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早有戒備。」
「是你們太蠢,露出了馬腳。」
「好,很好!」
齊鴻卓深感事情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若是乾元宗宗門大陣沒有問題,血神宗固然無比強大,但卻依舊短時間內無法打破陣法進入其中。
這樣一來……他自己的處境就十分危險了。
逃出去用身上的香氣將外面的人也感染中毒?不行,楚燁這小子肯定已經告誡過外面的人,要對他小心,屏氣凝神了,而且,外面開闊的空間中,香氣很容易會揮發掉,效果大打折扣。
而不逃出去的話,就變成了甕中捉鱉,血神宗眾人沒有攻進來還好說,可若宗門大陣一旦被破,憤怒的乾元宗眾人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他。
等等,還有一個辦法……
視線掃過楚燁身後的眾人,齊鴻卓突然眼前一亮。
隱藏在袖袍下流血的右手不斷顫動,齊鴻卓面色越發蒼白,但在沒有人注意到的時候,鮮血卻不再滴下,反而有一種十分危險的氣息正在他的袖口隱隱形成。
「楚燁啊楚燁,你以為將那些人和我拉開距離就夠了?那你就太天真了!去死吧!」
血紅色的珠子被猛的丟出來,方向赫然是那些癱軟的乾元宗高層。
「不好!」
這些人雖然渾身無力,但五感依舊,看到這紅色珠子的時候,都是心中暗叫不好。
這,這不是血神宗的惡毒手段麼!
這麼一顆紅珠就相當於一個超級高手的自爆,若是在大殿中爆炸開來,他們此刻又沒有靈氣護體,恐怕大多數人當成就會死亡,也就只有幾位太上長老還能倖免,卻也會深受重傷。
而反應快的已經猜到了齊鴻卓這個舉動的真意。
他是想要將幾位重傷的太上長老作為人質,其他人全部殺死,再挾持幾位太上長老,他就可以離開乾元宗,回到血神宗中。
乾元宗的其他會明知道齊鴻卓的想法,但顧忌幾位太上長老,恐怕依舊不會阻攔他。
齊鴻卓的這番陽謀還真可能會成功。
而若是他成功了,乾元宗也就真的沒有生機了。
就在齊鴻卓的獰笑中,在乾元宗所有人絕望的視線中,那顆紅珠化作一道紅線迅速的飛了過來,而楚燁,甚至連阻攔的動作都沒有,反而十分悠閒的後退了幾步,站在最前方的一位太上長老身邊。
「嘭!」
這聲音並不是齊鴻卓和乾元宗眾人預想中的爆炸的聲音,反而是一道十分沉悶的聲音。
血色珠子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前面似乎有什麼無形的東西攔住了血珠。
「陣法?!」
「答對,有獎!」
「嗖!」
隨著楚燁手指一點,停頓在半空的血珠猛的以更快的速度原路返回,在撞到齊鴻卓身上的同時爆炸開來。
「噗通!」
齊鴻卓整個下身都不翼而飛,仰躺的地上,兩隻手臂只剩下右邊小半個上臂,滿臉是血,神情又是不解又是憤怒,看著說不出的可憐,卻又可恨。
「噠、噠。」
腳步聲響起,漸漸一個身影出現在齊鴻卓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