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口木,將不會再有任何的機會!
「父親大人,請不要這麼做,該讓兒子切腹,兒子才是島津家的家督。」島津齊宣跪倒在了島津重豪的跟前淚流滿面地道。
「混蛋!你以為對面的清國人是白痴,誰不知道如今島津家是我當家作主。」受夠了這個白痴兒子的島津重豪憤怒地連踹了島津齊宣兩腳,這才稍稍解氣。「這個白痴,老子死了,也不能再讓他當這個家督,不然,島津家才是真的會被毀掉。」島津重豪怒火萬丈地在心中下定了決心。
「對方來人了,大人。」倪明提醒著那正在用望遠鏡欣賞著那炮火轟擊的地區那一團團漂亮的焰火,嘴裡邊嘖嘖有聲的梁大少爺。
「這麼快?看樣子怕挨炸,繞那麼一大個圈子。」梁鵬飛把目光落在了倪明指向的方向,不由得笑道。很快,島津家的家老喜入政成作五體投地狀拜倒在了梁鵬飛的跟前,用生硬的漢語向梁鵬飛講述了那島津重豪開出來的條件之後,梁大少爺翻起了白眼。
「你們家那個前任家督切腹,然後現任家督隱居,還有那什麼什麼?哦,島津齊興出任家督是嗎?」梁鵬飛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跟前的這個島津家重臣,一臉的不屑。
「是,如果上國大將軍同意的話,我家主公願意這麼做,只是希望能夠饒恕我島津家過去所犯的罪過。」喜入政成再次答道。
「這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可沒興趣看人玩什麼切腹,至於隱居什麼的,也不用。那個,告訴你家主公,直接到我這裡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談一談,既然他已經服軟了,那麼,很多事情,我相信你們家主公,一定會很有興趣。」梁鵬飛拍著大腿笑道。
梁鵬飛的回答讓喜入政成有些吃驚,沒有想到梁鵬飛居然這麼好說話,連切腹什麼的都不用。難道說,島津家這一次抵抗清國艦隊的入侵行動而傷亡的那些薩摩藩武士們的血等於是白流了?
一想到這點,喜入政成就有一種要鬱悶得吐血的衝動。而同樣,等那島津重豪爺倆聽到了喜入政成帶回來的答案之後,島津重豪懊惱得差點想要拿刀子捅自己的肚子兩下。
「其實我來這裡,只是想跟你們好好地談一談,誰知道,你們卻這麼不上道,難道你們不知道我們天朝上國乃是禮儀之邦,一般都是先談後打的嗎?」鹿兒島城內,本丸,梁鵬飛光著腳丫子坐在了那本該是家督的位置上,斜倚著那榻欄,拿手中的那燃著火光的雪茄煙頭衝那些拜倒在地板上的島津重豪等人不滿地道。
聽到了這話,正在思考著怎麼處置後續事務的倪明手中的筆差點掉到地上。這叫什麼話,什麼叫先談後打。身為梁鵬飛的謀士,倪明趕緊開口補充道:「我家大人的意思是說,如果你們能夠聽從我們的勸告,這一場戰鬥實際上根本沒有必要。」
「我等該死,還請上國大將軍責罰。」島津重豪沒有抬頭,對方用他們那強大到讓島津重豪等人從靈魂深處都在戰慄的可怖手段,將島津家的武勇與尊嚴給踩得七零八落。
而跟前這位讓他們難以生出反抗之心的強者不僅僅沒有像他們所想象的那樣,將島津家趕盡殺絕,甚至沒有要求島津重豪切腹,島津齊宣隱居,這讓能夠繼續活著教訓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努力讓島津家發揚光大的島津重豪的心裡邊除了懊惱之外,並沒有太多的忿怒。只不過,他的內心裡邊充滿了疑惑,他有些不明白這位上國的大將軍到底想要幹嗎?
「我聽說,你們薩摩藩很窮,甚至還欠下了大阪和長崎的商人的不少外債,是吧?」梁鵬飛看著這個矮小精悍的島津重豪,揚了揚眉頭問道。
「是的,大將軍閣下,我薩摩藩確實欠了那些豪商不少的錢。」島津齊宣趕緊答道,對於自己老爹島津重豪花錢的本事,島津齊宣是既無奈又佩服,要知道,在島津重豪成為島津家家督之初,島津家不敢說是儲備豐厚,可至少也能夠襯得上他口木第二大藩的身份,可是,自從島津重豪登上前臺,開始真正獲得實權處理政事起,島津家的錢花得就像是潑出去的水似的,為了結交將軍家,為了自家的發展,為了自己的興趣與愛好,喜好西方學識和嚮往那江戶風氣的島津重豪在他執政的三十餘年間,讓島津家的資產由正變成了負數,而且一負就是負好幾百萬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