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豆苗微微一笑:「對不起高總,我沒空,咱們改天再說。」
「那好,不看電影,一起吃個飯咋樣?」高飛立刻改變話題。
「對不起,我回家還要加夜班,整理財務報表,真的沒時間吃飯。」
「這樣,財務報表交給方亮做,我給她開雙薪,今天你陪我吃飯,照樣開雙薪。」天下所有的色狼全都一樣,蠱惑女孩子的時候,一般都利用錢,要嘛就是首飾。
豆苗早就變得成熟,看透了一切,接著拒絕:「對不起,流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飯,自己的事情自己看,靠天靠地靠父母,不算是好漢,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會做。」
豆苗沒搭理他,整理好檔案,抱起資料夾挎上包包走了。
「那我去送你,我有車!」
「對不起,我想步行,步行可以鍛鍊身體,對白領有好處。」豆苗竟然潑水不進,重門跌虎,根本不給他機會。
天底下除了楊進寶,她不會跟任何異性機會,高飛一下子沒了脾氣。
第一次主動就這樣失敗了,被豆苗迎面潑了一瓢冷水,高飛的心情也陷入了低谷。
但不可否認他對豆苗很好,幾天以後又給她升職加薪,請她做了總經理。
這個鋼鐵貿易公司本來就不大,也就幾十個人,現在豆苗成為總經理,方亮只能做副經理。
但是方亮一點都不嫉妒,反而為豆苗感到高興。
接下來的幾天,高飛更加熱情,豆苗到哪兒他去哪兒。
女人上廁所,他在後面跟著,手裡準備了衛生紙。
豆苗要喝水,他趕緊屁顛顛提起暖壺,跟兔子似得奔向水房,親自為女員工打水。
中午要吃飯了,還沒下班,他就準備好了午餐,而且是最貴的那種。
豆苗每天下班,他都在門外等著,隨時準備做司機。
豆苗不坐他的車,他就開車跟女人並行,直到把她送回家。
有一次,光顧瞅著豆苗看了,咣!汽車撞電線杆子上了。
他要把女人的心捂熱,就是一塊冰,也要捂化……。
這麼一來,高飛等於是把方亮跟豆苗隔開了,完全把他給孤立,所以,方亮的心裡特別不好受。
他把自己跟高飛做了比較,首先自己很窮,高飛很有錢。
雖說他比高飛長得帥,可帥管個屁用,出門又不能用臉刷卡?
自古以來,鮮花都是插在牛糞上的,好白菜都被豬拱了。
跟高飛相比,他沒有一點優勢,於是,他只能每天借酒澆愁。
這天晚上回到住處,方亮醉醺醺的,提著酒瓶子,全身噴著酒氣。
他搖搖晃晃走進屋子,一腳踹上了房門。
這間屋子是他跟豆苗合租的,女人住樓上,他住樓下。
樓上傳來了豆苗的洗澡聲,流水嘩嘩直響。
方亮的腦子裡立刻顯出女人不穿衣服的樣子,又白又細又滑溜,香氣宜人,蕩氣迴腸。
是該下手了,自己不下手,就被高飛那小子搶了先。
不行!我一定要跟她睡覺,生米做成熟飯,老子再也受不了拉。
事實證明,再老實的人有時候也會幹傻事兒,方亮決定幹傻事兒了。
他提著酒瓶子上去樓,拍響了豆苗的房門,砰砰砰。
「豆苗,你把門開啟……我有事兒。」
豆苗剛剛洗了一半,聽到屋門響,立刻問:「方亮,你幹啥?」
方亮還是那四個字:「我有事兒……。」
「有啥事明天再說吧,我要休息了。」女人沒有預料到危險,仍舊把他當做好閨蜜。
「你開門啊,求你了……。」男人的聲音可憐楚楚,欲哭無淚。
豆苗沒辦法,只好擦乾淨身體,裹上了一條浴巾,過來開門。
門開啟,一股撲鼻的酒氣傳來,豆苗被燻得後退一步。
「死小子,三更半夜的你幹啥啊?」女人這樣罵他,是因為關係太好,太熟悉。
可對方亮來說,這就是挑逗,女人喜歡一個男人,才會罵他死小子,死鬼,或者冤家。
仔細一瞅,他再次驚呆,手裡的酒瓶子掉在了地上,眼睛裡發出了亮光。
可能剛剛洗過澡的緣故,豆苗變得更加俊俏。
水漉漉一個俏姑娘,頭髮溼漉漉的,臉蛋紅潤,一塵不染。
浴巾很短,女人的前胸半果,香肩魅力四射,兩個圓圓的鼓大也半遮半掩,充滿了誘惑。
下面是細膩的兩腿,白茹蓮藕,讓人垂涎欲滴。
方亮再也把持不住,醉醺醺說道:「豆苗,你好美,我愛你,真的愛你啊……。」
嗷嗚!方亮跟狼似得,一聲嚎叫將女人抱上,滾在了地板上。
豆苗都要嚇死了,知道這小子耍酒瘋,趕緊掙扎:「方亮你幹嘛?混蛋!無恥!」
可方亮卻不聽,抬手一扯,豆苗的浴巾就開了,一具雪白的女人身體呈現在眼前,美豔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