了一遍。雄‘性’中,明義巫醫年紀比她小了不少,不合適。阿豹雖說年齡合適但是不在這邊。園長的年紀也不大,阿寶也不合適。最後想來想去,雁覺得就剩下塔格了。
塔格和她年齡也合適,現在還沒有伴侶。而且他是族老。要是真的做了他的伴侶,那不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住進內城牆裡面去了!
雁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雁自打來了炎族,好吃好喝的將養了兩個月。很是恢復了一些當年的風采。只是原先那滿頭烏黑亮麗的秀髮,現在一時還養不回來。雁看著乾枯的頭髮狠了狠心,拿著把匕首,把原先到腰的頭髮給割得只剛到肩膀。這樣紮起來以後,倒也不顯的太枯黃了。
之後雁又去提了兩桶清水,忍著冷把整個人都好好地清洗了一遍。
最後折騰到了天已經黑透。雁挑出一身自己最喜歡的豹紋獸皮長裙。穿上後把腰身用獸皮做的寬腰帶扎得緊緊的。‘胸’口的位置也故意拉的極低。雖說現在已經是四月份了,但是到了晚上,山上氣溫低,氣溫過不去十五度。
但是雁就這樣穿著豹紋長裙,‘露’著胳臂和大‘腿’出了茅屋向駐地廣場上走去。她知道這個時候大部分族人也是剛剛吃完飯,肯定都還沒有離開那裡。
雁聽人提起過,說是塔格每次帶隊回到部族之後都是會和自己同隊的族人一起在廣場上吃飯,然後坐在一起聊天的。
等雁到了部族中心的廣場上後,找了一下,果然在一堆篝火旁看見了塔格。雁這一路行來,被好些男人都盯著看了半天。雁知道,她這種前凸後翹的型別最是受那些成年男人的喜歡。原本因為還沒有恢復到以前樣子而稍顯不足的自信,也在那些偷看她的目光下恢復了不少。
雁很是搖曳生姿的走到了塔格面前。然後故意把上半身彎的極低的在塔格的注視下俯身坐了下來。「塔格族老,不介意我在這裡坐下來吧。這到了晚上我穿的少還真是有點冷。所以想在火堆邊坐著也省的冷。」
塔格雖說是能力也有一些。但本質上還是一個單純樸實的漢子。哪裡想得到那麼多的彎彎繞。所以也沒多想雁的行為究竟是為了什麼。還特意把最靠近火堆的位置叫族人讓了出來,叫雁去那裡坐。
雁對塔格笑著推辭道「多謝塔格族老了,我坐在這裡就行了。我還想著跟你在這能聊聊天呢。」
說著雁反而挪到了緊挨著塔格的位置坐了下來。那雙‘露’出來的‘腿’就這樣‘交’叉著擺在了塔格面前。
塔格挨著雁有些不自在,趕緊調轉視線看向了別處。
圍著火堆的其他族人,看見雁緊靠著塔格坐著,那‘腿’還一晃一晃的不時碰著塔格的‘腿’。就知道這估計是兩個人在呢。於是沒伴侶的覺著省的看著眼熱。有伴侶的就想著趕緊回去找自己伴侶也親熱去。便都識趣的先後的離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