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敲詐到的寶貝!
「不不,我們並不清楚,如果我們知道的話,一定會懲罰那些傢伙的。」斯當東的表情很難看,臉上的笑容也顯得如同便秘患者。
英國使節團很無奈的同意了梁鵬飛的要求,很快,在英國使節團成員的陪同之下,梁鵬飛的部下進入了船艙。而他,卻把目光落到了那名站在小斯當東身邊的神父的身上,打量了兩眼之後,梁鵬飛向小斯當東笑了笑:「你知道你的老師是哪裡人嗎.」
「大人,我是浙江人。」李神父趕緊插嘴答道,因為他覺得跟前這位總兵大人的目光有些邪邪的,讓他覺得神經有點兒緊張。
聽到了這話,梁鵬飛雙眉一挑:「浙江人氏.呵呵呵,沒想到,我說你是不是嫌自個活得命太長了.」
「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在梁鵬飛目光的逼視下,那位李神父下意識地迴避著梁鵬飛的目光。
「因為你剪掉了辮子。莫非你已經忘記了那留髮不留頭的剃髮令.還有,不得私授洋夷漢語的禁令你也忘記了.」梁鵬飛嘴角露出了一絲獰笑,他心裡邊有一種荒誕的感覺,那就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在某一天用這讓他無比鄙視的法令去威脅自己的同胞,但是,他又不得不這麼做。
白書生很配合地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之中,緩緩欺步上前。白書生的獰笑把小斯當東嚇得險些一跤摔在甲板上。
「你想做什麼,這是我們國家的使節團的通譯。」因為梁鵬飛與這位李神父的對話用的是英語,所以馬戛爾尼等英人在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斯當東伸手拉住了兒子,順便站到了白書生的跟前大聲地道。
「可在我的眼裡,他是我國的子民,他必須受到應有的懲罰。」梁鵬飛危險地眯起了眼睛,那噬人的目光讓斯當東不由得稍稍地小退了一步。
此言一齣,那位李神父的臉色瞬間變成了灰白色,原本強自鎮定的表情也崩潰了。身子也顫抖得猶如風中落葉,看向梁鵬飛的目光猶如受傷的獵物絕望地看著那猛獸欺近的獠牙。
「請等一等,尊敬的將軍閣下,請您聽我解釋,這其中有一些誤會。」馬戛爾尼趕緊走了過來,向梁鵬飛解釋道,他可不希望在這個時候,與清國的將軍發生衝突,這會影響到這一次事關重大的出使。
「是嗎.」梁鵬飛看了馬戛爾尼一眼。「好吧,我可以聽你解釋,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或者,表示出足夠的誠意,我也可以放過他們。」
「足夠的誠意.」馬戛爾尼眨巴眨巴眼睛,不太明白,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什麼叫做足夠的誠意……
「真是個難纏透頂的麻煩人物啊。」看著那已經回到了清國戰艦上的梁鵬飛的背影,馬戛爾尼從懷裡邊掏出了一張絲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不過,從他的身上,我確實看到了你們所說的清國官吏的本質,傲慢而且無禮,貪婪,自私,野蠻。真不知道這個龐大的帝國怎麼可能在這些人的治理之下,還會存在這麼久,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這個時候,馬戛爾尼已然不再掩飾自己的厭惡。為了打發這個可惡的傢伙,馬戛爾尼不得不想方設法地讓這位清國將軍滿意,對方那近乎明目張膽的索要賄賂,實在是讓馬戛爾尼覺得自己遇上了一個攔路搶劫的強盜。
不過,作為回報,這位梁將軍似乎很慷慨地放過了那四位英國使節團從羅馬教庭請來的四位中國籍神父的性命,並且還允諾借給了他四名通譯,另外,還很配合地告訴了自己不少相當有用的訊息。
而最讓馬戛爾尼在意的是,梁鵬飛關於對他們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的評價。固執與好大喜功,聽說是那位清國皇帝的優點,可反過來說也是巨大的缺點,對於此行的成功可能性,馬戛爾尼實在是不知道有多高,原本的信心似乎在印度被那些經常與中國人打交道的商人給消磨掉一部份之後,現如今,更是被這位梁總兵又磨去了一大截。「難道是我太悲觀了.還是那個梁總兵專門以打擊人的信心為樂趣.」馬戛爾尼不由得伸手進了假髮,撓了撓發癢的頭皮。
「看樣子,上一次我們東印度公司或許應該在夏爾卡他們被屠殺的時候站出來,以此為藉口,像這樣的艦隊,這樣的官僚和軍隊,就算是隻用我們帝國駐印度的艦隊,甚至是東印度公司自己的護航戰艦,我覺得也有勝利的可能性。」站在馬戛爾尼身邊的斯當東有些懊惱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