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咳……在下蘿蔔條子!」話才起了個頭,一身黑衣黑服的女人轉了轉眼珠子,就將下面的話給改了。
聽到這古里古怪的名字,葉曲陽是哭笑不得,陳靜才臉上也露出古怪的表情,唯有古侯微微一愣,遂即才明白自己這是被耍了,頓時面露猙獰之色:「既然藏頭露尾的,那我也懶得問了,反正你是葉曲陽的幫手,那今天也要死在這裡!」
或許是演上癮了,女人說著話就像是在唸臺詞:「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今天是……。」然而可惜,古侯不等對方把臺詞唸完,人就已躍上半空,如大鵬展翅般,撲了過來。
一見對方都動上手了,女人也顧不得念臺詞,反而轉身就跑。女人的身法極其快速,尤其是身上還穿著夜行衣,真如一道鬼魅一般,瞬間從陳靜才身邊擦身而過。
香風襲人,陳靜才從這陣風中聞到了一股令他感覺十分熟悉的香氣,不由仔細聞了聞,心中頓時有些明悟:葉曲陽的幫手果然是文雪柔!
見女人轉身就跑,古侯就知道,這是準備拉開他,不讓他跟陳靜才聯手,可這也正中他的下懷,在他看來,自己的金身羅漢,怕的人也就只有葉曲陽,即便是對方劍法再快,只要破不了他的羅漢身,又有何懼?
只要讓陳靜才拖住葉曲陽,他儘快解決了這個女人,再返身回來,照樣能夠聯手殺了葉曲陽。
算盤打的好,古侯就在女人逃跑的瞬間,也隨之追了上去,一前一後兩道身影先後從陳靜才身邊掠過。
「好了!外人都走了,我們繼續吧!」葉曲陽緩緩的飄落地面。
「你不去幫她?」一直沉默不語的陳靜才,此時才忽然開口說話。
「沒事,她還應付得了!」葉曲陽不在意的說道。
聞言,陳靜才也沒什麼好說的。
「那就繼續吧!」
…………
兩道人影的追逐並沒有持續多久,當感覺距離差不多後,身穿夜行衣,蒙著臉盤著發的文雪柔,身形如蛇一般,繞著一棵青竹轉了幾個圈,遂即一劍往在身後追來的古侯刺去。
叮叮!
幾聲清脆的交擊,讓她微微蹙眉,她看到古侯的手腕上,不知何時套上了幾個銀色的鐵環,這讓她看著眼熟,想起了洪家鐵線拳。
橫練的內功,外練的拳法,難怪那麼難纏。
心中雖想,但手中劍卻不停,一劍接一劍的刺向對方,只聽連綿的刷刷聲迴盪在竹林之中,一道道劍影寒光在黑暗之中驟然乍現,一劍快似一劍,幾乎是全數命中。
這要是正常武者,恐怕早已死於劍下,但古侯卻是仗著金身羅漢的刀槍不入,面對劍招不閃不避,劍尖刺在他的身上,不管再怎麼用力,也只能導致劍尖彎曲,留下一點紅印,無法傷及皮肉。
而古侯便只顧用鐵線拳拉近距離,貼身近打,想要儘快的解決掉敵人。
嘖!真麻煩!
數次交手後,文雪柔推出一掌,原意是想要借力拉開距離,可古侯卻看出了她的目的,手中招式一變,竟然五指收縮成鷹爪,一下扣向她的手腕。
嘿!鷹爪功?!
眼看手腕命脈就要被扣,文雪柔猛然一催真氣,眉心豔麗的花鈿顯現,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真氣一下將古侯扣過來的爪子給震開,接著,在古侯震驚的瞬間,文雪柔舉劍直刺,只聽一陣輕微連綿的咻咻聲,劍光連閃,古侯只來得及反射性的舉起雙手,護住了自己的雙眼和臉。
劍尖在手腕上的鐵環上刺了幾下,發出幾聲清脆的叮叮聲,接下來,古侯就感覺手臂、胸口、腹部等部位一陣針刺般的疼痛,皮膚表面瞬間多了數不清的紅點,那都是被青竹索刺出來的。
還是……沒用啊!
