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時間就過去了一個月。。:。·首·發雁的傷早就已經養好了。
祝炎幾次三番的和雁說起叫她到狼族去生活的事情。可是都被雁所拒絕了。這次祝炎又一次和雁說起這件事情。「你到了狼族,日子也不會難過多少的。你像現在這樣提心吊膽的留在炎族又有什麼意思。‘弄’得平日裡連房‘門’都不怎麼敢出。」
雁卻咬死了不肯出炎族。她心裡清楚得很,到了狼族又怎麼可能像留在炎族一樣的準她每天不幹活,還好吃好喝的供著呢。「你說什麼都沒用,我是絕對不會離開炎族的。你就是叫人把我綁了出去,我也會在駐地大‘門’外守著的。到時候叫族人們好好看看你是怎麼對待你自己的親阿姐的。」
最近這幾天,關於這樣差不多內容的談話,每天都要說上一兩遍。祝炎看著油鹽不進的雁,也終於失去了耐心。
祝炎收拾著自己睡覺用的獸皮,對雁道「反正我該說的都和你說了。你自己非要這樣的一意孤行我也沒有辦法。最近我已經在你這裡住了這麼久了。葉子那邊肚子也越來越大了,夜裡離不開人。我要搬回去住了。」
雁沒想到祝炎說走就走,忙道「那我夜裡怎麼辦?」
祝炎收拾好獸皮抱在懷裡,站起身向外走去。到了‘門’口停下來衝雁說了一句。「你反正也不聽我的,我也管不了你。你就自己看著辦吧。不過我提醒你一句,阿甲昨天就已經放出來了。你自己小心點吧。」
祝炎說完就出了‘門’。不在理會雁在他身後的呼喊聲。
等回到了竹屋。葉子看見祝炎抱著獸皮回來,好不開心。她驚喜的道「怎麼,終於把你阿姐說通了?」
祝炎放下獸皮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倒是希望是那樣了。沒辦法,說不通她。畢竟她也沒有犯什麼錯。我又不可能真的把她就這樣給轟出去。我明明是替阿姐著想,可她卻當我是害她。」
葉子疑‘惑’的道「那你怎麼拿著獸皮回來了?阿甲應該放出來了吧,你阿姐現在怎麼就不害怕了?」
祝炎道「我哪還能管得了那麼多。都陪著呆了一個月了。你現在肚子也大起來了。晚上還愛‘腿’‘抽’筋。我不放心你夜裡一個人。我阿姐那就是叫她呆的太舒服了。說不定嚇一嚇她,她自己就害怕得願意去狼族了。」
葉子反而勸祝炎道「你回來也就回來了。可別真就不管你阿姐那邊了。白天倒是出不了什麼事,倒是夜裡,你怎麼也得偷著安排個人在你阿姐那裡看顧一下。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你還不得自責死。」
祝炎想想。覺得也是這個理。便點頭道「恩。我會安排的。」
葉子最近食‘欲’大開。吃的那叫一個多。可是身上偏偏還沒長什麼‘肉’。‘弄’得祝炎看著葉子那沒胖多少的身子,老是發愁。他就覺得葉子這果然是身子不行。否則的話,人家別人懷孩子的時候,那身材可都是要胖上不少的。也就葉子。除了肚子見大。其他地方還是跟沒懷時差不多的樣子。
當天夜裡。葉子被祝炎摟著,難得睡了個安穩覺。不但夜裡沒醒,更是連夢都沒做一個。
可雁那邊這一夜過得那可就真的叫苦不堪言了。她可是睜著眼睛等到天亮的。夜裡外面稍微有個風吹草動的。雁都是一驚。就怕是阿甲又來找她尋仇來了。
直到看見外面天‘色’已亮。開始有族人在走動了。雁這才稍微放下了吊了一夜的心。然後才慢慢的睡了過去。
等到了中午的時候,雁是被自己的肚子餓醒的。可是她可沒有葉子那時不時加餐的待遇。負責飯食的族人,也沒直接回絕雁,就說是自己做不了主。叫她去和管事的阿雅說。
可是雁本就肚子餓,加上本就沒怎麼把這些族人看在眼裡。於是在那裡吵鬧著現在就非要拿些吃食走。
等著訊息被報到了管著這些的阿雅那裡。阿雅便趕到了準備飯食的帳篷和雁‘交’涉。
阿雅一點也沒有因為雁是祝炎的阿姐而給她面子。而是很是理直氣壯地對雁道「族中除了早上和晚上吃飯的時間以外,普通族人是不許隨意在族中拿走食物的。當然生病了的人除外。可我看你這麼活蹦‘亂’跳的,嗓‘門’比我還大,也不像是生了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