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聽見隱藏選單，立刻變了神色，他笑容都變得真誠了幾分，甚至於鞠躬的角度都大了很多。
「三位這邊請。」
主管說著，就上前帶路，領著秦修然顧嵐白楚然三個人一起，穿過長長的走廊，乘坐了一個獨立電梯，隨後到達了一道黑色大門前。
顧嵐和白楚然震驚看著那龍頭巨門，隨後聽見「嘎吱」一聲聲響，彷彿是開城門一般，大門緩緩大開，露出裡面巨大的餐桌。
做軟體外包都能做到秦修然爺爺壽宴上，看來賺了不少錢。
「嗯。」顧嵐點頭，她嘆了口氣，抬手撩了撩頭髮，似是回憶，「我記得，那些年我們一起打工。那時候我就特別羨慕那些客人，我總想著，有一天，你能到金環，給我買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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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沒有工作」和「沒工作」完全是兩個概念，白楚然彷彿被擊中了什麼心事，尷尬道：「我工作比較自由。」
對面坐的是誰？是白楚然啊！
秦修然見他老實，這才低下頭來，又點了一份八萬的鵝肝。
他都不知道，望江茶樓居然有這種地方！要是他知道，他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帶著顧嵐來這裡。
陶然給他發了段影片，是他辦公室的監控，裡面有一個人偷偷摸摸正在翻著什麼。
「就坐在原地。」蔣舒警告他，「你的第一任務是穩住秦修然。」
那是什麼？
白楚然有些震驚。
秦修然直接警告，白楚然僵住動作。
他被這個答案驚到，整個人愣在原地，久久出神。
是蔣舒報銷經費，應該……應該沒問題。
一口一萬啊。
對面坐著的白楚然雙腿已經開始打顫了，他感覺呼吸都快了起來，額頭冷汗直冒，幾乎都快當場暈過去。
聽著蔣舒的警告，白楚然被迫又坐了下來，雙手交握放在桌上，保持微笑：「你不喜歡，那我就坐這兒好了。」
白楚然愣愣看著顧嵐，他不可思議開口：「你都逛金環了？」
顧嵐疑惑開口：「接下來，我們去逛街可以嗎？」
房間很空曠，他的聲音顯得異常突出，顧嵐抬頭看過去，趕緊顯擺：「這個我知道，那地方上菜！」
「閉嘴！」
白楚然面無表情，只威脅：「夫人，我不會出這2毛3的。」
原來顧嵐還記得，原來自己還記得。
他看著秦修然和顧嵐湊在一起點菜，兩個人捱得很近，由於這桌子巨大，他們小聲說話他根本聽不見，他想了想，試圖站起來挪一下位置，隨後就看秦修然抬眼看他：「你做什麼？」
聽到這個商場，蔣舒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我也覺得。」
「不清楚，」秦修然實話實說，想了想，又道，「有可能是想偷我的公章。」
顧嵐正在門口做拉伸，秦修然靠在長欄上，有一搭沒一搭和顧嵐說著話。
顧嵐扭過頭去，看向站在旁邊給她倒酒的主管，不可置信開口：「你們選單上寫的是人民幣嗎？」
金環是南城最頂級的商城，匯聚了世界各大名牌。
翻開選單第一頁，前菜，「almas珍品魚子醬吐司，30000/份」。
「我……自己經營一家小公司，做軟體外包。」白楚然撒著謊。
聽著顧嵐的話，白楚然一時有些動容。
「額，這桌子這麼大，我們隔太遠，說話不方便，」白楚然找了個理由，解釋著，「我靠近……」
直到秦修然連名帶姓叫他的名字：「白楚然先生？」
「沒有。」秦修然轉過頭，看向白楚然，反問，「白先生沒工作嗎？」
「您放心，這是前菜，分量很小的，剛好三片，夠三位一人一片，一口，」主管給她做了個吃的動作，「剛好吃完。」
白楚然看著兩人這麼站著，莫名有些心酸，他拿著老闆贈送的優惠券走上去，朝著秦修然笑了笑：「秦先生下午不去上班嗎？」
「哦。」秦修然點頭，他從旁邊抽了一張方帕，淡定，「敢問哪裡高就？」
「我陪著阿嵐。」秦修然禮貌笑了笑，「白先生還不上班嗎？」
白楚然這才發現，秦修然這身西服似乎不是一個號，上半身的西裝似乎格外長了一點。
三人沉默著吃完午飯，白楚然去結了賬，就看顧嵐和秦修然還站在門口。
「剛買的。」秦修然一一回答著顧嵐的問題，「我收到訊息，他們想讓白楚然故意把你騙出來。」秦修然遮掩過自己攔截過白楚然電話的事兒，面不改色撒謊，「我就過來看看，剛好看到你要吃飯，我就來幫你點個單。」
他不由得想起當年，他和顧嵐在炎熱夏日一起兼職玩偶演員，那時候他們累了，就一起坐在花壇看金環門口人來人往。
「你挺喜歡夸人啊。」
「那個，」白楚然看他們交頭接耳，略感尷尬，他不由得提了聲，「秦先生今天沒有工作嗎？」
兩人低著頭，繼續聊著公章的事兒。
「這就給你打卡上。」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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