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鼓搗一夜,第二天早上大孩起來的時候,麥花還沒醒。
他也懶得叫醒她,孕婦是需要充分睡眠的。
男人踏著微微的積雪走進楊進寶家的時候,偏趕上楊進寶剛醒,洗漱完畢,在院子裡打太極拳。
這些年,他的功夫一直沒有荒廢,所謂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小時候就養成了練武的習慣。
而且他的刀法也越來越純熟,幾乎到了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地步,一把殺豬刀舞動起來神鬼皆驚,風雨不透。
大孩慌慌張張,推開門看到了他,上去抓了楊進寶的袖子,二話不說就往外拖。
楊進寶驚訝地問:「大孩哥你幹啥?」
「進寶,你跟我去麥花那兒一趟,我有事兒。」大孩沒停,繼續拉楊進寶走。
「到底啥事兒?恁著急?」
「我想你幫我摸摸麥花嫂。」大孩說。
「你有病!想摸,你咋不自己去?為啥要拖上我?」楊進寶有點哭笑不得,覺得大孩魔怔了。
老子有自己的媳婦,想摸,我回家摸巧玲不好?為啥去摸麥花嫂?
「進寶,你不知道,麥花最近神色不好,你摸摸她,是不是懷孕了?別人不信,我就信你。」
喔……楊進寶明白了,原來如此,那就摸唄,不摸白不摸,摸了也白摸,白摸誰不摸,不摸是煞筆。
於是,他跟著大孩直接去了老金從前的家。
走進家門,麥花還沒醒,女人躺在炕上,跟一頭小白豬似得,肩膀果在外面,好像兩塊粉蒸肉,也好像兩團快要吐絲的春蠶。
麥花是俊俏的,潔白的,在娘娘山很出名,她可是最美麗而且風流的寡婦。
女人還沒起,楊進寶也不好意思上前摸,楞了一下。
大孩好像等不及了,衝他使使眼色,說:「愣著幹啥?讓你來幹啥的?摸啊……。」
楊進寶問:「摸哪兒……?」
大孩急了,說:「廢話!當然是摸肚子,瞧她是不是有了。」
楊進寶說:「不敢!俺嫂子醒了,抽我咋辦?」
大孩說:「你傻?全村的女人誰不稀罕你摸?她巴不得被你摸嘞,趕緊的……。」
楊進寶沒辦法,只好將一隻長滿老繭的手伸進了女人的棉被,在麥花的肚子上感受了一下,順便捏了捏她的屁股。
奶奶的,果然又軟又滑又溫暖,彈性十足,餘波盪漾,還有香氣嘞。
雖然楊進寶當初為麥花嫂接生過,治過病,可他還是對女人的香氣跟柔軟產生了貪婪。摸起來沒完沒了。
麥花被男人一捏竟然醒了,睜開眼就是一聲尖叫:「哎呀進寶,你幹啥?」
楊進寶說:「嫂,你可別怪我,我大孩哥哭著喊著,非要我過來摸的。」
麥花趕緊掖緊被子,天生的羞澀跟防衛能力讓她產生了羞恥。
別瞧她平時大大咧咧,跟小叔子打情罵俏,對男人十分飢渴,兩個人男人同時出現在面前,她裡面沒穿衣服,還羞恥呢。
「你倆有病,平白無故的為啥摸老孃?滾滾滾,不害臊!」
大孩趕緊解釋,說:「麥花,你不是說自己懷孕了嘛?所以我讓進寶過來瞅瞅,瞅瞅胎兒健康不健康,用不用安胎,需要做啥防護,是為你好啊……。」
男人一句話說完,麥花忽悠打個冷戰,立刻明白咋回事兒了。
大孩對她懷孕的事兒產生了懷疑,讓楊進寶過來證實。
這可把她嚇得不輕,自己本來就沒懷上,被進寶一摸,還不露餡了?
這孫子可啥都懂,這些年被他摸過的娘娘山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從來沒有出過錯。
他說誰懷孕,誰就一定懷了孕,他說誰沒懷上,誰就一定沒懷上。
大孩知道自己沒懷上,夜兒個晚上不白忙活了?
女人心有餘悸,根本不知道咋應付?
「楊進寶,你摸脈就摸脈唄,摸我肚子幹啥?還捏老孃的屁股……好疼!!」麥花嫂生氣地道。
她不想楊進寶摸,擔心事情敗漏。
楊進寶說:「嫂,我可以對天發誓,不是我非要摸的,是大孩哥,他讓摸的,我不摸,他還跟我急眼,你說我有理上哪兒說去?」
楊進寶把責任推個乾淨,全扣在了大孩的身上。
大孩說:「對!就是我讓進寶摸的,麥花,你不是說懷孕了嘛?如果是真的,就讓進寶摸,不是真的,就是你騙我……我今天絕不跟你去領證。」
大孩一點也不傻,而且腦子很聰明,一下子戳穿了女人的詭計,眼巴巴瞧著麥花的一舉一動。
麥花抿抿嘴,心說:壞了,看樣子大孩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咋辦嘞?
不讓楊進寶摸,大孩一定會跟她翻臉,讓摸吧,萬一自己沒懷上,咋著收場。
抽搐良久,看著大孩疑惑的目光,她終於點點頭:「那行,進寶你摸吧,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女人說完,將雪白的手腕伸出來,放在了枕頭上。
她的心裡還一邊祈禱:希望楊進寶喝醉了,摸不出來。
於是,楊進寶坐下,將四根手指搭在了女人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