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封建社會的最高統治者,帝國主義頭子的威脅。
程處弼連眼皮都不眨一下。「是衛尉卿劉宏基。」
「嗯?……」李世民呆呆地看著跟前這位仍舊保持著一副面不改色模樣的程處弼,差點樂出聲來。
這小兔崽子,慫起來的時候,比誰都快。
強忍住差點笑出來的聲音,李世民摸了把臉。「你說他有多嚴重來著?」
面對著這位窺私慾十分強烈的大唐皇帝,程處弼十分鄙夷他的人品和道德水準。
但是,作為一位迫切需要在這個時代繼續生存下去的醫學天才,程處弼覺得自己還是說實話比較安全。
畢竟慫都慫了,何不乾脆一點?
程處弼不加思索地,繼續用一張冷漠無情的嘴臉道。
「劉伯伯已經到達我要這大棒有何用的程度。」
「……」李世民呆愣愣地看著面無表情的程處弼,久久不語,心中亦暗暗生悸。
看來自己至少距離那種程度還很遠,但是,為什麼要用我要這大棒有何用這樣的詞來形容?
看著這個欠抽的臭小子,李世民陰惻惻地道。
「唔……你我的交淡,若是再有第三個人知曉。」
「叔叔放心,打死我也不會說,當然,陛下例外。」
程處弼不軟不硬地懟了一句,李世民翻了個白眼,沒理會這小子那些彎彎繞繞。
抄起了瓶子,拔開瓶塞一倒,掉出來一顆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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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呆呆地看著掌心那枚造型幾乎跟腰子一模一樣,甚至還帶著花紋。
「這是藥?」李世民把這枚小巧玲瓏的腰子拿了起來,一臉黑線地朝著程處弼看過去。
程處弼的表情顯得十分的嚴肅,甚至還有幾分醫藥學大家的權威和肅穆。
「叔叔,這就是藥,其實,這五子衍宗丸,還有一個花名,就叫腎寶。」
「……」李世民整個人都方了。神特麼的花名,藥還能有花名,那是不是應該還有個他好我也好的藝號?
李世民一臉悻悻地將這枚小腰子塞回了藥瓶,惡狠狠地瞪了程處弼一眼。
「老夫真特孃的想抽你一頓。」
程處弼摸了摸鼻子,乾笑兩聲解釋道。
「叔叔,小侄真沒誆你,之所以有這麼個花名就是因為此藥最是適合補腎,至少咱們大唐朝,沒有什麼藥比它更適合。」
「行吧……那老夫就先吃著試試,不過話說回來,你泡製的藥酒……」
「叔叔,那藥酒最好別多喝,五天飲一次就差不多了。」
「五天?唔……」李世民摸了摸鼻子,表情有些複雜地看了一眼程處弼。
「好了,若是你沒事的話,快回去吧。」
沒有想到,今天李叔叔會這麼好說話,莫非是因為那藥酒讓他找回了失去的青春的緣故?
雖然有些遺憾自己的後招沒能用上,但是作為一位專業性很強的醫務工作者程處弼覺得自己不能讓張醫令呆頭呆腦地繼續等在甘露殿外。
「叔叔,小侄倒還真有一件正經事,想要跟你商議一二。」
大唐第一世家/book/90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