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來我往的打趣了一陣,隨即,都不約而同的沉默了下來,良久,老頭才輕輕的嘆息了一聲,緩緩的對著任飛道。
「老頭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已經足足有三萬個年頭了。隨著實力的增長,我們的壽命就好像是永恆般長久,都說活的越久,越容易糊塗,孰不知,活的越久,我們這些老傢伙們反倒是越來越清醒。可越清醒。對與我們這些曾經縱橫睥睨的傢伙來說,如今這樣,卻是越來越枯燥、、、、、、、、」老頭沙啞的帶著沉重的聲音緩緩的對著任飛講起。
任飛這一次再也沒有打趣老頭,只是靜靜的聽著。什麼時候該說、該做,什麼時候不該說、不該做。這樣的情況任飛還是知道的,更何況,老頭所講的,要說的,也正是任飛所要了解的曾經過往那些關於這片神秘的放逐之地的知識資料。
放逐之地究竟存在了多少個歲月,用老頭自己的話說,在他到達這裡的時候,便已經存在了。而在這以前,似乎還有著更加悠久的歷史,老頭,只能算是第四個放逐之地的成員。在其之上,還有三個最為古老的殺神級別的存在。而這小酒館中的眾人,也不過是這三萬年來逐漸增加的人罷了。
任飛訝然的從老頭口中知道,自己在放逐之地門戶口遇見的那個神秘人物,便是紅名村中最為古老的存在中的第二人。至於他叫什麼,有什麼來歷,老頭卻是模糊的帶過,似乎不願意提及、隱隱的更是不敢去提起。
而在村莊外的那能看透任飛內心所想的年輕人,便是古老存在的第三人。在這二人之上,還有放逐之地真正的老大級別人物,只是那個人,卻是連老頭都未曾見過,未曾知道的更為神秘古老的存在。
放逐之地,顧名思義便是流放罪犯的地方,他們這群擁有著極強實力且殺戮極深的老傢伙們,用罪犯來形容他們,有些過了,畢竟實力顯擺在哪裡,且當年都未曾被中州的大人物們奈何,如今就算是隨隨便便走出去一個,也足矣給如今的中州帶來翻天覆地的震動。
但是這片區域,似乎是被詛咒過,也似乎是被封印過,只要身處這裡的人,是怎麼也都無法再走出去的,就連邁步走出整個小村,也是不行的。曾經有人嘗試著踏出這裡,可是這一走,卻是再也沒有回來,直到很久之後,一具隨著沙石移動漂流進小村的屍體讓眾人明白,那個試圖踏出這裡的絕頂人物,居然死了。
這樣的變化,讓蠢蠢欲動的這群老不死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因為,死去的那人,曾經可是這裡除了那三個古老存在之外,最為強大的一人。
不能踏出,沒有休閒所在來打發這枯燥的歲月,這便成了這些老不死心中最為枯燥的源頭,可是人都是怕死的,即使是npc,就算這樣還有著小酒的日子喝著,最起碼還能活下去。而最大的活下去的動力則是流傳在放逐之地的一則傳說,終有一天,會有一個擁有著神秘身份的傢伙來到這裡,打破這裡的詛咒。讓這群老不死的重見天日,正是這則傳說,讓這些傢伙有了繼續活下去的希望。
可幾萬年來,總有人加入,但這詛咒卻是一直沒有改變過。
而唯一能走出這片土地的三個古老存在,卻是一直保持著沉默,沒有做出任何動作。似乎這冥冥之中的詛咒,他們三人也在默默的遵守著什麼規定。
「老頭,你不會是說,我就是那個打破詛咒的人吧?」任飛驚異的道。
老頭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任飛一眼,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隨即開口的一句話,卻是直接震住了任飛。
「小傢伙,你並不是這裡唯一的神降之子。雖然,你是第一個萬年來到達這裡的神降之子。」
「這裡,還有一個同你一樣實力低下的小傢伙。」
「老頭,你是說,這裡還有同我一樣的傢伙?」任飛不可置信的再次開口問道。
老頭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