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鵬坐在主位上冷笑道:「哼,袁紹嘛,為人好高騖遠、優柔寡斷、見小利而忘大義,幹大事而惜身,庸人一個。至於曹操嘛,先生只看到了表象,此人乃世之奸雄,胸中有韜略,又有膽識,知道等待時機,懂的如何自保,就是多了一份多疑的毛病。」
「曹操豈能與袁本初比,袁本初四世三公,名門望族,曹操宦官之後,在洛陽多有辱沒家風之事,兩者豈可同日而語。」田豐不罵了,淡淡的評論著。
「這世上有三人,可稱之為以後亂世的頂尖人物,董卓、曹操、劉備,董卓豺狼也,為人兇殘,霸道。曹操奸雄也,為人多疑。劉備梟雄也,為人猶如女人一般,其一生的眼淚足可讓先生喝一生。」
田豐笑道:「世上還有如此之人也,真乃奇談。你還沒有說你是什麼人呢?難道你自比不如他們,或者自認為你比他們都強,還是你準備投靠他們其中的一個?」
看著田豐從地上起來,冷笑道:「他們如何能與本將比,本將不僅禮賢下士,還知人善任,更懂得武略,乃是漢皇后裔,明帝之嫡親後人,安陽候唯一的嫡子,你說本將哪點不比他們?出身、才學、?」
田豐從心裡也想知道,賈詡給他介紹的明主,值不值得他輔佐,道:「若在下今日不投靠於你,你可會刀斧加身?」劉鵬拿起面前的酒、淡淡的道:「先生已經考完了吧,如果先生真想知道的話,那本將就告訴你,不僅會殺你,而且你的家人也全部會死。因為你們的死,會使的天下所有文人聽到本將的傳召,無不速速而來,你說?本將值是不值?」
「將軍就不怕被世人所辱罵,被天下百姓說成屠夫?」
「那又如何?天下現在還不會大亂,他們罵的越好,陛下越高興,至於天下百姓嗎,本將相信他們以後會知道誰才是屠夫?誰才是天下的明主。」
田豐算是考校完了,對劉鵬也非常滿意,文韜武略,家世樣樣都可做他的明主,站著的田豐對著主位上的劉鵬就是一禮,道:「在下田豐,願為主公效犬馬之勞。」
「先生請坐,本將正好想與先生探討下天下大事,還請不吝賜教。」知田豐為人的劉鵬也沒計較先前的事,又淡淡的說道。
田豐跪坐了下來,道:「主公可知冀州有一名士,沮授沮公與?此人乃治理政務的良臣,智謀出眾,可惜卻不遇不上明主,主公若能得此人,乃大幸之事。」
「本將知道公與,少有大志,擅長謀略,已經派人去請了,相信不日就會有訊息傳來,先生難道認識此人?」劉鵬反問田豐道。其實他也猜測到了田豐的意思。
弄了個紅臉的田豐道:「公與乃豐之好友,少時曾一起談學論道,對他的為人也是極為的瞭解,公與生性溫和,知曉天下大義,只是常嘆不遇明主。」
劉鵬沒有接話,而是問道:「先生可願意屈尊做安北將軍府的戶曹?自文和走了後,本將才知道,這錢糧之事可不是那麼好當家的,一會軍中的文官就會來了,先生今晚先給本將數錢財吧。」
迷糊著的田豐朝著劉鵬一禮,道:「在下尊命,只是不知主公這錢財在哪?在下也好去清點。」
劉鵬示意田豐坐在,才道:「本將這些黃金還在別人家寄放這呢,一會黃忠將軍便會帶人去取,先生到時可直接與黃忠將軍一起去。」
田豐應了一聲,坐下去與劉鵬談論著天下趣聞,偶爾也評論下名士,劉鵬一陣見血的評論,往往讓田豐自愧不如,熟不知劉鵬只是借鑑了前世的經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