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水仙蝶(短故事集) 蝶之第二章:愛的七日喪歌(2)

海沉暮哼聲道:「我怎麼會不知道?你問阿光借走了我五個手下,結果又把他們全撇到一邊,你以為我不會去查麼?我早說你該把這號女色的壞毛病給戒了,遲早會出事……」

「說教的話留給下次吧!」楊秉興忽然變得有些急不可待:「你說你認識那個人?他到底是誰?他到底想幹什麼?」

說著,楊秉興還拿出了那張言先生給他的卡片,遞給了海沉暮。

藍髮的海少爺看見了上面被劃去的「文」字和一旁言先生的簽名,面色更加不好看了。沉默了片刻後,海沉暮問:「這個給你卡片的人,對你有什麼要求?」

楊秉興照實答道:「他讓我七天內和阿雯分手。」

海沉暮冷冷地看著楊秉興的眼睛,一字一頓道:「那你,為什麼沒有照做?」

這,可不是楊秉興期望的答案。楊家少爺顯然無法接受這樣的回應,但他之後想說的話,被海沉暮那帶著血腥氣的冷冽眼神給瞪了回去。

「給我乖乖地聽好,阿興。我以後還需要你替我管著海天,所以我恐怕是現在唯一不希望你死的人,也是唯一願意和你說這些話的人,」海沉暮將卡片重新塞回楊秉興的口袋:「我知道你的鬼主意多,但這傢伙比我們所有人的鬼主意都要多。別想耍花招,他要你分手,你就分手——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所以,你的建議,就是別人勒索我什麼,我就給什麼?」楊秉興臉上慌張的表情忽然間全部從他臉上褪去,露出了鄙夷和不屑:「這就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瘋狗海會說的話麼?」

「怎麼?不繼續裝慫了?」海沉暮比任何人都瞭解楊秉興的性格,他早看出了對方只是想借著表現懦弱來獲得他的同情。海沉暮拍了拍楊秉興的肩道:「當一隻青蛙呆在井底,它確實不畏懼天空,但等它跳到井外,它就會發現,原來外面的天空下還有老鷹,有蛇,還有大象……或許,你也該學著瞭解自己有多弱小。」

「我現在知道了,有些人是多靠不住。」楊秉興徹底冷下了一張臉,轉身便準備離開:「你不行,我就按我的方式解決。」

「如果你真麼想死,我也不攔著你。」海沉暮走上擊球區,一邊揮杆熱身,一邊說道:「如果是我,我會找到他威脅自己的原因——言先生這個人,從不會為自己行動。」

「他是僱傭兵?」楊秉興皺眉:「有人花錢僱了他對付我?」

海沉暮搖了搖頭:「他才不收錢。」

「那他收什麼?」

「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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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先生是個幽默的人,他的風趣可以讓任何人忘記時間的流逝。

言先生的長相雖然算不上帥氣,但那奇怪的五官搭配和他的氣質搭配起來,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

對於如何撿到應雯的錢包、又如何找到她家的這一系列問題,言先生以他特有的幽默方式繞了幾個彎,就將這一切都敷衍了過去。

事實上,應雯也並不想計較著一切。

和楊秉興在一起的每一天,應雯都在體驗著驚喜。而和言先生在一起的幾個小時裡,她體會得更多的,只是簡單的快樂。

只是,應雯不會知道,這種快樂和言先生在他周身所所佈下的低階言咒「愉」有怎樣的聯絡。

言先生本身的吸引力,配上言咒效果的催化,已經足以讓一般女人頭暈目眩。而言先生本身對於泡妞技巧的嫻熟度,就不比楊秉興差上多少。

每個女人都討厭男人對她們表露色心,但每個女人都不討厭男人對他們表現出好感。言先生所表現的好感就剛剛好——發乎於情,止乎於禮。

應雯並不是那種見一個便會愛一個的花心蘿蔔,如果言先生立刻展開攻勢,她一定會拒絕。但言先生的好感就像是流過滑石的水,輕輕碰觸卻全不停留。這既讓應雯無法發作,卻又有些不知所謂的心癢。

這就好像是一根在貓咪面前晃動的繩子,越是抓不住,貓咪就會越是興奮,越是想抓住它。

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

就在應雯費心和言先生打起這場太極的時候,言先生卻忽然站起來,起身告辭。

應雯有些發愣,對於這突然的辭別顯得措手不及,卻又沒法開口詢問原因。

看著應雯有些尷尬的表情,言先生抱以一個優雅的笑容:「今天我過得很愉快,不過我的預感告訴我,今天的快樂只能到此為止了。」

「你的預感?」應雯失笑道:「你倒提醒了我,我還沒問過你是做什麼的呢!」

「我是個通靈者。」言先生壞笑道:「我可以預見未來。」

這不是言先生的第一個笑話,但應雯還是笑了:「真的?那你現在看到了什麼?」

言先生忽然伸出手,遮住了應雯的眼睛道:「你閉上眼睛,三秒鐘後張開,你就知道我看到了什麼。」

應雯並沒有按言先生說的做,他的手剛一撤開,她就立刻睜開了眼睛,卻沒能看到言先生的身影。

在他原先所站的地方,靜靜地躺著一張紙,紙上寫著四個字:「明天再見」。

明天,當然會再見。

因為遊戲,還沒有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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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加班……

最近沒事看了下年終盤點,太可樂了

天氣好冷,好冷啊……趕快放假吧……(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