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終於屈服了,最後打敗他的不是麥花,而是女人肚子裡的娃。
麥花咯咯一笑說:「逗你勒!我才不會把娃兒拿掉,想我不流產也行,除非你答應娶我。
娶了我,咱倆就名正言順了,娃兒出來,有了親爹親孃,這樣才完美。」
「啊?真的?就是說我娶了你,你就能把娃兒順利生下來?」大孩問。
「那當然了,我不強求,你娶,我就生,不娶,我就打掉孩子。」女人繼續威脅。
大孩沉思良久,終於咬咬牙點點頭:「好!為了孩子,我答應你了,結婚!成親!!」
「我可沒有強逼你?」麥花說。
「沒有,都是我的錯,我欠收拾,行不行?」這個時候你不要說讓他娶麥花,上刀山下火海也幹。
麥花一下把他攙扶起來,說:「中,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明兒早上起來,咱倆去民政局,領證!!」
「好好!你說咋著就咋著。」大孩終於答應了。
「那你今兒晚上,還走不走?」麥花問。
「走啊,還回山神廟,俺倆還沒領證嘞,不是夫妻。」大孩就是這樣的人,無媒苟合不是他的作風,他這個人古板得很。
「啥?你還要走?那今兒晚上誰伺候我?告訴你,萬一我起來解手,摔一跤,娃兒掉了,可別怪我。」麥花嫂在得寸進尺。
利用假懷孕讓男人跟他領證是第一步,再利用娃兒,把男人騙上炕,是她的第二步。
第三步就是成親了,洞房一入,被窩一鑽,你後悔也晚了。
至於孩子,早晚還不懷上?大孩當初就讓小蕊懷過孕,他的生理是正常的。
大孩抽搐片刻,想想很有道理,女人懷孕就是寶貝疙瘩,必須要有人伺候,端茶送水,不能幹重活兒,真把娃兒累掉了,那才是暴殄天物。
所以他還是答應了:「行!今兒晚上我不走了,就在這兒伺候你。」
麥花咧著嘴笑了:「那你還不快去做飯給我吃?我想吃蒜了,山楂啊,蜜棗啊,話梅啊,趕緊買來讓我吃!」
「喔喔喔……。」大孩顧不得回家了,家裡火上燒著飯也讓不管了,趕緊為麥花做飯。
他還跟伺候太后老佛爺似的,把女人攙扶進屋子,弄上土炕。
這一天,他啥都沒讓女人沾手,又是洗衣服,又是做飯,還掃地。
他還到村子裡的代銷店跑一趟,為女人買了話梅跟山楂。
到了晚上,將飯菜端上餐桌,他立刻呼喚女人:「麥花,吃飯了……。」
麥花撒嬌說:「我起不來,累……你餵我吃……。」
大孩沒辦法,女人懷孕有理啊,他只好親自喂她,一勺一勺舀給女人吃。
麥花吃完,砸吧砸吧嘴兒,說:「明兒我要喝雞湯。」
大孩說:「中,你吃人肉,我也拉自己身上一塊燉給你吃。」
餵飽了女人,然後大孩喂自己,他吃飽以後,又把鍋碗刷了。
麥花嫂的閨女沒在家,果果被送到幼兒園去了,在哪兒過夜,有專業的老師看護。
女人之所以把孩子弄走,就是為了勾搭大孩上炕,現在她得逞了。
很快,到了睡覺的時間,大孩留下不是,離開也不是。
留下吧,名不正言不順,一個光棍,在人家寡婦家過夜算咋回事兒?
可走吧,又不放心,萬一麥花半夜起來解手,掉茅坑裡咋辦?
她受傷不要緊,關鍵是肚子裡的娃兒呀?
所以他抽搐不已。
麥花說:「你還愣著幹啥?脫衣服,上炕啊……。」
大孩哆嗦一下,問:「咱倆現在就一塊兒睡?」
「廢話!明天就領證了,你還在乎這一天?你到底睡不睡?不睡,我就打自己的肚子,把你的娃兒打掉。」
「姑奶奶可別!我睡,睡還不行嗎?」大孩被逼無奈,只好解下衣服,再次上了麥花的土炕。
女人在棉被裡把衣服脫了,身子一扭,就進了大孩這邊。
大孩說:「女人懷孕,好像不能碰,是吧?你這是幹啥?」
麥花道:「楊進寶說了,輕一點……沒事兒,大孩,俺稀罕死你了,瞧見你人家就忍不住……嘖嘖嘖,叭叭叭……。」
進去棉被,麥花就原型畢露,又把大孩纏上了。
大孩沒辦法,只好任憑女人胡來,兩個人搞三搞四,顛五倒六,忙活起來。
大孩的手果然很輕,動作也輕,試探地摸了女人的肚子,結果啥也摸不到。
所以他心生懷疑,麥花是不是騙我?這女人心眼兒多,不會是假懷孕,勾搭我上鉤吧?
不行!明天一定要把楊進寶請來,摸摸她的……脈,摸摸她的……肚子。
他誰也不信,就信楊進寶。
楊進寶是能人,有名的小中醫,行家伸伸手,就知有沒有,不摸不知道,摸摸很奇妙。
就算麥花是我老婆,也必須讓他摸,放心摸,大膽摸,摸壞了也不讓他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