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和嵐嵐約了一天的時間,想要回憶一下往昔情分。」白楚然彷彿是在炫耀什麼,「秦先生也要跟著。」
「當然可以啊,隔壁就是個商場,我們……」
「那你公章放好了嗎?」顧嵐小聲詢問。
秦修然深有感觸,打從回國,他有這種想法很久了。
蔣舒沉默片刻,她忍住了砸電話的衝動,閉上眼睛,咬牙切齒:「顧嵐當年怎麼會瞎了眼看上你?!」
蔣舒話剛說完,白楚然就收到了預付款,他看了一眼,低聲提醒:「夫人,您還差2毛3。」
兩人說著話,就點了幾十萬的菜。
聽見那聲「阿嵐」,顧嵐有些難以適應,但她還是走到秦修然身邊坐下,而另一位服務員則在圓桌另一頭拉開凳子,招呼白楚然:「白先生請坐。」
顧嵐一聽有些驚訝:「你都開公司了,你幹得不錯呀。」說著,顧嵐忍不住有些感慨,「唉,當年我就看出來是你做成事的。」
突如其來的誇讚讓白楚然一愣,秦修然涼悠悠看向顧嵐:「你眼光挺好啊。」
「額,出國後發現國外機會不如國內多。」白楚然尷尬笑著,「想回來多有點機會。」
秦修然站在一邊,看了看演戲的顧嵐,又看了看滿眼激動的白楚然,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機。
主管帶上了擴音器,走到了主桌,替秦修然拉開了座椅:「秦公子上座。」
白楚然想到給錢的人不是自己,稍稍鎮定下來,甚至有了幾分,可以蹭吃蹭喝的輕鬆感。
顧嵐看著那些零,驚訝得睜大了眼,幾乎整個人都貼了上去,開始一個一個反覆數了好幾遍,3萬,真的是3萬。
白楚然還抬頭看著上面游水的魚,聽著服務員的招呼愣愣坐下,好久才反應過來,小心翼翼問了句:「我這叫什麼座?下座嗎?」
顧嵐嚥了咽口水。
「還行吧。」顧嵐當成秦修然誇讚,轉頭看向白楚然,好奇,「你當年不是出國了嗎?怎麼想著回來做外包的?」
秦修然涼涼笑了一聲,直起身來:「那我更要跟著了。」
「不過,他們到底把我騙過來做什麼?」顧嵐有些想不明白。
蔣舒怒喝,直到2毛3到賬,白楚然才重新綻放笑容。他將選單交回服務員,微笑著點頭:「就這樣就可以了,謝謝。」
秦修然自然而然坐到了主位,抬手就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椅子招呼顧嵐:「阿嵐,這邊來。」
他才猛地反應過來,看向兩人。
「好。」他開口,「今天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
三個人把菜點好,顧嵐和秦修然也沒和白楚然說話。
白楚然不說話,直到耳機裡的蔣舒開口:「可以,我報銷。」
他一動,西裝下襬隨之搖晃了一下,隱約露出西服褲「凸」起了一個位置。
顧嵐品出不對味兒,小聲詢問:「你怎麼到這兒來了?剛不還穿著休閒衣嗎?哪兒來的西裝?」
聽到這話,白楚然立刻笑起來。
他的目光不由得被秦修然這過長的西服吸引,落在那隻要秦修然一動就能偶爾顯露出來的「凸」起之處。
秦修然點頭,他拍了拍自己褲兜,小聲道:「在這裡。」
看見秦修然隨身攜帶,顧嵐放心下來,豎起大拇指:「真棒。」
「太好了,」顧嵐不疑有他,用選單遮著自己半張臉,「我就知道你會花錢,我今天一定要把過去他欠我的錢都討回來!」
「這不用你告訴他。」秦修然涼涼開口,瞧了一眼多嘴的顧嵐。
而剛剛從凳子上爬起來的蔣舒聽到這句話,「哐」一下又摔了下去。
秦修然聲音飄了過來,顧嵐瞬間驚醒。
他用著傳說中75%以上都是廢料的「男性本能大腦」,推測出了一個荒謬的答案。
一直被自己封死的內心悄然炸裂,他看著顧嵐,沒等蔣舒開口,就應了下來。
顧嵐立刻意識到秦修然不是很開心,她趕緊低頭看剛剛塞過來的選單。
「是的。」主管耐心回答,「您是要用其他外幣嗎?」
「這種事兒都幹,」顧嵐想不明白,「不像豪門作風啊。」
「哦,不是,」顧嵐趕緊否認,又開始試圖從其他角度考慮,「你們這個吐司有多大?魚子醬是有多少千克啊?」
她這種習慣性拍馬屁的優秀技能,怎麼能花費在對方身上?!
她輕咳一聲,剛好服務員開門上菜,她趕緊假裝無事發生,扭過轉盤,冷淡道:「吃飯吧。」
「我不去隔壁。」顧嵐打斷他,一臉天真無邪,「我喜歡逛金環。」
「好說。」聽到顧嵐的目的,秦修然明顯心情好了幾分,直接將這個任務攔下來。
「哦,」顧嵐習慣性誇讚,「高瞻遠矚。」
足足可以坐下將近50多人的餐桌空蕩蕩立在大廳,餐桌上方是玻璃圓頂,頭頂上可以看見各種魚類游來游去,光影映在桌面,變化斑斕。
兩人合上選單,服務員和白楚然又重複了一遍選單,白楚然早在剛才就將所有菜品的價格倒背如流,他用自己超凡的計算能力在報完選單瞬間算出了價格,他立刻低頭,小聲詢問蔣舒:「32萬8千4百67塊2毛3。夫人,這錢打卡了嗎?」
不過還好……
「少爺,我們放在燈泡裡的監控拍到的,現在要去抓人嗎?」
「不用,」秦修然快速回復,「錄下來,跟上,別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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