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佩服啊!」
馬屁聲不要錢一樣的紛紛脫口而出,雖然王楚可以肯定自己說的依然是毫無營養的話題,可聽著耳邊的敬佩聲依然覺得心情稍微愉快了幾分,果然任何時候溜鬚拍馬之人都是必不可少的。
「佛子,幻法師弟醒了!」
就在一陣欽佩聲滔滔不絕的向著王楚湧來之時,在外為幻法治傷的醫僧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帶他進來!」
王楚輕輕抬手便壓下了此起彼伏的奉承聲,令行禁止的對著身前的醫僧命令道。
並沒有讓眾人久等,沒一會的功夫後一副擔架便在無數人注視的目光下被人抬了進來。
擔架上已經被包成粽子的幻法呻吟不斷,眾人抬頭看去,發現幻法的一條手臂無力的落在擔架之外,看上去就跟麵條一樣軟,完全違背了人體科學。
「幻法師弟身上的骨頭已經被我們剔除了,救治的過程中除了一些意外,幻法師弟他可能.....」
一名醫僧看到眾人臉上的異色後搖了搖頭,剛剛眾人雖然在外面可卻聽到了王楚處罰那名多嘴和尚的事情,這哪裡還敢讓王楚率先發問。
王楚起身從座位上站起,一步步向著幻法的身邊走去,而就像是感受到王楚過來一般,還本還在呻吟不止的幻法,隨著王楚的起身後居然精神一震,等到王楚站在其身前時已經在艱難的開口了。
「佛子,你回來了!幻法可能不行了,不過能看到佛子回來,幻法沒有遺憾!」
看到王楚後幻法艱難的開口說著,話音剛剛說道一半時王楚便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讓以為王楚是在關心自己傷勢的幻法欣慰不已,就連蒼白的臉上都多出了一絲笑容。
「挑重點那,我的時間有限!你的時間更有限!」
王楚殘酷的話語毫不留情便將幻法的笑容打了個粉碎,幻法一聽這話後更是心火攻心,差點就一口氣沒上來。
「他怎麼回事!怎麼翻白眼了!」
幻法雙眼中一陣漂白,王楚看到後眉頭一皺,低聲道;「下猛藥,要死的話也讓他把話說出來再死!」
「嚇!」
寺中的諸多僧人們一陣縮脖,而得到王楚確切命令的醫僧卻是不管不管,掏出一個黑黝黝的丹藥便給幻法塞進了嘴裡。
一顆丹藥下肚,幻法的臉色頓時好了幾分,蒼白的臉上多出了幾分紅潤之色,翻著的白眼也漸漸轉回了黑色的瞳孔。
「幻法,堅持住!說出來我們會給你報仇的!」
看著有所好轉的幻法王楚重重的點了點頭,就像是在為行刑前的死囚做最後一頓飽飯一樣,讓恢復幾分神志的幻法又差點抽過去。
不過能抽過去有時候也是一種奢望,只見幻法的眼神剛剛翻起白光時身邊的醫僧便是一張拍在了幻法頭上,隨後便像是蒸桑拿一樣一陣白色煙霧便從幻法的頭上升起,顯然是醫僧再用自己的真氣為幻法化解丹藥功效。
「在....在錢塘江....錢塘江水漲....水漲....小....小心內奸......」
精神了一下的幻法急忙開口,可也許真的是大限將至,幻法一番話語還沒說個明白便已經倒在了擔架之上,讓只聽了一半的王楚頓時大急。
王楚想也不想便將幻法從擔架上抓了起來,對著幻法大聲問道;「內奸是誰?錢塘江怎麼了?」
就像是搖晃著撥浪鼓一樣,全身上下沒一點骨骼的幻法在王楚手中來回盪漾,可無力的腦袋卻再也沒有抬起過。
「佛子,節哀吧!剛剛那顆是潛力丹,吃下潛力丹的人便以無力迴天了!」一旁的醫僧面帶悲色,對著王楚輕輕搖頭。
「帶下去,好生安葬!」
王楚嘆息一聲對著幾名醫僧點了點頭,一話說完後禪杖重重往地上一戳,對著兩旁低頭誦唸往生咒的僧人們喝道;「血債血償,去錢塘江,為幻法師弟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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