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的大洪水就像一場大地震,地震是過去了,可餘震還在。
這場餘震不僅波及到了佟石頭,田大海,同時也波及了另外兩個人。
就是高飛跟洪亮……。
因為這倆鳥人也是宏信房產的股東,同樣在裡面投了兩千萬。
田大海逃走的同時,周濤也逃走了。
不跑不行,那些債主找不到要錢的地方,把周濤那孫子也攻擊了,打了個頭破血流。
他回到家,債主也追到家,根本就沒地方躲藏。
所以,他只能跟田大海一樣,偷偷跑到楊家村,來找洪亮。
洪亮也不比他好多少,一大幫債主正在哪兒討債呢。
「死洪亮!你給我出來!出來!恁娘隔壁的,還錢,快還錢!!」
「朱洪亮!給我們錢啊,那可是我們一輩子的血汗錢!」
「王八蛋!別當鎖頭烏龜,再不出來,我們就放火燒你家房子了!」
洪亮嚇得不敢出來,滋溜!鑽進了床底下。
他媳婦劉招娣趕緊向外拉,說:「你咋嘞?為啥會欠人那麼多錢?」
洪亮說:「你不知道,狗曰的佟石頭把我給坑了。」
「為毛啊?」女人問。
「當初,銀行的貸款可是我們一起簽字的,因為到時候有分紅啊,另外,我還拉了不少的投資,讓很多客戶把錢存在了佟石頭的信用社。
楊進寶一場大水把房子沖毀,那些客戶的錢打了水票,可不就找我要錢嗎?」
喔……劉招娣明白了,感情這段時間洪亮為了多掙錢,為佟石頭拉了不少投資。
四個村子好多人有錢,都把錢存進佟石頭的合作社裡去了,經手人就是洪亮。
現在合作社倒閉,人家可不找他要錢嗎?
「啊!那該咋辦嘞?」劉招娣一聽就哭了,說:「洪亮,要不然你找進寶救急一下吧,先把債還了……。」
劉招娣第一個想起的就是楊進寶,知道他有錢,區區上千萬而已,對於楊進寶來說,那是羊身上拔根毛。
可洪亮卻堅決不同意:「毛!老子就是死也不找他救急,有錢我也不會給那些客戶。誰讓他們貪小便宜,貪圖合作社的存款利息高……?」
「可你也不能在床底下躲一輩子啊?」劉嫂說。
「躲一時算一時,反正我明天就走,出門逃難去……。」洪亮決定了,非走不可。
不走,四個村子的群眾就把他吃了。人家相信他是村長,才把錢給他的,前前後後也一千多萬嘞。
按說,洪亮有錢,楊進寶給了他六百萬。
可這孫子嘚瑟,又是買車,又是在城裡買房,錢都花幹了,還給個毛?
劉招娣沒辦法,只好說:「中,我先幫你收拾東西,你出門躲躲,等風聲過去再回來。」
於是,劉嫂開始幫著丈夫收拾東西了,將狗蛋穿戴的衣服,還有家裡的零用錢收拾好。
明天就要出發了,這一走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回來,丟下妻子一個人在家,洪亮是真的不放心。
暗夜裡,他抱上了女人的細腰,劉嫂也摟了他的大肥腰,兩個人都沒穿衣服,光著身子纏啊纏,親啊親。
洪亮的手從劉嫂的臉上劃過,脖子上劃過,也摸了女人的乃子。
劉嫂親了洪亮的臉,胸口,肥胖的肚子,還有那個地方……。
不多會兒他倆都來了興致,於是抱在一起折騰一番,恨不得把以後該做的夫妻事兒,一晚上全部做完。
洪亮跟劉嫂整整鼓搗兩次才偃旗息鼓。
完事兒以後,他倆一起喘著粗氣,肥胖而滿是胸毛的胸口跟高鼓雪白的胸口一起高低起伏。
洪亮意猶未盡,兩手還在媳婦的肚子上摸,胸口上摸,咋著都摸不夠……。
他說:「媳婦,我明天就要走了,這一走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回來,家裡的活兒能幹就幹,不能幹,地就荒了吧……。
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就去找楊進寶,他一定會照顧你的。還有我的娃,淼淼還小,你不能欺負她。」
男人的話像是交代遺言,劉嫂的心裡很不高興,說:「你放心地走吧,娃我會照顧的,不是還有小慧嗎?那可是淼淼的親孃,反正村裡有分紅,夠我們孃兒倆吃喝不愁的。」
洪亮仔細想想,也的確沒啥交代的,憑著目前楊進寶的威猛,村裡絕對沒人敢欺負劉嫂,除非是活得不耐煩了。
於是他說:「行,我走了,你保重……。」說完,男人開始穿衣服。
必須要半夜走,不能白天走,要不然那些債主一定會攔住他。
天色麻麻亮了,劉嫂也穿起衣服,把男人送出門口,送到了村外。
來到村南的老柳樹底下,兩口子依舊戀戀不捨。
手剛剛鬆開,他倆又抱在一起,親啊親,抱啊抱,摸啊摸。好像這一走,就永遠見不到了似得。
足足又親五六分鐘,他倆才戀戀不捨分開,洪亮終於踏著娘娘山的晨露走了,一步一回頭。
他這一走,就再也沒回來,死在了外頭,這一天成為了他跟劉嫂的永別。
走出老遠,女人的身體還矗立在老柳樹的底下,久久不肯離去。
洪亮這次走,沒敢開汽車,他早把那輛豪車藏起來了,萬一被那些債主看見,還不把他的車給搶走?
再說這次出去是逃難,又不是顯擺?
娘娘山腳下的路很長很長,洪亮躡足潛蹤,就怕被人看見。
可左小心,右小心,還是讓人在背後喝了一嗓子:「朱洪亮!你別走,還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