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醫僧的治療並不順利,雖然有些不情不願,可依然在王楚的堅持下切開了幻法背後的腫脹之處。
可當將幻法身後的腫脹之處切開後眾人卻是大驚失色,因為在切開皮肉的一瞬間眾人便看到了細碎的骨片,並且還有一團青色的光華包裹著骨骼,也不知道在醞釀著什麼。
「這是什麼?做什麼用的!」
看著青色的一團光華後幾名醫僧面面相視,隨後一名醫僧躡手躡腳的輕輕觸碰了這青色華光一下。
「轟!」
無數的骨片頓時在這輕輕一觸下爆射而出,一枚枚骨片就像是一把把鋼刀迎面飛來,幸好幾名醫僧早有準備才險之又險的避過橫禍。
「好,好歹毒的手段,這要是爆發在幻法體內的話!」
幾名醫僧再次站穩後已經是汗水滿面,一個個低著頭趕緊將幻法身上的腫脹之處全部挑開,再也沒有了之前那幅不情不願的意思。
「看好他,幻法醒了第一時間通知我!」
見慣了生生死死的王楚面色依然平靜,手中拄著禪杖向著大佛殿而去,只留下了幾名醫僧與少數長老守候兩旁。
壓抑的氣氛瀰漫在整座寺廟之中,因為王楚坐在大佛殿中一動不動,所以寺中的僧人們也是不敢入睡。
大佛殿內上千名僧人們一個個大眼瞪小眼,王楚坐在首位上一眼看去,只見油光鋥亮的光頭當真是一片又一片,一眼看去就好似整間大佛殿內多出了無數燈火一般。
「這件事你們覺得是什麼人乾的!」
王楚坐在首位上緩緩開口,聽到這話音後不管是念經的還是參禪的,全都在王楚的話語中睜開眼睛。
整間大殿中上千僧人,聽到王楚的話後一個個面露坎坷之色。畢竟這樣的事誰也每個根據,這樣是說的對了還好,要是滿口胡說的話絕對少不了一番責備。
上千名僧人一個個鼻觀口口觀心,低頭打坐也不與王楚對視,就好像在這大殿內多出了上千尊石像一樣。
「怎麼,啞巴了!」
看著一群鴕鳥狀的僧人們王楚也是哭笑不得,這樣的一群人居然也敢妄談長生,真是讓王楚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其實這樣的話要是被眾僧知道了絕對會叫苦連連,畢竟在場的眾人可沒有能掐會算的本事在,這要是能未卜先知的話也不至於落到如此被動的地步。更何況幻法一事事出突然,這怎麼可能理出頭緒來。
「佛子,我寺這些年來在外界少有走動,想來應該不會有仇家才對!」
一名僧人起身恭敬的回答著王楚的話,王楚一聽這話後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示意道;「接著往下說!」
「啊!往下說!」
聽到王楚的話後這名起身的僧人脖子一縮,低頭一看只見全部的目光都匯聚在了自己身上,就連坐在首位上大馬金刀的王楚也是略感興趣的樣子。
「沒,沒了!」
一陣沉默後這名僧人並沒有展露出諸葛未出茅廬便以三分天下的氣度來,反而看著王楚無辜的眨了眨眼,就好像他是來打醬油的一樣。
隨著這位僧人的話大殿內的僧人們為之絕倒,這樣沒水平的話也敢拿出來說,而且還說的這麼堂而皇之,簡直就是在嘲笑眾人的智力水平一樣。
「去抄寫八百遍法華經!記住,要倒著寫下來!」
坐在首位上的王楚對著這名大膽和尚揮手示意,隨後這名滿頭大汗的僧人趕緊躬身一拜,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向外退去,臉上苦的就跟吃了黃連一樣。
「還有人要補充的嗎!」
王楚的目光在次環視一遍,眾僧人聞聲頓時連連搖頭,齊聲道;「全憑佛子做主,我等決無異議!」
「我給你們做什麼主,無非是找出兇手以儆效尤而已!」
「佛子說的極是,我等拍馬不及啊!」
「就是就是,佛子這話當真是一針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