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進寶兄弟,我跟巧玲就是個誤會,希望你不要見怪,當時大家都是不小心,不小心而已……。」高飛立刻低聲下氣,希望得到寬恕。
「那你這次來幹啥?」楊進寶問。
「作為朋友,我來瞅瞅你,看看你的傷勢。」高飛一邊說一邊將上好的點心,水果啥的,放在了桌子上。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楊進寶最怕人敬,高飛一躬到地,還真把他弄得沒了脾氣。
「好啊,謝謝,彩霞,咱哥來了,別愣著,倒茶啊,趕緊招待著。」楊進寶只能以禮相待,讓彩霞幫他倒茶。
彩霞喔一聲,趕緊端過了茶水。
瞅到彩霞,高飛的眼睛又直了。
臥槽!孃的隔壁!奶奶個腳!妗子個腿!曰他孃的仙人球球……楊進寶的媳婦咋一個比一個好看?
巧玲自不必說,大眼睛高鼻樑,櫻桃小口,惹人憐愛。
豆苗更是仙女下凡,嫦娥仙子離了廣寒,想不到彩霞跟她倆一樣俊,一頭短髮,杏核眼,圓臉蛋,皮膚細膩,燕語鶯聲。
咋好白菜都讓他一個人拱了捏?這狗曰的真有福氣。
「好,好,你就是弟妹吧?」高飛接過茶水,趕緊跟彩霞客氣。
「是。」彩霞一笑說。
「對不起,沒來及參加你倆的婚禮,也沒準備啥禮物,真是不好意思。」
按照高飛的意思,楊進寶跟彩霞回到娘娘山,一定舉行了婚禮。他不知道倆人在西關鎮就成親了。
「沒事,謝謝高飛哥,常聽進寶提起你,你可是個大好人啊。」彩霞真會說話,見面就誇他人好。
嘴巴里這麼說,心裡卻一個勁地罵?好個屁,好個屁!你就是好人裡挑出來的……人渣。
「哎呀!進寶兄弟好福氣,這麼俊的媳婦哪兒弄來的?我咋沒這麼幸運?」高飛繼續巴結,臉上明顯有了羨慕跟嫉妒。
「漂亮嗎?我咋覺得一般呢?」楊進寶還得瑟開了。
「你小子,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高飛微微一笑,將茶杯放在了茶几上。
「高飛哥,好久不賤,聽說你最近鋼鐵的生意不錯,還開一個傢俱廠,大發橫財啊。」楊進寶趕緊跟他打哈哈。
因為不知道這小子來的目的,天曉得他是豆腐乾子還是麵筋?
「那也比不上你啊,你一個飼養場一年就賺幾千萬,再加上肉聯廠跟罐頭廠,是我資產的十多倍,跟你比起來,我只能算小打小鬧。」
「別管大鬧還是小鬧,有錢花就行。」兩個人見面,起初都要說一些廢話,楊進寶也懶得跟他談正經事。
高飛抽搐很久,終於迫不及待,說出了這次的來意:「進寶,我還有件事,請你幫忙。」
「你說,你說,咱倆啥關係?」
「我想請你做個媒,因為最近喜歡上一個姑娘。」
「啊?你戀愛了?這是好事兒啊,喜歡上了誰?」楊進寶問。
「豆苗……。」
楊進寶一聽,笑容凝固在了臉上,心彷彿被針紮了似得。
他恨不得立刻扭轉身,卡上高飛的脖子,把這孫子捏死。
明知道豆苗是我最喜歡的女人,你還撬老子牆角,不是找死嗎?
可仔細一想,自己沒有發怒的理由。
如果高飛對豆苗硬來,他完全可以不顧及情面,打死他也不屈。
可人家是以禮相待,請他做媒,而且重金聘請,做事情滴水不漏,他有點狗咬刺蝟難下口。
有心不答應,把這孫子轟出去,反而顯得自己小氣。答應他吧,把心愛的女人推給外人,又於心不忍。
高飛同樣算死了楊進寶,等於把他給逼到了牆角。我瞧你怎麼回答。
可楊進寶的回答卻非常巧妙:「高飛哥,現在啥年代了,還流行說媒?你喜歡豆苗就去追啊,只要有本事追到手。」
高飛一愣,猛地抬起頭:「你的意思,你……不反對?」
楊進寶說:「我反對個屁!你媳婦死了,是單身,豆苗也是單身未婚女人,男人跟女人相愛是天經地義,我憑啥反對?」
「這麼說,別管我咋著追求豆苗,你都支援?」
楊進寶說:「支援,支援,嚴重支援,但是有一樣,你不能強迫豆苗做不想做的事兒,敢硬來,瞧見沒有,我隨身的劁豬工具都帶來了,隨時讓你變太監。」
楊進寶不虧是久經商場的老將,說話同樣滴水不漏。他不但沒有直接拒絕,反而給了高飛警告。
合理合法去追女孩子,你隨便,把豆苗弄到手,那是你的本事。可他孃的想硬上,割了你作案的工具……!
「好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我知道豆苗跟你的關係,你一直把他當妹子,她也一直把你當哥,我會好好對待她的,這輩子把她供起來。」
高飛說的也是實話,能夠把豆苗娶回家,這輩子都知足了。
兩個人說了一會兒話,本來就話不投機,所以高飛中午飯沒吃就走了,返回h市。
回到貿易公司的當天下午,他就對豆苗展開了攻勢。
想要留住一個女人的身,必須先要留住一個女人的心,這一點他非常明白。
所以他改變了從前一貫魯莽的作風,準備循序漸進,慢慢勾搭了。
黃昏下班的時候,他靠近了豆苗的辦公室,說:「豆苗,咱倆一起去看電影唄。」
豆苗白了他一眼,一下就看出他沒安好心。這小子一撅腚,女人就知道她拉啥屎。
上次田大海就跟她一起看電影,還不是趁機想摸她?
高飛也想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