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二孩!你咋了?傷哪兒啊,親啊!」小蕊一下子嚇哭了,趕緊過來檢查男人的傷勢。
二孩趴在地上沒有慘叫,而是立刻呼喊:「來人啊——!不好了——!田大海進村了……抓住他啊!進寶哥!抓賊啊——!」
小蕊接著檢查男人的傷勢:「二孩,別喊啊!哪兒流血了,我瞅瞅,瞅瞅啊!咱上醫院,啊?」
男人扯嗓子一喊,可了不得了,四周的鄰居全聽見了。
山民們不知道發生了啥事兒,聽說田大海來了,全都義憤填膺,一個個從被窩裡爬起來,提上扁擔,棍子,菜刀,直奔小蕊家而來。
也有人通知了楊進寶,楊進寶在飛刀李跟兩個保安的保護下,同樣風風火火趕來。
「咋了,小蕊姐,二孩咋了嘛?」看見倒在地上的二孩,楊進寶關心地問。
「進寶……!剛才我表哥田大海來了……他刺傷了二孩。」小蕊哭訴道。
「啊?二孩,你傷哪兒了?」楊進寶立刻蹲下,檢查兄弟的傷勢。
「進寶哥,屁股,我的屁股痛……。」原來田大海那一刀刺在了二孩的腚上。
好在刀口不深,也就半寸,劃傷了皮膚,二孩痛得齜牙咧嘴。
「飛刀李大哥,快!把二孩兄弟抱進村裡的衛生所,包紮傷口,我去把田大海追回來!」楊進寶說完,獨自走出村子,準備上去南面的大山。
「楊董,我去保護你……。」飛刀李擔心董事長出危險,打算跟過去。
「不必!你們誰都別跟過來,聽到沒有?把村子裡的各個交通要道堵死了,另外,安排人卡住出山的路口,不準田大海從山道上逃出去!」
「好的!保證完成任務……。」既然楊董不用保護,飛刀李不敢跟了,反正憑楊董的能耐,一百個田大海也不是對手。
楊進寶離開以後,飛刀李立刻行動,讓兩個保安將二孩送進衛生所。
然後他抬手一招:「其他人跟我來……。」
呼啦,一大幫群眾立刻圍過來,聽從他的調遣。
飛刀李將人群分為了三隊,一隊堵住了娘娘山到縣城的山路出口,一隊上去了村東的高速公路,防止田大海從公路上逃走。另外的一隊,順著山道瘋狂追擊。
眨眼的時間,兩大山道就被圍得水洩不通,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被楊進寶猜對了,田大海從小蕊家逃走以後,沒敢上去大路。
因為山道根本走不通,他知道二孩一聲吼,一定會驚動全村的群眾,而且楊進寶會將山道封鎖。
娘娘山有的是汽車,他的腿再快,也跑不過汽車的四個輪子。
於是,這孫子只能大半夜一頭扎進密密麻麻的原始森林,從山裡的小道繞出去。
時間是半夜,田大海深一腳淺一腳,摸不著南北。
娘娘山的原始樹林,大白天都不敢有人進去,更何況是夜晚了?
裡面不但有野狼,土豹子,甚至還有熊瞎子。
他一路狂奔,不敢停息,踉踉蹌蹌。只要逃到山那邊就安全了,以後隱姓埋名,隱居山林,苟且一生。
他從天黑一直跑到天明,直累得氣喘吁吁,大汗淋漓,焦渴難忍。最後實在跑不動了,只能坐在一根木頭上稍作休息。
天已經麻麻亮了,好在沒有碰到野獸。
休息一會兒恢復精力,他順著羊腸小道又走二十多里,終於看到了山林裡的一條小溪。
於是,這孫子跑啊跑,爬啊爬,飛快來到小溪旁,一腦袋紮了進去,咕咚咕咚喝了個酣暢淋漓,肚子渾圓,差點沒淹死。
此刻的他已經精疲力盡,體力消耗到了極限。
喝足了水,抬起頭,他用手擦了擦水淋淋的下巴。
再一回頭,他就嚇屙了,猛地瞅到一條熟悉的身影。
媽隔壁的,想不到那人影竟然是楊進寶。
楊進寶已經在這兒等他很久了,守株待兔,嘴巴里叼著雪茄,虎視眈眈看著他。
「啊!楊進寶!咋是你?」
楊進寶說:「沒錯,就是我,田大海,你的死期到了!」
其實楊進寶趕在他的前頭,一點都不稀罕,因為從小在這兒長大,對於山裡的一切都很熟悉。
而且山上只有一條羊腸小道,田大海只要來,一定會路過這條小溪,他已經算準了這是他的必經之路。
看到楊進寶的一剎那,田大海拔腿就要往回跑。哪兒跑得掉?楊進寶早就抄起一塊石頭,衝他的後背砸了過來。
嗖……!咣!正好砸他後腦勺上,田大海眼前一暈,撲通!摔倒了。
楊進寶二話不說,上去拖了他的腿,把他拖到了小溪邊。
「進寶!饒命,饒命啊……!」田大海哀求起來。
「田大海!還我兄弟命來!!」楊進寶怒髮衝冠,一拳下去,田大海的腿又被砸斷了。
「娘啊——!」這孫子又是一聲慘叫。
「進寶,我有錢,你放我走吧,給你錢……!這兒有三百萬。」田大海也是煞筆,竟然用錢賄賂楊進寶。
「王八蛋!老子每天咳嗽一聲,唾沫星子掉下來也比這三百萬值得多?你竟然侮辱我?」
當!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腰肋上,田大海的肋骨條就被打斷兩三根。
「啊——!進寶,你要咋著才能放過我啊?求你了……。」田大海接著苦苦哀求,他唯一的奢望就是活命。
「我放走你,對不起狗蛋兄弟,對不起被你炸死的娘娘山村民,對不起老金哥跟大孩二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