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苗被壓倒的一剎那,是很想反抗的,但她卻阻止了。
因為覺得對不起方亮。
男人跟了她這麼久,跟太監一樣團團轉,到底圖啥?
還不是圖跟她好,兩個人相敬相愛?
可自己給了他啥?啥也沒有,反而把他指揮得也像個太監。
不能嫁給楊進寶,她心早就死了,破身子也死了,只是行屍走肉,被誰糟踐還不一樣?有本事只管糟踐吧……。
所以豆苗一動不動,腦袋一歪,鬢角留下兩串晶瑩的淚花……。
哪一刻,方亮同樣傻眼,咋著也想不到自己會幹出秦獸不如的事兒。
儘管豆苗的身體雪白無暇,跟粉團似得,胸口又鼓又脹,線條優美流暢,美得讓他無法控制,可他還是竭力忍耐了。
因為女孩的眼淚打動了他。
他知道這種強迫會讓他跟豆苗的距離越來越遠,以後再也沒有和好的可能。所以心裡後悔不迭……。
「啊,豆苗,對不起,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他趕緊賠禮道歉,抓起浴巾將豆苗的身體再次遮掩,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豆苗說:「你上啊?咋不上了?有本事就下手!」
「豆苗我錯了,真的對不起,我不是人,秦獸不如……。」啪!啪!方亮接連抽了自己好幾個耳光。
「你不必自責,是我欠你的,別這樣。」豆苗知道方亮心裡難過,她的心裡更難過,生不如死。
「豆苗,我發誓,以後再也不胡來了,我喝醉酒了,真的不好意思……。」
方亮是君子,正是因為看到他這一點,楊進寶才預設了他追逐豆苗。
他覺得豆苗可以嫁給方亮,這輩子都會幸福,男人一定會珍惜他,遷就她。
「嗚嗚嗚……方亮,這些年委屈你了,你不必再跟著我了,還是走吧……。」豆苗哭了,坐在地上雙手捂臉,撲在了膝蓋上。
「你要趕我走?我死也不會離開!不會讓高飛得逞!豆苗,我是擔心你會被高飛搶走才這樣的,原諒我好不好?」高飛只能祈求。
「算了,我知道你是好人,可我的心裡真的沒你,你守在這兒有啥用?只會會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不不不,我不走!我走了誰來保護你?」方亮伸出手,想把豆苗拉起來,可女孩抬手一甩,將他的手開啟了。
「好好,不哭不哭,我走,走還不行嗎?你不必難過……。」方亮無奈,只好站起來整理一下衣服。
他最後留戀豆苗一眼,還是轉身下了樓。
下去他就收拾東西,將所有的東西裝進行李箱,拖上行李走了。
七八年的時間,這是他第一次主動離開豆苗,為了不讓她難過。
走上鋼筋水泥混凝土的城市街道,他不知道該上哪兒去?
鋼鐵貿易公司是呆不成了,擔心豆苗天天見到他會煩。
可新的工作一時間又找不到,最後靈光一閃,他想起了楊進寶。
於是,方亮坐上一輛計程車,直奔l市的飼養場,來找楊進寶。
這個時候,楊進寶的傷口已經徹底痊癒,恢復如初了。
偏趕上是五月割麥的時間,家裡一個勁地催促,希望他回家監督娘娘山割麥的工作。
可楊進寶沒打算走,不把豆苗帶回去,他絕對不會離開。
「進寶,進寶……。」方亮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了楊進寶。
「方亮,咋是你小子,你這是……?」楊進寶十分驚訝。
「豆苗……把我趕出來了,我……沒地方去了。」方亮委屈地說。
「為啥啊?豆苗為啥要趕你走?」
「因為昨晚上,我闖進了她的房間,扯開了她的衣服……。」
「啊?」楊進寶大吃一驚:「臥槽!你個狗曰的!膽子不小!」他把蒲扇大的巴掌掄起來,恨不得拍死他。
可瞧方亮那狼狽樣兒,估計沒有得逞。得逞以後,他一定會趕緊逃,不會到這兒找著捱揍。
一個女人,她自己不把自己的扣子解下來,男人是很難得逞的。
事實證明,想要強制一個女人不是件容易的事兒,除非她心甘情願。
強迫女人的下場,就跟高飛一樣,眼珠子被戳瞎。
「王八蛋!你怎麼能這樣?!」楊進寶的巴掌還是沒有落在方亮身上,而是拍在了茶几上。稀里嘩啦,茶几被拍散架了,落在地上,茶壺茶杯飛濺一地。
「進寶,對不起,你打我吧……。」方亮渾身一軟,嚇得跪在了地上。
「豆苗嘞?」楊進寶問。
「還在家裡哭。」
「你得逞了沒有?」
「沒……就是扯開了她的浴巾。」
當!一腳下去,方亮就被踹飛了,出出溜溜擦著地板撞在了辦公室的牆上。
「仙人闆闆的!竟然看豆苗的身體,信不信老子戳瞎你的眼?!」楊進寶特別生氣,也有點哭笑不得,這種事想不到方亮還有臉說。
「進寶,你打死我吧,我對不起豆苗,對不起你……。」
「你給我起來!!」楊進寶抓住他的脖領子,又把他給拎了起來。
感覺自己打方亮沒有道理,更沒有資格,可就是按耐不住怒火。
「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歡豆苗?」楊進寶咬牙切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