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
「楚燁。」
楚燁笑眯眯的幫他將話說完,臉上的神情依舊平靜,根本看不出他剛剛才兵不血刃的讓武皇九重巔峰,一峰之主的齊鴻卓變成了只剩一口氣的慘樣子。
「你……」
「你是想問怎麼會有陣法?」楚燁晃了晃手中的一個小旗子,「就在我來來回回搬運大家的時候就將陣法佈置好了,我可是個修為底下、十分柔弱的煉丹師,當然要給自己找點防禦措施了,我雖然不會陣法,但有了這些陣旗,我也能佈下八級的陣法哦,足夠抵擋你的血珠了。」
「你……」
「沒錯,我是故意的。」楚燁十分善解人意,主動給齊鴻卓解釋,「還要多虧了你給了我時間,才讓我能順利的佈下陣法呢。在你拖延時間的時候,我何嘗不是這麼想的呢?」
齊鴻卓閉了閉眼睛,原來如此,他這一晚上的做戲,原來在別人眼中都是笑話。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可緊接著,齊鴻卓眼中又射出了仇恨的光。
「我……」
「我知道,你是想說即便你死在我手中,可這些乾元宗的老傢伙們也中毒了,血神宗還是會血洗乾元宗,為你報仇的,對吧?」
齊鴻卓有點困惑,為什麼楚燁現在還能笑的出來。
「不過我估計你是忘記了,我可是個煉丹師呢,之前不是說過,我會想辦法給大家解毒麼,你看看你,都快死了,記性還是那麼不好。」
「不……」
「怎麼就不可能呢,你也不想想,剛剛我為什麼不將血珠丟到你的要害上,反而要讓血珠稍微往下一點呢?」
「為……」
「當然是為了你身上的香珠了,沒有香珠,我要怎麼解毒?好了,傳道受業解惑就到此為止,我也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閒聊了,雖然很想讓你看看本天才是如何解毒的,不過,恐怕你的時間才是真的不多了。」
誒,小爺可真是善讀人心小郎君,回答了他這麼多問題,想來死了也能瞑目了吧。
楚燁在心中給自己點贊,然後伸手從齊鴻卓的懷中取出了一隻開口玉瓶,從中從容的倒出了一顆白色的珠子。
「渡生魔羅香,若然是這東西。」
在聽到楚燁說出渡生魔羅香這五個字後,齊鴻卓眼中最後的一絲神采也終於暗暗消散。
這一局,到底是他輸了,輸的徹頭徹尾。
拿到了香珠,確認了自己的猜測之後,楚燁的心情卻並沒有因此好了多少。
所謂渡生魔羅香,和嵐曦玉動蘭及蝶舞嬰腦乳的效果差不多,是混合毒,也就是說,乾元宗眾人體內早已經有深入骨髓的一樣東西,再碰觸到渡生魔羅香之後,才會變成混合毒,而且還是十分厲害的混合毒,將乾元宗的高層全部毒倒。
讓楚燁皺眉的,卻是和渡生魔羅香形成混合毒的另一方,正是九大奇物的伴生物!
這就有點難辦了。
九大奇物的伴生物可是有九種呢,不同的伴生物產生的混合毒,解法也各不相同。
最重要的是,想要解九大奇物伴生物帶來的混合毒,自然也只有依靠九大奇物的伴生物。
如此一來,豈不是要暴露自己的庫存?甚至,若是對應的是自己也沒有的九大奇物伴生物,那才是真正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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