文雪柔蹙起眉頭,而這時,古侯才像是剛反應過來,怒吼了一聲,一股雄厚的真氣爆發開來,直將周圍的青竹吹的四下亂搖。
古侯確實是有些惱羞成怒了,他竟然被人刺了這麼多下,才反應過來?!好在對方不知道他的命門所在,不然就剛剛那一瞬間,足以讓他死好幾次了。
江湖中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快劍高手?
腦中思緒電轉,手下攻擊卻絲毫不慢,只見古侯抬手連推,兩道淡淡的手印脫穎而出,拍向敵人。
文雪柔身在半空,身形旋轉,避過第一掌,再舉劍,劍尖刺穿第二掌,隨後順勢而下,如天外飛仙一般,居高臨下,刺向敵人。
雙方再次短兵相接,驚人的劍氣掌勁在竹林中四下掃虐,地面泥土飛濺,地上成片的青竹如割草般倒下,要麼被切成段,要麼就被一掌拍成碎片,花樣百出。
古侯的鐵線拳虎虎生威,力大勢沉,揮舞間一招一式,都發出如虎嘯般的破空聲,震人心肺。
它的威力也是驚人,擦之即傷;周圍的青竹紛紛爆裂,倒塌聲不絕於耳,觸之即死,一塊半埋在地的花崗岩被挑起用作攻擊,卻被古侯一拳打成粉碎,四濺的沙塵還未消散落下,就被席捲一空,化作了漫天沙雨。
戰鬥在短暫的試探,明白對方無法傷及自己之後,古侯就完全進入了全力進攻的狀態,他此時只想儘快解決這個攪局者,畢竟陳靜才那邊,雖然利用妻兒威脅他,但畢竟不保險,萬一陳靜才轉而與葉曲陽聯手的話,那他反而成了甕中鱉。
而文雪柔卻並不急於結束戰鬥,她雖然平時是公司老總,一副女強人的模樣,但實際上卻一直沒有放棄練功,這一兩年來,她花了不少時間推衍葵花寶典的後續心法,並不斷將自身所學進行總結和改進,以更符合自身。
或許是她的真的很有習武天賦,許多修改都得到了郭老的讚揚,偶爾她也會用這些與蘇三青或者慕香菱司空烈等人進行切磋,以發現其中的漏洞,可不管如何,這些切磋都無法與真正的實戰相比。
沒有壓力,沒有危機感,心態不同,自然也就很難發現一些切磋時注意不到的地方,反正她的任務是纏住敵人,用來試試招,也是很不錯的嘛!反正這塊‘試招石’當真是十分耐打,刀劍難傷,一些想象中的殺招和招式,也就都能毫無顧忌的使用了。
青竹索在文雪柔的手中微微顫抖,體內的真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經脈之中運轉,讓她的劍一招快過一招,蕩起陣陣劍影。
劍法還是蛇影劍法,但此時文雪柔所用的蛇影劍法,卻與蒼鶴樓原先的蛇影劍法,大大的不同了。
原先的蛇影劍法,講究的是角度刁鑽和劍招詭異,令人捉摸不透,這也是為什麼蛇影劍法中虛招佔大多數,真正制敵的劍招卻比較少,要的就是迷惑敵人,在敵人出現破綻之時,瞬間變招,由虛轉實,一招制敵。
然而在經過文雪柔改良之後,在她手中的蛇影劍法卻少了幾分詭異和虛實變幻,劍招角度變得更加刁鑽,尤其是在搭配至陰至柔的葵花真氣之後,讓原本就講究速度,一擊必殺的蛇影劍法,速度變得更加的驚人。
更別提,她還將趕山鞭法中的絞勁融入其中,這也就導致這套面目全非,幾乎是給她量身定製的蛇影劍法威力更加驚人。
只是這套劍法以往都只能跟人試招而已,無法完全的發揮出它的威力,這也就導致連文雪柔都不知道,自己全力施展這套劍法的時候,究竟會有多厲害,而現在,她終於找到了這個機會。
在原先的蛇影劍法中,刺招居多,劍尖即代表著蛇信,也代表著毒牙,前者用以試探,後者用以進攻,但在文雪柔改良版的蛇影劍法中,劍尖它代表的就是毒牙,觸之即死!
