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今天的遲到更新了。悲劇,本來早該更新了,但心情有些糾結,才導致現在更新。
被扣了一萬點選,聽丫大說是技術部說有刷點嫌疑。導致心情有些低落,好吧,還是疑惑迷茫,這頂帽子壓下來滋味的確不好受,畢竟小七是什麼為人,還不至於去刷點。當然,這兩天的點選的確有點高,也有可能是朋友處於好心了,也有可能是被誰舉報然後就這樣。但是不是,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也沒必要去深究了。
想了想,寫書還是就這樣吧,寫自己想寫的,就對了。
放逐之地的天空永遠都是泛著詭異的鮮紅。彷彿殷紅的鮮血般隨時欲滴落下來。這裡沒有白天和黑夜,也沒有月光和太陽,有得只是漫天的風沙以及荒蕪寸草不生的戈壁。
任飛一直想搞明白,荒蕪沙漠和放逐之地之間的聯絡在哪裡,放逐之地本身是不是就屬於荒蕪沙漠的一部分,可是幾天的行走,幾日的奔波以及從那些老不死的嘴中得到的訊息證明,放逐之地乃是一塊自成空間的大地。至於從何而來,這個問題恐怕只有那古老的三個變態存在才知道了。任飛卻是沒有得到答案。
行走在這荒蕪的戈壁之中,承受著四周凜冽的風暴,任飛的心沉甸甸的。
和酒鬼老頭的一番交談,任飛最終接下了老頭的任務和囑託。可在接到任務的那一刻,任飛並沒有尋常玩家般那般對任務的興奮,反倒是覺得身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
遊戲終歸是遊戲,無論怎麼改變,也終究不及現實。任務這東西,對於尋常的玩家來說,完成與否也不是有太大的影響,再加上隨著玩家的綜合水準的提高,一切任務也都會在實力的提升中變的簡簡單單。
可是當任飛的目光再次觸及到任務面板中那行「被詛咒的放逐之地」時,心情卻總是格外的凝重。
任飛的經歷除了他自己,是沒有人知道的,最起碼任飛是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也正是因為歷史給他的機會重生,這讓任飛對人生的道路看的更加的重,對生命的理解也上了一層樓,第二世界這個遊戲,曾經是任飛的終點,如今又是任飛的起點,或許在其他玩家的眼裡,遊戲也就只是遊戲罷了,就算再擬真也還是遊戲,可任飛卻一直堅信,第二世界這遊戲已經不是單純理論上的遊戲,而是他重頭開始的故鄉。
這裡的人,這裡的物,已經幾乎相當於他現實的一部分,風風雨雨的從1級到現在的38級,任飛看待自己更多的是像一個小孩子般慢慢的長大,雖說這個長大的過程有些太快。但無論如何,任飛就是無法把這看作是遊戲來對待。
冥冥之中,任飛總是感覺到這遊戲與自己的重生有著必不可少的關聯,自己一直試圖在尋找這份關聯的聯絡所在,只是這條路卻是還太漫長。
從酒鬼老頭處接到的任務是解除被詛咒的放逐之地,這任務也幾乎就是整個放逐之地除了三個古老的變態存在之外剩下的十二個人的殷切期盼。
一開始任飛從來沒有想過來到這裡後會與自己的重生扯上什麼關係,也沒想過這裡的任務會是多麼的驚天動地,可是酒鬼老頭的一番話,卻是徹底的在任飛的臉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打的那麼深那麼痛。
任飛還記得,就在自己答應酒鬼老頭的囑託的那刻,來自系統的機械般的聲音。
「玩家逆天接受來自放逐之地眾人的囑託任務:被詛咒的放逐之地。任務有效期限三天。任務期間,玩家逆天不可下線,任務有限期滿,任務未完成,視為自動放棄以及任務失敗,任務失敗將失去全身所有物品。等級自動調為一級。」
簡短的系統提示語讓任飛愕然片刻後,突然間聯想到了許許多多的東西。
天機者?暗殺者?神降之子?隱藏任務?時間限制?等等等等。
似乎暗中有一條繩索把這些東西和任飛緊緊的綁在一起。卻又沒有挑明到底之間有什麼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