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忽然搶攻赤尊信,著實是出乎了不少人的意料。大夥兒原想這一場混戰,一開始不應該是npc對npc,玩家對玩家麼?畢竟人人都想看宋缺撕逼赤尊信,孫恩單挑石之軒的經典對局。至於玩家之中阿飛大戰雲中龍,金環刀血拼大劍神,也都為眾人期盼已久了。
但阿飛不守規矩的衝向了赤尊信,讓npc之間的互鬥驟然被打亂了。原本都做好準備,想與赤尊信先鬥上一場的蒙赤行也有些蒙逼,不知道要不要上前搶攻。這一愣神的功夫,阿飛已經與赤尊信噼裡啪啦的對拼起來!
其他人短暫的愣神,雲中龍抽出游龍劍,撇嘴恨恨道:「我就知道!罷了,一會兒再找你……」他直接一縱身,也是不管任何人的衝向了蒙面的大劍神,口中卻道:「孫恩前輩,咱們各打各的,互不干擾!」說著一片劍光已經如孔雀開屏般散開,與大劍神撞到了一起。
孫恩大袖飄飄,笑道:「有趣,那誰來陪老夫試試手?」說話間他斜地裡跨出一步,朝旁邊隨意揮出一掌。接下他那手掌的卻是距離最近的石之軒,兩人碰了一擊,這一下試探貌似不相上下。兩人各自戒備,均是眼前一亮,似乎是找到了對手一樣對峙起來。就在這短暫的功夫,剩下幾對人手之間也終於重新找到了對手。宋缺對上了被冷落的蒙赤行,金環刀攔住了蒙赤行的徒弟井中白日。
其實金環刀也想與大劍神對局的,但被雲中龍搶先了一步,他不得不隨便先找個對手熱熱身。這井中白日名聲不響,但手上功夫卻並不虛,鬥了幾招,金環刀也是眼前一亮,收起了輕視之心慢慢與之周旋起來。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上官婉兒,她帶著百靈鳥攔住了師妃暄。兩位絕世美女卓然相對,甚是養眼。看著遠處正在一個人對抗赤尊信的阿飛,那上官婉兒輕輕的攏了攏頭髮,笑道:「他竟然捨棄了你,一個人去了,你是不是覺得有些寒心?」
師妃暄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道:「你是準備帶著徒弟一起上麼?咱們鬥過這麼多場了,這倒是第一次。」
上官婉兒卻是眼珠子轉了轉:「我們兩個人對你一個,自然是有些不公平。不過若是能夠趁機將你拿下了,那麼明月宮日後定會少去了不少麻煩。你覺得我會怎麼做?」
「無所謂了,如果你覺得你的徒兒是個幫手而不是累贅的話,儘可以讓她參與進來!」師妃暄淡淡道。
上官婉兒臉色微變,百靈鳥更是怒道:「怎麼,你看不起我麼?」她剛要起身衝上去,卻被上官婉兒攔住了。卻見她低聲說了幾句話,百靈鳥詫異無比,道:「這,這怎麼行……」但上官婉兒竟然十分堅持,百靈鳥猶豫了一下,終於狠狠地跺了跺腳,直接往身後閃去。
師妃暄嘆了口氣道:「你對你的徒兒真是愛護的很了!如果我有一個這麼可愛的徒兒,也不會忍心讓她上場廝殺。」
「你也可以自己收一個,哦,我忘記了,你也有一個徒弟端木菱,只可惜她現在不知道在哪裡呢?或許見了面,你們師徒之間還有廝殺!哎!」上官婉兒似乎無時無刻不在用各種言語攻擊師妃暄,彷彿這是她的樂趣所在。
師妃暄搖搖頭,忽地笑道:「你和我這一戰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呢……」她說話的聲音漸漸地沉了下去,因為上官婉兒的衣袖已經攻了過來。渾厚的魔門真氣彷彿無孔不入的洪水,從四面八方朝師妃暄湧去。師妃暄的色空劍毫無痕跡的出鞘,輕輕一刺便是劃開了一道口子,整個人輕飄飄的脫離了上官婉兒的氣機封鎖。
但上官婉兒早有預計,她繼續纏了上去,不給師妃暄多少施展劍法的機會。這兩位美女相互之間極為熟識,武功看似不相上下,姿勢也是曼妙無雙。她們的交手想當然的吸引了不少目光,大夥兒拍照的拍照,歡呼的歡呼,熱鬧非凡。
但無論是場下的玩家還是場中動手的人,都把一絲注意力放到了阿飛和赤尊信這邊,畢竟這是玩家對決npc的奇異場面,沒有人會輕易忽視。
阿飛是空著手與手持長刀的赤尊信糾纏,兩人招數從一開始就極為快速,眨眼間便是交換了數招。盜霸赤尊信雖意外阿飛的舉動,不過他是一代梟雄,原本就不把玩家放在眼裡。見阿飛衝上前來,他幾刀擋住對方,冷笑道:「小子,原來你是來求死的!拿出你的兵器吧,別說我赤尊信不給你這個機會。」
阿飛卻低聲道:「我問你,你把鷹緣活佛劫持到這個地方,到底要搞什麼鬼?」
赤尊信冷哼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罷了,先把你這狂妄之徒除去了,也免得你太自以為是。」他忽然間刀法縱橫,橫豎劈了三刀,招招朝阿飛進逼。即便是那封於修想上前夾攻,也被這赤尊信一個眼神給攔住了。盜霸自視極高,整個江湖除了寥寥數人可以放在他眼裡,其他人絕不會被這個黑榜高手看中。此時只有一名玩家,他當然有信心將其斬於刀下,更不屑與旁人夾攻。
阿飛卻是一拳擊出,盪開了赤尊信的一刀,笑了一聲道:「你是成名已久的黑榜高手,但太過於自負。若是肯與你身邊這人聯合,說不定可以百招之內將我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