這是一條全力進攻的毒蛇。
柔軟的身姿在青竹之間環繞,不管劍招如何的變幻,劍尖始終如同被吸引住了似的,指著敵人的身體。
劍招太快了,蕩起的重重劍影讓人能夠清楚的看清它的軌跡,可如果真要按照這個軌跡去防禦或進攻,那劍招卻早已變幻,等反應過來,身上又多了幾點紅點,痛覺神經才反饋出一片彷彿針刺般的疼痛。
每一次,他都能感覺到有一縷微弱的至陰真氣穿透皮膚,進入他的身體,到現在,他體內已經匯聚了不少外來的至陰真氣了,漸漸的甚至已經開始能夠影響到他本身的真氣執行,可偏偏,他卻無法阻止。
劍招太快,他跟不上速度,往往防了這邊,防不了那邊,只要被點中,必然有一縷至陰真氣穿透進來。
雖然對方一直無法對他造成致命傷,但如果按照如此情況下去,戰鬥的天平只會越發的歪斜,最終將他掀翻。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原以為很快就能結束的戰鬥,卻一直拖到現在,並演變成如此情況,連古侯自己,都感覺有些像是在做夢,如果他再不做出反擊的話,別說和陳靜才聯手殺葉曲陽了,恐怕他自己都會先被人殺掉。
一想到這,古侯還是覺得自己的命更重要,原本是用來對付葉曲陽的招式,現在也沒必要隱藏了。
決心已下,只見古侯握緊了雙拳,發出一聲怒吼,兩隻手腕上戴著的鐵環紛紛炸裂,射向四周,與此同時,他體內那些逐漸滲透進來的至陰真氣,也一下被一股強大的真氣瞬間逼出體外,如同細針一般,激射出去,刺破了空氣,發出咻咻聲,穿透了青竹,沒入地面。
一層金色覆蓋了古侯的身軀,彷彿金塑銅鑄一般,金光燦燦。
見此情景,文雪柔眼睛都不禁瞪圓了,金剛不壞神功?!心中一邊驚歎,手中長劍卻已經刺了過去。
古侯不閃不避,劍尖輕易的就刺中了他的胸膛,碰撞之下,他的皮膚竟然與青竹索的劍尖發出金屬交擊的聲響。
好硬!
這一次,別說紅點了,從劍尖處反饋回來的感覺,讓文雪柔以為自己這是在刺鋼鐵;即便是鋼鐵,她這一劍刺下去,也能將其刺穿,可古侯的肉體凡胎,卻是絲毫無損。
好誇張啊!人真的能夠練到這種地步嗎?
