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趙哥,之前不是說了,永生不能向他報仇的麼?你可千萬別衝動,毀了自己的前途啊。」梁木聞言一怔,禁不住提醒了一句。
趙樹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老四,你要知道,血誓、血契什麼的,我可以請示爹爹,讓他到靈武宗去,想辦法給我找那邊的頂尖高手解除啊。」
「可是,靈武宗這地方……」梁木苦笑出聲。
「好了好了,我不提靈武宗了。難不成,我現在連發發牢騷,都不可以了麼?」趙樹成沉沉地嘆了一口氣,全身疲軟無力。
就算是他,心裡也明白,想要請靈武宗幫忙,那可絕對是件相當困難的事情。
「趙哥,發牢騷可以,可是,這多費力氣啊。按照葉子鋒的交代,我們現在只是拆了一小部分,還有一大半等著我們了。」白庭揮灑著滿頭的汗水,復又站起身來,摩拳擦掌著,準備繼續動手。
「白老五,你也別光顧著賣勞力,有這時間多用腦子思考一下。葉子鋒的做法雖然看似是很明顯,想要利用這些鬼僕見不得光的特性,拆除屋頂,間接殺死他們。可問題是,沒有個三天整的工夫,這些屋子根本拆不完啊。」
「這……」其餘兩人也是思考起了這個問題,眉頭深皺著。
若是白天殺不盡鬼僕,那今天晚上,就算鬼僕的數量減少個三分之一,結果上,又能有多大的區別。
趙樹成無奈一笑,搖了搖頭:「反正我不管了,這地上塵土飛揚的,都沒法呼吸了,我先到屋簷上去休息一會兒。」
話音落下,他也不多說什麼了,當即縱身一躍,飛到了房屋頂上,有意無意地向著四周掃視了一眼。
這不看就罷了,一看之下,他整個人都愣在了當場。
「天啊……」
他的眼睛倏然睜大,彷彿要奪眶而出一般,他隨即環視了一圈四周,又往著高處進發,想要確認自己剛才的想法。
「趙哥,你這是怎麼了?」
「別問了,你們自己上來,親眼看看便是。」
梁木和白庭對視了一眼,目光之中皆有一道疑惑之色,當即便按著趙樹成的話,一齊躍向了高處,向著下方掃視了一圈。
如此一來,他們兩人的表情,便也跟著趙樹成的,彷彿是如出一轍了。
「這……」
原來,照著葉子鋒的指示,他們剛才所拆的那些房屋的,並非是胡亂一氣拆除的,竟然如同一個陣法似的,一路綿延。
若是一個人細細觀察著打量過去,似乎還有著一定的規律存在。
「葉子鋒,他到底想要做什麼?難道,毀掉這些屋子的房頂,並不只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趙樹成凝眉思考著,抬起頭來,望向了遠處。
……
幽暗洞府,透骨冰涼的氣息,瀰漫其中。
「真是好大的膽子,趁著早上的時候,他們竟然敢大批拆毀這死鎮上的屋頂…」
紫衣女子由於過分激動,她手裡的一隻小酒杯,被她捏地粉碎,俏臉中蘊含的滔天怒色,溢於言表。
「寒月大人息怒,要不要我現在潛伏在某處,遠遠出手阻撓,伺機殺了他們?」
一個年輕男子跪伏在地上,頭也不抬起來,畢恭畢敬地詢問說道。
「這個麼……不必了,死一些低階鬼僕,我倒是無所謂,可如果你這個高階鬼僕出了事的話,那平日裡,誰來陪我解悶呢?」
寒月臉上的怒意稍稍消退了一些,轉而笑著說道。
「得寒月大人厚愛,周豐定為大人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唉,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無趣了一些,什麼事情都能扯到肝腦塗地去。你再這樣,信不信我換一個高階鬼僕?」
寒月無奈搖了搖頭,對他無時不刻都表著忠心的態度,也是漸漸生煩了。
周豐聞言一怔,原本慘白的臉色,霎時之間,變得更白了一分。
「寒月大人……」
他若是做不了什麼高階鬼僕的話,豈不是就意味著,他會淪為沒有意識,只有本能的低階鬼僕了。
這是他絕對不想見到,也一直在極力避免的結局,若非如此,他又何必這般獻媚?完全喪失了作為一個男人應有的自尊。
「好了,跟你隨便開個玩笑而已,你還當真了,哪裡會有比你更加優秀的鬼僕,我倒是還沒見……等一下……」
「怎麼了,寒月大人?」周丰神情一凜,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對方。
寒月的美眸含笑,忽然之間,她的神情愣在了當場,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個人的身影來。
群屍亂舞,百鬼夜行之時。
那個一手搭起伏魔陣,四處斬殺鬼僕,宛如再世殺神般的存在,令她心中印象深刻。
「葉子鋒,今天晚上,我看你沒了銀心粉,你還有什麼可以與我抗衡的資格…至於高階鬼僕的位子,看來可以考慮一下你了……」
本書首發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4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