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區在整個遊戲運營近四五個月的時間裡,難得的再次迎來的平靜,任飛突然失去訊息後的一週內,整個中州區的絕對部分人都幾乎搜遍了能搜遍的一切玩家能抵達的地方,可是一無所獲。
任飛就像是突然從這片世界中消失了一樣,未見蹤影,而系統說好的每隔二十四小時一次的通報也消失不見。只有零散的訊息讓玩家們知道,任飛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乃是荒蕪沙漠之中。隨後便不知所蹤。
在中州區難得的一次大風波之後,再次的平靜了下來,畢竟少了一個人,地球還是一樣的要轉動,少了一個人,遊戲一樣的要執行,玩家一樣的要進步。所以此事在一開始玩家還津津樂道之後,便只有一少部分人還經常的提及,其他曾經有憤怒的、有貪婪的等等玩家在罵罵咧咧中回到了殺怪升級的狂潮之中。
當然,那些個和任飛有著難以洗刷的仇恨的組織以及人物卻是從來沒有放棄就這麼算了,只是在等待著合適的機會,那個人的重新出現。
有人憂愁有人喜,任飛現實的兄弟夥伴們,以及那些與任飛有著交情的人們卻反都是暗自的鬆了一口氣,雖然聯絡任飛一無所獲,可是這樣總好過被追殺的日子,最起碼,那傢伙還是安全的。
這一切的事情,處於放逐之地的任飛是不知道的,連續一週左右的時間內,他一直呆在放逐之地的小村之中,每天只是下線補充一下身體所需的營養物質,瀏覽一下官網的最新訊息,其他時間則全在放逐之地中和那群流氓加酒鬼加無賴的傳說級殺手們廝混在一起。
一週的時間,足夠任飛對於整個放逐之地有所瞭解,當然,這也只是僅限於外表上所看到的放逐之地,至於那隱藏在深處的秘密,任飛卻是一無所知。
就瞭解的資訊來說,任飛給與放逐之地的唯一評價只有幾個字:窮、很窮、特別的窮。
整個小村本來就不大,四周破敗的房屋也大概的可以知道這裡是什麼情況,可是一週的瞭解,任飛才知道,這小村遠遠比表面上看到的還要窮。從街頭到街尾,有人居住的地方加起來不超過十座,而有貨物販賣的地方,卻是一處都沒有。這讓本來想打算補給用品的任飛無比的鬱悶。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真不知道這群老不死的是怎麼混過來的。」
狠狠的給自己的嘴中灌了一口火辣辣的烈酒,任飛嘟囔著罵道。
手中的烈酒算是整個小村中唯一還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小酒館中生產的。或許是這群人造就的殺戮太多,以至於上蒼都有所不容,所以這裡的荒廢算是對這些曾經無比囂張的傢伙們的一個懲罰吧。以至於這小酒館成了整個小村中唯一讓那群老不死的傢伙們寄託精神存在的唯一所在。
也正是因為此,任飛才知道,為何那天在知道自己有幾壇在第二世界中只能算是平常酒液的年份只有二十年左右的女兒紅,居然就能引起這一群人不顧身份的對一個新人實施搶劫以及最後因為分贓不均,而爆發出的一場為酒的大打出手。
最終的結果如何,被眾人扒得只剩下內衣內褲的任飛是沒有看見的,悲憤的他帶著對某些老不死的十八代祖宗的無聲問候狼狽而逃,而根據事後任飛從那些老不死傢伙們嘴中得知的訊息,小村中的幾人小打小鬧了之後,最後的一罈酒居然是那個稱之為傻二愣子的傢伙得到了。
老不死的傢伙們嘴中所謂的小打小鬧,在任飛最終看到浴血而歸的傻二愣子時,終於明白,那一場為酒而發生的爭奪是何其的慘烈。可看四周傢伙們的眼神,似乎這樣的小打小鬧在他們的眼裡是最平常不過的。
再次的狠狠灌了一口並不怎麼好喝的劣質烈酒,罵罵咧咧中無比的懷念自己怎麼就不給自己留下一罈子女兒紅的情況下,任飛把目光看向了小酒館中東倒西歪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