即便是文雪柔,也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到幻覺了。
「哈哈哈!金身羅漢最高境界!」古侯敲著自己的胸口,發出哐哐聲響:「羅漢金身!本來是給葉曲陽準備的,現在給你用了,你應該感到榮幸!」
「反派死於話多,你不知道嗎?」文雪柔睫毛低垂,手中劍挽了一個劍花:「你還是想想自己死後該埋多深,才不會被人把皮拔了,拿去賣錢。」
「那就來吧!」古侯面目猙獰,即便是臉上塗了一層金色,也依然讓人感覺恐怖。
「好啊!」
話音落下,劍招再起,此時古侯卻是無所畏懼,一步一個腳印,直接衝了上來。
叮叮叮!……
一連串的叮噹聲在竹林間迴盪,可它的作用,也僅僅是清脆好聽而已,絲毫沒有在古侯身上留下任何印記,甚至連之前一直往古侯體內鑽的至陰真氣,也無法鑽透進去。
這讓文雪柔微微皺眉,心說這古侯簡直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難怪他能夠從血獄裡逃出來。
對手無法傷害自己,古侯自然是肆無忌憚起來,如果說之前還要作勢抵擋一下,免得被劍尖刺到眼睛,太陽穴等部位,而現在就是完全的放開了打,一招接一招,一拳接一拳,不管什麼門戶大開之類的,反正對方也無法傷害到他。
文雪柔的處境一下變得有些不妙起來,她的攻擊對對方無效,也只能用步法與對方纏繞起來,可古侯既然都使出了用來對付葉曲陽的殺招,哪還可能讓文雪柔再拖延時間?數次交手之後,古侯忽然伸手一抓,竟一下將刺在他身上的青竹索給扣住了。
心中暗道不妙,奮力回抽,卻發現對方扣的死死的,紋絲不動。
古侯獰笑一聲,一把抓住青竹索,連帶著持劍的文雪柔,就要往地面摔去,迫不得已,文雪柔只能鬆開劍柄,讓對方奪去了自己的兵器。
失去兵器的文雪柔,此時在古侯眼中就像是沒有了牙齒的老虎,即便是有掌法,也必然要與他近戰搏鬥,而他在對方有兵器的時候都不怕,還會怕對方的芊芊玉手?
見對方放棄了劍,古侯隨之將劍往一側一甩,青竹索便化作一道黑影,瞬間穿透幾根青竹,不知落到何處去了。
沒劍,還有這個!文雪柔伸手往腰間一抹,數枚銀針隨之脫手而出,速度極快,即便是古侯慎重,想要躲避,卻還是被幾枚針藉著陰勁,嗆嗆插在了他身上。
他從肚子上拔下一枚銀針,放在眼前看了眼,見就是普通的繡花針,不禁不屑的扔到一邊,然後衝了上去。
要比拳掌,在古侯面前,文雪柔自認不是對手,所以她並不與對方接觸,反而仗著步法,在竹林中兜圈子,手中的繡花針彷彿不要錢一般撒出去,射在古侯身上,叮叮噹噹的像是打鐵。
古侯剛開始還不以為意,但時間一久,就覺得有些不耐煩起來,他步法沒文雪柔精妙,速度也沒對方快,一場戰鬥下來,幾乎就像是在被放風箏,尤其是之前對方有兵器的時候,還能交手幾次,而現在沒兵器了,對方就打定主意不跟他肉搏,只顧拉著他兜圈子,再這樣下去,別說羅漢金身消耗大,就算他能常駐金身,也禁不起對方這樣拖延。
想到這,古侯就決定不跟對方玩了,可自己不玩,對方要是再纏上來怎麼辦?心中一轉,他有了主意。
手中繡花針撒了半天,終於是耗了個精光,不過沒事,周圍這麼多青竹,隨便抽一根,也能用來當武器,而且長度也比劍長,隨便甩甩就能打到敵人,安全的很,反正她的任務就是拖延時間,所以她現在是毫無壓力的跟古侯交手。
手中青竹連連抽擊,都被對方躲過去,接著被對方一抓,整根青竹瞬間爆裂開來,成了一團竹條,沒事,邊上還有!再削一根青竹,一招力劈華山,呼呼風聲中,對方後退一步,避過去,劈了個空,但文雪柔不急,再抬起來,將青竹撞向古侯。
古侯面色沉著,一拳揮了過去,與青竹一頭撞在了一起,一股真氣直接貫通過去,使得青竹從內往外紛紛炸裂,而文雪柔也連忙鬆手,身體往後一揚,避過了從青竹中衝過來的真氣,等她站直身子,準備再弄一根青竹時,卻意外的發現,那古侯竟然沒有追擊,反而轉身就跑了。
她的任務就是拖住古侯,哪能讓他跑了?連忙追上去,順手削了根青竹,當成標槍投了過去,然而古侯並不應戰,避過去後,繼續往之前來時的方向跑去。
文雪柔一咬牙,她自然明白,這是對方逼她近身,不然的話,就算用再多的青竹,對方也不會停下來。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願!
