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考校

出了將軍府,看到馬路邊上站著一個三十多歲長著小鬍子的男人,知道此人就是田豐,笑道:「元皓來了,快快請進,本將等你是等的望眼欲穿吶。」

說完不顧田豐的神色,直接走到其身邊,一把拽著田豐的胳膊就往進走,田豐被拽著一邊走一邊道:「我當安北將軍是個什麼人呢,能被賈詡如此推崇,沒想到竟是一個少年?」

劉鵬卻不管那麼多,直接道:「本將就是安北將軍劉鵬劉飛羽,當然了,先生來了,本將就可以去瀟灑了,走,先進去給元皓先生擺宴。」

田豐沒想到這個安北將軍還是個無賴,臉色氣的鐵青大叫道:「在下不吃你的宴,只是來與賈詡說個清楚,他為何無緣無故的將在下家人劫走?又留書讓我來安北將軍府。」

劉鵬也不在說話了,拉著大喊大叫的田豐進了大廳,直接道:「元皓先生有大才,本將恐請不動你,才派文和出此下策,先生的家人如今就在廣陽城裡面,好吃好喝的住著呢。」

氣急敗壞的田豐道:「哼,汝非是我之明主,就是殺了在下,我也不會屈服的,更何況,你竟用如此下流手段,到真是和賈文和是一路人,都是如此的下作。」

「先生說完了,就先坐下,等宴席上來了,本將再陪你喝幾杯」

田豐被氣的七竅生煙,指著劉鵬的鼻子道:「如此下流,也配與我田豐飲酒,痴心妄想。」

被罵的劉鵬不高興了,他知道田豐的性子,才忍讓著,沒想到還蹬鼻子上臉了,吼道:「來人,把這廝的衣服扒了,扔到春滿樓去,就說是安北將軍府請客,讓她們好生伺候。」

進來的錦衣衛直接把田豐給按到了地上,田豐大罵道:「卑鄙、無恥、小人之行徑。」就在錦衣衛準備脫田豐衣服的時候,劉鵬才慢慢道:「停下,你等聽著,現在到大街上傳,就說冀州名士田豐田元皓去春滿樓玩的時候,沒有帶錢被扣下了。」

錦衣衛諾了一聲,就出去宣傳了,躺在地上的田豐口中不停的罵著,一直罵到宴席上來的時候,才住口不罵了,劉鵬卻開口道:「先生的大名已經在這廣陽郡傳了出去,還是三思吧。」

「如果先生一意孤行,明天就會傳先生是個閹人,還跑到春滿樓去玩,後天又會是先生與黃巾賊密謀叛亂,那樣先生的家人可就遭罪了,他們會陪著先生一起上黃泉路的。」

田豐聽劉鵬要誣陷他密謀叛亂,大笑道:「豎子敢爾?我田豐豈會與賊軍密謀,至於你要殺要剮,在下悉聽尊便,在下的家人會理解的。」

沒想到田豐還是個硬骨頭,笑道:「先生知曉天下大事,可看不透人,這就是你與文和的區別,謀士最好的一謀,就是謀己,你連自己都保不住,何談謀士,看來也是庸人一個,賈文和是看錯了,錯把庸人當能人了。」說完還搖搖頭,一臉的可惜。

文人都是有傲骨的,田豐也不例外,聽其說自己是個庸人,笑道:「我田元皓世間的事不說知道多少,就是詩詞也不知比你強多少,豈是你可知道的。」

「那先生說說世間的事,相信以先生的眼光,必定看出了天下大亂,本將就問問先生,那天下誰可是明主?誰又是天下少有的人物。」

田豐冷笑道:「袁家長子袁紹袁本初,為人禮賢下士,胸中藏有治世之才,可為明主,騎都尉曹操算是個人物,可惜其人光有才略,性子卻如你一般無賴,加之又是宦官之後,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