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談甚歡,劉鵬對田豐一些治理政務的看法也是非常贊同,聊著聊著,從天下大勢,聊到百姓疾苦,又從百姓身上聊到了當今皇后何玉兒的身上,最後聊到了殺豬出身的大將軍何進身上。
正與田豐評論著何進的時候,一侍衛進門報道:「主公,黃將軍帶著麾下的文官們來了。」劉鵬往外一看,天都快黑了,道:「去將漢升請進來。」
等黃忠帶著一眾文官進來後,劉鵬看著田豐在黃忠的身上看了看,笑道:「元皓,這是本將最為倚重的大將黃忠黃漢升,一身武藝本將是拍馬難及,箭法更是百步穿楊。」
說完又給黃忠介紹道:「漢升、這位先生是本將從冀州請來的名士田豐田元皓,一身才學,謀略出眾,為人剛正不阿,可謂是難得的大才。」
見劉鵬將他們誇的是天下少有,地上無雙,兩人互相行過禮後,黃忠才道:「主公,文和與敬志帶走了兩萬軍馬,叔至出征的時候又帶走了兩萬,惡來也帶走了兩千鐵騎,現大營與守城計程車卒加起來才一萬八千餘人,其中只有三千輕騎,一萬步卒,剩下的五千士卒,全是老弱,末將擔心今天晚上人手不夠。」
黃忠說的到是實情,劉鵬思索了一下道:「四個城門上留四千人守衛,其餘的輕騎與步卒全部帶上,另讓人抬上鼓,要先派人將周家給圍起來,不要動手,漢升先行將俞家拿下,再率領全軍將周家也給拿下,要注意的是,不要放跑任何一個人。」
黃忠諾了一聲,道:「主公,大營中的文官我已全部帶來,都在外面等候。」
「今天清點財務的事情交給元皓了,本將不管那麼多,就坐在府裡等你的訊息,事情辦好了,賞千金,如果辦砸了,將軍也不用當了,就去給大營養戰馬。」
愣了愣神的黃忠,道了聲諾,大步走了出去。劉鵬又對站著的田豐道:「先生今天晚上就勞累你了,先前本將說的寄放的錢財,就在這兩個商賈家族中。」
田豐暗思道:「這個人如此年輕,手段也不差,當為明主。」遂道:「主公放心,豐必定竭盡全力。」
點了點頭的劉鵬喊道:「來人,派五十名錦衣衛護送元皓先生去俞家,不得有誤。」
進門的錦衣衛道了聲諾,田豐當先走了出去。坐在主位上的劉鵬有點遐想道:「不知道那個周家小姐和雪兒比起來哪個漂亮,雪兒就像是冬天裡的白玫瑰,那個周小姐像什麼呢?」
蠢蠢欲動的又上來了,想到那個陳氏和張氏不是在後院嗎?找她們放鬆放鬆,這段時間天天在雪兒身上征伐,也早沒意思了。想到就做,站起來就往出走。
陳氏三人雖說是通房丫鬟,劉鵬還是給她們三人派去了六個婢女使喚,現在的廣陽郡什麼都缺,唯獨丫鬟不缺,那些家族要遷移去別的地方避難,一甩手就是幾十幾百個婢女,一個婢女才一千錢。
進了陳氏院子,在外面守著的婢女行了一禮,朝著劉鵬道:「將軍去哪個夫人的房間?」
「去陳氏的房間。」
婢女帶著劉鵬進了小院中靠左的一間房,到了門前,劉鵬將婢女打發走,伸手推開門走了進去,陳氏穿一身白色的裙子,正在桌子前做著女紅,在黑暗的燈光下的雍容豔麗。見是劉鵬進來,陳氏喜道:「將軍來了,妾身有禮了。」說完行了一禮。
劉鵬也沒有那麼多事,直接走過去將站起身的陳氏抱起來道:「本將今天心情好,給你好好的松下土,這麼多天沒有給你鬆土,是不是又緊了?」
說完手伸進去陳氏的衣服裡,看著陳氏的嘴道:「你是下面的嘴吃,還是上面的嘴吃?」羞澀的陳氏關好房門,走到床邊慢慢的褪下了裙子,等最後一件衣服褪掉,才快速上了床,拉開被子捂住身體。
劉鵬也早就自己的衣服褪了下去,移到床邊上,將那被子一把掀遠,雙眼打量著陳氏那柔美的身姿,拽過陳氏的腿就是一轉。
房中奏響了男女之間的交響曲,大兄弟此刻是快速的進出著,身下的陳氏啊啊的大叫著,陳氏經過一次征伐,身子也慢慢的適應了。
等全部清理完之後,劉鵬穿上衣服後,陳氏道:「將軍,妾身是陳家的滴女,還請將軍為妾身留點面子,即使將軍不想納妾身為妾,也不要糟踐妾身,妾身求將軍了。」說完光著身子直接跪了下去。
劉鵬知道這個女人想什麼,冷笑道:「你是想做本將的玩物,還是想做軍妓,你自己選擇,也可以選擇去死。」說完直接走了出來,想到剛才沒有爽完,本想去張氏那也爽次的時候,一個錦衣衛站在院子外道:「主公,黃將軍派人送來了一群女人。」
鬱悶的走了出去,向著將軍府大廳前去,進了大廳坐上主位,吩咐道:「將那些女人全部押進來,」錦衣衛領命而去。一會兒的時間,哭喊聲,尖叫聲,冤枉聲連成了一片,充斥著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