文雪柔身形如魅,以更快的速度追了上去,從半空之中,便一掌朝古侯的後背拍了下去。見自己這招果然奏效,古侯一臉獰笑的轉過身,將早已醞釀許久的一拳揮了出去。
繡花指!
猿王抱拳!
一個已準備多時,而另一個也已有心理準備,拳指撞擊之下,如狂風呼嘯,氣勁席捲竹林,緊接著,一聲轟鳴如旱雷炸響,在周圍山壁之間迴盪。
地面大量的枯葉泥沙被掀起,周圍的青竹紛紛爆裂,成片成片的倒塌下來。
在這一系列的動靜之中,倆道人影像是受到了重擊,其中一個在地面連連後退,一步一個腳印,直到退出七八米遠,才背靠一根青竹,停了下來,而另一個身影則在半空中往後倒飛,在撞斷了數根青竹後,似乎才終於緩過勁來,最後同樣靠著一根青竹,停了下來。
古侯冷汗淋漓,身上的汗水如流水一般往下滑落,一身的金光似乎也黯淡了許多。他舉起拳頭,發現拳頭上的金色已經褪去,露出了他本來的皮膚,然而更嚴重的是,一股至陰真氣,趁機鑽進了他的體內,沿著手臂經脈,正往上鑽去。
他連忙用左手在右手臂上點了幾處大穴,讓這股至陰真氣困在右手,無法流通但由此帶來的後果,便也是右臂暫時是不能用了。
處理完這些,他才有心思去想對方的傷勢如何,只是現在沙塵還未落地,迷迷濛濛的,也看不清對方如何,但想來,應該跟他差不多吧?
文雪柔從青竹上緩緩落地,剛一接觸到地面,腳下便感覺有些發軟,連忙扶住邊上的青竹,才沒有跌倒在地。
對方確實是個高手,硬接繡花指之下,竟然也只破了他右手拳頭的金身,還沒傷到他的皮肉,唯一的好訊息,便是她的真氣藉此鑽進了對方的體內,即便是對方制止及時,恐怕右手臂也無法使用了吧?
可即便如此,她自己也很不好受,右手撞擊之下,現在只感覺一陣發麻,體內氣血翻騰,胸口沉悶,便用左手敲了幾下,接著便低頭吐出了一口血,頓時感覺舒暢了許多。
倆人都在這次撞擊之中受了或多或少的一點傷,雖然不大,但也不是一時之間能夠平復下來的,不過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調息一下,就看雙方誰能更快的平息,然後出手佔更大的優勢了。
古侯面色陰沉,他現在越發覺得必須在這裡將這個女人給解決掉,就如同文雪柔擔心他跟陳靜才聯手一樣,他也擔心這女人跟葉曲陽聯手。這女人的劍法之快,舉世罕見,真要被纏上了,再加上葉曲陽在一邊,到時候恐怕想逃都逃不了。
至於那陳靜才,這傢伙不太靠譜。
古侯一邊調息運氣,一邊權衡自己這邊的優勢,就因為這個穿著夜行衣女人的出現,導致他原本有八成把握的計劃,變得漏洞百出,心中雖然恨,但也知道很多事當斷則斷,不然到時候恐怕連命都要沒了。
一分鐘後,古侯眼中精光一閃,感覺身體除了右手臂之外,已經基本恢復,而對方還沒動靜,估計還在調息之中,正好趁她病要她命!古侯提振精神,正待衝上去時,忽聽一聲呼喊:「老婆!接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