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這是雷振鋒的雷浩楠峰主吧,來來來,坐這邊坐這邊,這邊位置好啊,正對著大殿門口,還能看清楚外面的情況,視野絕對絕佳!」
楚燁兩手一提,一個紫袍男子就被他給提起來放在了幾位太上長老身後,而在他身後,幾十個乾元宗高層已經被楚燁給排排坐的擺放好,一個個倒是不歪七扭八的趴在地上,卻是靠著牆壁勉強維持住坐姿,可一個個臉色卻都不太好,看著楚燁的眼神就如同看一個白痴,更帶著幾分憤怒。
大家都已經這樣了,你不去找別人過來可以理解,怕別人也被暈倒了,可你一個煉丹師不去找救治的辦法,反而將大家全都拽到牆邊讓他們坐著是個什麼意思?!
而且,這,這時候竟然還分尊卑!
那幾位坐在上首的太上長老他不敢碰,其他人他下手卻沒有半點客氣,先將各峰的長老十分‘粗魯’的拽到牆邊,然後才對幾位峰主下手。
雖然動作稍微客氣了點,可看神態,分明不耐煩的很,看到大殿後面的牆邊沒有地方了,雙手一拍竟然拿出了幾把奇形怪狀的椅子將幾位峰主給丟了上去。
一時間,乾元大殿中,後面一面牆前歪七扭八的坐了一排的各峰長老和宗門高手,在前面是陷入奇怪椅子中的各峰峰主,在前面則是正盤膝打坐祛毒的太上長老,一時間大殿之中氣氛詭異至極。
「好啦,還剩下最後一位,極意峰峰主,齊鴻卓齊峰主對吧。」
楚燁笑嘻嘻的走向大殿中最後一位青袍中年人,就如同抓住前幾位峰主一般的抓向齊鴻卓。
只是,這一次,楚燁的一隻手卻正好搭在了齊鴻卓的手腕上。
「誒?這位齊峰主,你體內的情況怎麼和其他人不太一樣呢?」
楚燁笑嘻嘻的問道,「脈搏雖然無力,可神府中卻有一股靈氣含而不放,明明沒事兒為什麼要裝作也中毒了?難不成……」
「嘭!」
還沒等楚燁說完話,齊鴻卓一掌直接拍向楚燁的面門,已經用他的實際行動表明,他的確沒有中毒。
這一下兔起鶻落,突如其來,乾元大殿中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當然,不包括一個人。
「錚!」
一道清越的劍鳴聲在乾元大殿中響起,黑色的劍身擋在面前,若是齊鴻卓還要繼續拍向楚燁,他的那隻手掌就會率先被割成兩片。
「叮」
齊鴻卓變掌為指,在劍身上彈了一下,借力迅速後退,直到和楚燁拉開了十餘米的距離才停下身形,可隱在青色長袖下的手卻在不斷顫抖。
「滴答……滴答……」
鮮血順著指尖流下,落在白玉地面上,仿若綻放的紅蓮一般。
剛剛那一下,齊鴻卓雖然借力和楚燁拉開了距離,但楚燁也同時揮出長劍,齊鴻卓長袖下的手已經傷痕滿滿。
「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這小子哪裡是什麼白痴!
剛剛那番挨個人抱走的動作,完全就是有意為之,就是想要將所有人都和他分開,同時降低他的戒備心,一擊得手還讓他根本無法抓到一個人質威脅楚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