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一直以來慣會勾搭人的,除了雄石以外,從來就沒有失手過。.:。加上環境所致,這裡的人本就對男歡‘女’愛這方面的事情比較放得開。塔格在雁幾次三番的挑逗之下,也明白了雁是在對他示愛。
於是第二日一早,雁如願的是在內圍牆中塔格的茅屋中醒來的。而這時的塔格已經早就起身帶著族人外出狩獵去了。
從那以後,雁每日夜裡都被塔格帶到內圍牆之中,到了第二日白天才又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直到族中的族人基本上都知道了雁和塔格之間的事情之後,葉子才從阿雅的嘴中知道了這件事情。
等葉子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祝炎之後,祝炎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葉子倒是勸著祝炎道「這我看雁的事情你也不用再‘操’心了。你管也管不了。你阿姐那麼大的人了,你原先替她‘操’的心現在看來,也都是白‘操’的。她的事,你就別管了。」
祝炎嘆口氣道「隨她去吧。」
其實葉子這兩天一直都在擔心,她當初埋在河對岸以前所居住的那個駐地的植物圖鑑,那東西現在可還在地底下埋著呢。
原先那邊沒有人,埋著也就埋著了。可是現在阿豹可帶著人在那邊呢。而且過幾天還會從炎族這邊過去人幫著擴大和修建駐地。這到時候東一挖西一挖的,很有可能把她埋在地底下的植物圖鑑給挖出來。
這事情葉子想了好幾天了,她現在大著肚子。不可能自己跑到那邊去挖去。這事還得‘交’給祝炎去辦。
葉子對祝炎道「你阿姐的事情,你也別心煩了。我這裡倒是有件正事要和你說。這事情除了你和我知道之外,你不能在和任何人說。」
葉子起身後,先是站在竹屋‘門’口四處看了看,然後把‘門’關上。走到祝炎身邊小聲的道「當初我在河對岸的那個駐地埋了一個黑陶罐子。裡面有很珍貴的東西。我把它埋在了當初我住的那間竹屋的下面。是在正對著我竹屋‘門’和‘藥’圃之間中間的位置。這次派人去那邊的時候,你帶隊過去。到時候一定要親自把那個黑陶罐給挖出來。這東西不能經別人的手,而且最好也別叫別人知道,到時天黑了以後,你自己去把東西挖出來。」
祝炎見葉子說的神神秘秘的,心裡不禁也是對那個黑陶罐子裡的東西分外好奇。「那裡面是什麼東西。不能告訴我嗎?」
葉子在和祝炎說之前。其實就已經想好了對祝炎的說辭。「那裡面裝著的是神靈賜給我的天書。雖說上面的內容只有我能看得懂。但是這東西也不能叫它落入到別人的手中。所以這次你一定要上點心,把那東西好好地帶回來。」
對於葉子說的話,祝炎是百分之百相信的。加上對於神靈的敬畏。祝炎根本就等不及過幾天在出發。「我也不等著他們了,一會兒我就一個人先走。那東西還是早點‘弄’回來我才能安心。」
祝炎因為是直接‘蕩’過河的。所以速度很快。當天夜裡就已經到了阿豹現在所在的駐地。塔樓上守夜的族人見是祝炎來了。當然是趕緊把‘門’開啟迎祝炎進到駐地裡面來。
吩咐守夜的族人回去繼續守夜之後。祝炎沒有驚動這裡其他的任何人。然後他第一時間就是去挖那個黑陶罐。
當初葉子所住的那間竹屋,早就被祝炎給拆了之後搬到炎族去了。幸虧那個‘藥’圃的籬笆阿豹他們沒拆,還是在那裡豎立著圍了一圈。
就這樣。祝炎還是估計著當初那個竹屋‘門’的位置挖了幾個地方之後才終於挖出了那個黑陶罐。
祝炎也顧不上將挖出來的土填平。他抱著那個黑桃罐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將它開啟。果然看見裡面有一個東西被獸皮包著放在了裡面。
祝炎將那東西拿了出來,解開獸皮之後,裡面就是包著一層透明塑膠袋的植物圖鑑。
祝炎拿著正面反面的看了一眼,覺著果然裡面的東西是自己從所未見的。他也顧不上細看,把圖鑑往自己的懷裡一放。然後將那幾個挖出來的坑填平。把一切復原後,祝炎拿著那個陶罐直接就到了大‘門’處。
祝炎將那個陶罐‘交’給了守夜的族人。「這個你拿著放東西什麼的吧。我這次出來去其他部族辦事情。路過這裡就進來看看你們的情況。你明天和阿豹說一聲我來過了。告訴他我去別的部族辦的事情比較急,就先走了。」
就這樣,祝炎懷揣著植物圖鑑,又再次匆匆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等葉子再看見祝炎的時候,是祝炎離開炎族的第二天下午。葉子見祝炎滿面風霜的疲憊樣子,很是心疼。趕緊對祝炎一番噓寒問暖。
祝炎雖說身體上確實是很疲憊的。但是‘精’神狀態上卻很好,甚至是還帶著興奮。他把放在懷中的那本植物圖鑑拿了出來,笑的見牙不見眼的和葉子道「你看是不是這個?我把它帶回來了。」
葉子接過祝炎手裡的圖鑑很是不當回事情的隨意扔在了‘床’上。對於葉子來講,這圖鑑其實也沒什麼寶貝的,她也就是怕這圖鑑被別人知道到時候會徒惹是非。葉子現在滿腦子想著的就是叫祝炎趕緊吃口東西然後好好地睡一覺休息休息。
祝炎對於葉子對待「天書」的隨意態度很是不滿。「葉子,這東西你可得放好了,怎麼能這麼隨便的到處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