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心腹毛臉侍衛頓時反應了過來,朝著李世民一禮,招呼著甘露殿內的閒雜人等與自己一起離開。
很快,整個甘露殿內,只剩下了程處弼與李世民對案而坐。
李世民等到所有人都離開,這才俯低身形,很有氣勢地鼓起了眼珠子。
「說說吧,昨個,你小子到底為什麼要暗算老夫?」
「叔叔你說的什麼話?小侄怎麼可能暗算你。」程處弼直接赤急白臉地道。
「小侄昨個是為了向叔叔你證明我的專業,才特地給你送了兩瓶藥酒過來。」
「結果沒想到,還沒來得及交待,嬸嬸就上門了,你頻頻衝我使眼色,小侄自然不敢再解釋……」
「……」李世民抹了把臉,還真是,昨天這小子倒真是頻頻暗示自己。
但是,堂堂皇帝大佬,昨個連驚帶嚇的,這個仇怎麼也得報一報不是?
「什麼叫向老夫證明你的專業,你那藥酒就是你的專業?」
「叔叔,我知道,你覺得像我這樣的未婚童男子可能不懂你這樣上了年紀的老男人……咳咳,小侄錯了。」
看到李世民聽到老男人三個字那鼓起來的眼珠子,程處弼當機立斷及時認錯。
完美地打斷了李世民那險些噴薄而出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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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李世民猶自餘怒未消地道。「你小子說話能不能注意點?老夫哪……」
特孃的,為什麼感覺自己說錯話了呢?
「……」甘露殿內,陷入了詭異的死寂,李世民黑著臉半天,這才無可奈何地道。
「繼續說,敢再胡說八道,小小脊杖伺候。」
聽到了脊杖倆字,程處弼直接就呵呵了……泥瑪,老子就知道。
「是是是……小侄擔心叔叔你覺得小侄治療男科的技術不靠譜。
所以為了證明小侄的本事,才會先把那藥酒獻給叔叔。」
「你那藥酒,該不會是給你爹喝的吧?」李世民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八卦起來。
看著這位明明自己不行,還以為全天下都跟他一樣不行的皇帝大佬,程處弼直接就呵呵了。
「怎麼可能,像我爹這種常年搞鍛鍊的人,不可能腎虛。」
「……」看到李世民那瞬間又變得無比危險的眼神和表情,程處弼真特孃的心累無比。
「那藥酒,其實是小侄給之前一位病患配的,他的情況,可是比叔叔你嚴重多了。」
「比我還要嚴重?」李世民一想到自己前些日子電閃雷鳴的速度,實在是想象不出還能有比自己更快的快槍手。
「不錯,而且是嚴重得多。」程處弼用力地點了點頭,以增加自己的說服力。
李世民忍不住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起來,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甘露殿,壓低了聲音道。
「是誰?」
看到這位八卦的太宗皇帝陛下,程處弼那高尚的品質道德,還有作為醫務工作者的天職,讓他努力地維護患者的隱私。
程處弼面對著李世民期盼的目光,緩慢而又堅決搖了搖頭。
「叔叔,請恕小侄不能說,維持患者的隱私是醫者的天……」
看著程處弼那副哪怕刀斧加身,面臨深淵,都凜然不懼,如同英勇志士一般的表情。
李世民呵呵一樂,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想好了?你要敢不說,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