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懷疑,白頭翁歐文等人的死與這傢伙的「英勇善戰」沒有半丁點的關係,或許是海盜內亂,相互殘殺之後,讓這傢伙撿了個偏宜罷了,否則,以白頭翁等西方海盜的狡詐與兇殘,怎麼可能會落到這個自大狂妄地傢伙的手上。
「真是一個可惡而又貪婪的傢伙,該死的,我為世界上還有這樣的海軍將領感到羞愧,這種人的存在簡直就是對海軍這種職業的汙辱。」福特少將惡狠狠地咬著牙根說道。身為大英帝國的皇家海軍少將,他實在是覺得自己的驕傲與皇家海軍的臉面快讓自己給丟盡了。對方的羞辱讓他恨不得現在就下令開炮,把這些可笑的戰艦全都轟個稀巴爛。
「算了,反正那些禮物也是要送給清國的皇帝的,只是可惜不光是我們大英帝國最新最先進的戰列艦‘海上君王號’的模型,這傢伙居然連我的錢袋與懷錶也沒放過,還真是貪得無厭到了極點。」斯當東聳了聳肩,有些無奈地苦笑道。
「不過,這件禮物本來就是要送給他們的,只不過被他捷足先登罷了,我開始還以為他需要金幣,沒想到他居然選擇了這個,諸位放心好了,清國可沒有能力,也沒有技術造出這種戰艦,否則,我們也不會贈送這個按照海上君王號的實體比例進行製作的模型。」
斯當東的這話並非是安慰,而是事實,至少,清國是禁止造三桅以上的戰船,至於商船,那就更不可能了。
「看樣子我需要修改一下禮品單子,一位堂堂的帝國中將居然明目張膽的索取賄賂,不過也幸好這位清國將軍果然象你們所說的一樣貪婪與自私,否則,四位神父出現什麼意外,羅馬教庭那邊又要找我們的麻煩,實在是……」馬戛爾尼搖了搖頭,走向了船艙,除了修改禮單,把這隻船模給剔除出去之外,他還必須要把今天的所見所聞給記錄下來,因為他負有的使命可不僅僅只是前來搞外交那麼簡單。
「那群傻鳥,這下老子發達了。」梁鵬飛滿心歡喜地像是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一般捧著那具長度接近他臂展的海上君王號戰列艦模型,坐在船艙裡邊直樂。
梁鵬飛已經擁有了從崑崙島給綁架來的法國航船設計師,以及大量優秀的工匠,可是,卻只能建造四十多門火炮的老舊式戰艦,因為他們手裡邊沒有更好的圖紙,只能夠按照梁鵬飛所擁有的戰艦來作樣樣艦建造。
而現在,擁有了這個根據英國一級戰列船的實體比例製作的船模,只要交給那位設計師,並給他足夠的時間,就能夠設計建造出比現在梁鵬飛所擁有的西方戰艦更優秀,裝載火炮更多的戰艦。
而且有了這件一級戰列艦的船模,那麼,就可以據此而推理設計稍小一些的二級或者是三級戰列艦,梁鵬飛已經在自己率領著一隻由高大巍峨、裝載著自己設計出來的使用栗色火炮發射用,採用苦味酸裝填炮彈戰鬥部的新型遠端火炮的戰列艦艦隊橫掃大洋的場面。
因為,就在馬戛爾尼使節團到來之前的兩個月,那位英國商人史密斯終於帶來了梁鵬飛所希望獲得的東西:雷汞、苦味酸的配方和提取裝置,甚至還聘請來了一位懂得如何提取和生產這兩種東西的英國化學家。
除此之還,還帶來了蒸汽機的結構圖和一位曾經跟隨在瓦特身邊的學徒工,他可是一步步地看著瓦特研製出蒸汽機來的,而現在,在重金吸引之下,他決定遠渡重洋,來到東方淘金。
當然還有冶煉方面的專家,總之,梁鵬飛的那十萬兩白銀確實獲得了相當豐厚的回報,並且,梁鵬飛作為獎勵,又多付了他們兩萬兩白銀,並再次向他們下了新的訂單,採購各種裝置。
一句話,梁鵬飛就是要乘著現在東西方之間的差距還沒有被拉大之前,先進行人材和科學的儲備與發展,以便日後超英趕美.反正就是這意思,不能再掉隊了。
「總兵大人,我看這些洋人沒一個好東西,一個二個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老子真想狠狠收拾他們一頓,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回到了戰船上,坐在一旁的吳良灌了口涼茶之後,向梁鵬飛報怨道,這話得到了在場不少人的認同。
「少給老子放屁,我看你們不是看不慣,而是妒忌,妒忌那些洋人的戰艦罷了。」梁鵬飛把那隻船模交給了白書生,再三交待他要細心地包裝好,然後送往呂宋中部群島的造船廠之後,這才回過了頭來朝這票皮癢的傢伙笑罵道。
吳良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道:「有一點,真他孃的,那兩艘戰艦實在是看得末將眼紅,每艘戰艦上居然都裝載了六十四門火炮,咱們的戰船跟他的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孩子的玩意。」
「放心吧,他們有的,我們會有,他們沒有的,我們也會有。」梁鵬飛笑道。現如今呂宋中部群島已經建設好了三個船塢,正在建設戰艦,還有四個船塢正在趕建,等到了明年再晚一些的時候,梁鵬飛相信自己就能乘坐著自已的一級或者是二級戰列艦在大洋上游弋示威了。
「到時候,就先拿南洋的海盜與殖民地來當訓練物件,狠狠地操,好歹也要操出一隻足夠龐大,英勇善戰的精銳海軍來。」梁鵬飛在心裡邊暗暗發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