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無疑是這個世間最大的敵人,即使你擁有頂尖的實力,擁有不死不滅的靈魂肉體,可是在時間的滄海桑田之下,也終究會被磨出繭子。
對於放逐之地這群活了上萬年的老傢伙們而言,時間便成了他們最大的敵人,即使曾經是何等的風光、何等的縱橫睥睨。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絲枯燥無味也終究還是會馬慢慢的磨去他們曾經的過往和光環。
任飛來到放逐之地已經有一週多的時間,這一週以來,他什麼打算都沒有去做,升級、任務等等,都已經被拋在了腦海,每天就和這群老不死的一樣,在小酒館中喝著酒,隨即爛醉的睡去,醒來之後又是繼續的喝,繼續的陪著這些老傢伙們聊著在其他老不死的眼中已經是陳芝麻爛穀子的過往的故事。
任飛相信,遊戲畢竟是遊戲,無論是被逼得還是順勢發展的,系統終究會有其處理的原因和過程,玩家之間,系統之間,一根無繩的繩索聯絡在一起。也正是因為此,任飛便等待著有人找上門來。
若是他自己一開始便獻媚的湊到這些老傢伙的跟前去,怕是最終得到的好處反倒是沒有眼下他們自己找上門的大。
畢竟,這些老傢伙們是在此地呆了上萬年的老不死,突然多出了自己這麼個新人,對與這些老傢伙們的意義可就是大了。任飛正是找準了這一點,才一直以來都等待著對方的上門。
果不其然,老酒鬼最先忍不住,找上了任飛。
「小傢伙,我們做個交易吧。」
「老頭,就我這不入你法眼的實力,能幫你做什麼。不這老不死的,不會是又想敲詐我吧?」任飛打趣的道,幾日裡的相處,任飛明白,這些npc的殺人狂智商和行為都和真人幾乎一樣,加上時間磨礪下來的性子,任飛和他們說話的語氣也變得玩世不恭起來。
「你身上除了那幾瓶被我們植物群老不死的瓜分了的女兒紅之外,還有什麼值得我們敲詐的,少給自己戴高帽子,老頭難得麻煩人,你小子不答應也得答應。答應了那更得好好的給老人家辦事。不然、、、、、、」老頭狂怒道。
「嘿嘿,老頭,別生氣不是,生氣可傷身體,雖說你老人家活了幾萬年,身體一直都硬朗,可保不準就突然高血壓、心臟病怎麼的就掛了,那顆划不來。」任飛笑眯眯的道。
「你這小傢伙,咒老頭子死不成,」
「哪敢哪敢,說吧,只要小子能辦到,定然不負你老人家的所望,只是這、、、、、」任飛不敢再逗怒老頭,連忙道。可話說到一半,卻是吞吞吐吐起來。
「只是怎麼著?」老頭也一樣的眯起眼睛道。
「只是、這個、、、、」任飛丟開了酒,來回的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老頭是何等人物,豈會看不出任飛打的小九九。
「別廢話,答應老頭的交易,少不了你小子的好處。」老頭一副高高再上的樣子道。
「老頭,你把小子看成什麼人了。我們之間哪裡還需要有這些俗物來衡量。嘿嘿,但是小子也不介意幫你處理那些垃圾的東西。你說吧,什麼事,只要小子能做到,上刀山下火海,定然為你在所不辭。」任飛大義凜然。
「少說屁話,就你那實力,還上刀山下火海。」老頭譏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