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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東海落西山,愁也一天,喜也一天。遇事不鑽牛角尖,人也舒坦,心也舒坦。」三間茅屋之內,一名長相清秀的書生手持一根毛筆,筆尖開合之間書寫的正是那寬心謠。
「夸父大巫好雅興啊!」就在書生奮筆疾書之時,茅屋的房門被人應聲推開,隨後一名光頭和尚笑著走了進來。
對於來人是誰書生沒有抬頭去看,同樣手中的筆字也沒有一絲停頓,就像是聞所未聞一般。而對於書生的動作步入的和尚也是沒有打斷半分,反而靜立一旁笑看著書生將一首寬心謠完整寫出。
「大師遠到是客,恕夸父未能遠迎!」
書生一身青衣,一邊說著一邊吹乾字聯上的墨跡,雖然嘴中說著恕罪的話,可臉上始終都是毫無表情。
看著一臉淡然的夸父光頭和尚雙手合十,淡笑道;「小僧無事不登三寶殿,此次前來卻是有要事與夸父大巫相商的!」
「商量什麼!」書生依然沒有抬頭,手中收拾著自己的紙墨筆硯。
「商量大巫日後,該是何去何從!」光頭和尚微微笑著,書生聞聲一頓,隨後同樣跟著笑了起來。
「呵呵,有意思!」書生輕聲而笑,而這次光頭和尚卻是笑容逐漸淡去,反而沉聲道;「天地之中如今成雙龍戲珠的格局,正是不破不立之時!」
「不破不立!與你我何干!」書生第一次抬起頭來,雙眼之中看似滿不在乎,可目光卻始終停留在和尚的身上。
「我不信你甘於人下,不然此刻你不應該在此!」和尚手中的念珠轉個不停,話語一頓後沒等書生開口便以在此發言,道;「天庭、巫族。如今正是雙龍爭鋒之時,真的等到天下歸一,你我又該何去何從!」
「天庭勝,我大不了遠走他鄉。巫族勝,我依然是萬人之上!」書生淡然依舊,可光頭和尚卻摸摸搖頭,笑道;「張廉,別騙自己了。此次如果輸了便是天地歸一的局面,到時候真的有萬人之上,真的有遠走他鄉嗎?」
光頭和尚笑而不語,其實眼前這兩位還真是老熟人了,因為那光頭和尚正是王楚,而這名看上去好似書生一般的大巫夸父,便是原本與廖煜一同站十三皇子身後,在第二關以乘風歸去而先行一步的書生張廉。
「天庭氣勢滔天,巫族橫行無忌。再這樣的局面中,你我又能夠做什麼!」
張廉這次也沒有再打啞謎,在第二關中原本他的打算是一步之下搶佔先機,可誰想到先機沒有搶到反而徹底惡了十三皇子一行人。
如今張廉不但隱姓埋名,更是以夸父之名加入巫族之中,為的還不是想要避開鋒芒。
「局面難開,便許奇謀!」看著眼前的張廉,王楚重重點了點頭。如今天庭與巫族大勢已成,不管是誰遇到這雙方都得暫避鋒芒。
雖然暫避鋒芒並不可恥,但是以如今的局勢發展下去,等到真的一統天地之時任何在敢蹦躂的人都將是螳臂當車,到了那時候才是真的大勢已去。所以這才有王楚處處落子,同樣天庭一句話就能將天下大能聚集個七七八八,也是因為這些人都看出了苗頭不對,在坐等下去一切都將付之東流。
「奇謀!」張廉露出一絲嘲笑之色,想也不想便開口道;「天庭之中明白人不在少數,巫族之內也是能人輩出,不然我會隱姓埋名在此地!醒醒吧,如果不是在集聚實力準備橫掃天下的話,這雙方早就打起來了。你說說看,什麼樣的計謀能將這些人全部騙過!」
張廉一句話後就這麼直直的看著王楚,要知道這天下間可沒有誰是傻子,你能夠想到的東西其他人難道就想不到嗎。
「天下間能人無數,一點苗頭都會被有心人所察覺。可如果一分在人,九分在天呢!」王楚說完後便不再言語,張廉同樣雙眼慢慢眯起,良久後才輕聲道;「這一分人,在哪?」
「多的超出你的想象!」王楚笑著指了指自己,隨後又指了指四周,一副盡在不言中。
「九分天,在哪?」張廉再次發問。
「天庭巨靈神將,領東華帝君許文昌之令借過於此,都給我閃開!」
就在張廉的問題下天空中傳來一聲暴喝,隨後只見王楚緩緩伸手對著天空連點三下,依然是不發一言只是默默的看著張廉,換來了張廉的默默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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