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波爾多美酒,東方美食,拿破崙……
就在梁鵬飛拿下了島津家,開始用各種陰謀詭計收拾口木,圖謀九州的當口。在遙遠的地球另一面,歐洲大陸上強大的法蘭西首都巴黎,一位穿著一件打理得十分地整潔筆挺的軍衣,身材矮小卻顯得精神抖擻的男人從一輛馬車上跳了下來,看了一眼自己的住所之後,轉過了臉來,看到了那家仍舊在亮著燈火的餐館,還有那種讓人難以辨認地、充滿著神秘感的方塊字後,那原本顯得嚴肅的臉龐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抬腿就向著那間餐館走了過去。
正在餐桌上打著算盤,清點著這一天收入的梁光財聽到了那門頭上的鈴鐺聲響,頭也不抬地道:「不好意思,已經準備打烊了。」
「親愛的梁,難道你就是用這種冰冷的態度來對待你的客人的?」開口說話的正是那位穿著軍衣的矮個子男人。
梁光財有些錯愕地抬起了頭來,當他看清了來客的容貌與身形之後,不由得大笑出聲:「尊敬的將軍,您是我最珍貴的客人,不論什麼時候,我的餐館的大門都向您開啟。不過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居然在半夜釋放了您,那些傢伙不知道夜裡打擾別人的睡眠是很不禮貌的嗎?」
梁光財回過了頭向著那些正在清掃著地板的招行示意停下他們的動作,然後走到了那位矮個子軍人的跟前,頷首致意道:「如果您再不回來,給您留的那瓶七零年的波爾多葡萄酒我可真要單獨享用了。」
「好了,我的朋友,還不快點把它拿出來,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品嚐它的醇香了,該死的監獄,別說是波爾多葡萄酒,就算是劣酒也很難搞到。」這位矮個子軍人笑著脫下了自己的軍帽,交給了旁邊的侍者,向著梁光財點頭吩咐道。
「如您所願,尊敬的將軍閣下……」梁光財點了點頭,示意招待去把那瓶擺放在酒窯裡的珍藏拿出來。
「親愛的梁,你不必在這麼稱呼我了,要知道,我們之間可是朋友。所以,你可以叫我拿破崙,而不是我的職務稱謂,那樣,我會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更自然親切一些。」這位鼻子顯得有些尖,下巴稍短,但是,方形的臉龐上除了難得的一絲笑容之外,更多的是一種身為軍人的威嚴。
「不,尊敬的將軍,我更喜歡這樣稱呼您,因為,我覺得您是整個法蘭西軍人的楷模,英勇,果敢,而且意志堅強,我覺得稱呼您為將軍,是代表著我對您的敬重,我深信,您一定會成為法蘭西所有軍人所向望併為之而奮鬥的目標。」梁光財笑了笑之後並沒有照拿破崙的意思稱呼,但是,他這一番話說出來之後,恰巧撓到了拿破崙的癢處,十分地受用。
「好了,隨便你,我的朋友,來吧,不介意陪我喝上一杯吧?」侍者開啟了那瓶七零年的波爾多葡萄酒,一股子醇厚甘美的酒香讓拿破崙不由得精神一振,向著那梁光財邀請道。
「不勝榮幸,不過,請先允許我親自為您下廚,這樣的美酒,若無侍餚相伴,豈不是顯得太浪費了。」梁光財的話讓拿破崙深以為然,看著那梁光財匆匆往廚房而去的身影,拿破崙端起了酒杯小小地抿了一口之後,幸福地嘆了一口氣,輕輕地晃動起了酒杯,看著那鮮豔的酒漿在杯麵上掛出了一道道如同海浪一樣的酒痕,而他的心緒也如同那海浪一般翻卷不停。
就在一個月之前,升任為准將沒有多久之後就接任了義大利軍團炮兵指揮,準備要好好大幹一場的拿破崙沒有想到被革命委員會委派到處境非常窘迫的熱那亞共和國去執行一項使命。
該共和國當時承受著來自三個方面的壓力:其一是,來自英國的戰艦,它們在熱那亞的領海上突然襲擊了法國快速艦「謙遜」號;其二是,來自從西面人侵的軍隊;其三是來自從北面人侵的奧軍。
儘管困難重重,這位年青的使者仍然使得心煩意亂不知所措的熱那亞政府首腦和元老院服從了他的意志。按理說,這下子他可以指望法國給他嘉獎了。但是,當他回到國不久,即被遭到扣留,被囚禁於昂蒂布附近的一個堡壘。而罪名就是他有叛國嫌疑。
當他從震驚與憤怒之中清醒過來之後才明白,反雅各賓分子精心策劃了一場政變,雅各賓領導人羅伯斯庇爾遭到殺害,其弟小羅伯斯庇爾也被送上了斷頭臺。一時間,法蘭西的上空陰雲密佈。
熱月政府也使拿破崙命運受挫。小羅伯斯庇爾曾是他堅強的後盾,但是現在所有與他們兄弟過從甚密的人都成了政治上的嫌疑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