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在那桃花盛開的地方

天庭與巫族雙方面合心離,雙方之所以呈現著僵持的局面,也是因為誰也沒有把握吃下誰而已。要不然也不會有帝江來邀請王楚,也不會有天庭商議分封天下了。

這樣的沉寂就像是一潭死水,雖然雙方之間小範圍的爭鬥不斷,可依然沒有徹底攤牌的意思在,畢竟誰也不敢肯定鷸蚌之外是否還有漁翁。

不過正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雖然巫族與天庭都在壓制著各自的火氣,可依然難免死水生波再起波瀾,而打破這翻平靜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劉海望的無心之舉。

天空之上李靂雯手持雙手利斧一身銀色甲冑,身後一輛青銅車中許文昌盤膝而坐,一把寶劍橫在膝上閉目不語,強忍著想要拍死煩人蒼蠅的感覺。

「這劉海望真是吃了豹子膽了,今天定要他好看!」

「對,太對了!我們十兄弟聯手,定能殺的他屁滾尿流。什麼大能修士,到時候一定要他知道我們的厲害!」

青銅車上許文昌閉目苦修,身邊十位皇親國戚們則是爭論不休,就好似只要他們一齣現後劉海望必定倒頭就拜一般。

「文昌帝君,到了巫族領地了!」就在十位皇親國戚的爭論之中,在青銅車兩旁隨行的一名星君飛上前去,湊到許文昌的身邊小聲說道。

「這裡是哪位祖巫的領地?」許文昌隨著耳邊的話睜開眼睛,隨後答話的那名星君趕忙從懷中掏出一份圖冊,找了一會後肯定的回答道;「帝君,是厚土部落,一名叫做夸父的大巫領地!」

「夸父!」許文昌輕念夸父二字,隨後眉頭輕皺,有些不快的說道;「巨靈將軍,這夸父大巫之名我也有所耳聞,要是本帝所料不差的話,這夸父的領地應該在載天山之下。這載天山距離天宮起碼有三千多里,我們怎麼追著劉海望卻追到這裡來了!」

許文昌一邊說著一邊皺起眉頭,他身為天庭帝君之一,這天下間的能人也能認個七七八八的。而這大巫夸父之名許文昌雖然不說是如雷貫耳,可也是早有所聞,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就是以許文昌的實力也不願意輕易交惡這樣的人。

「帝君真是英明!」隨著許文昌的話,李靂雯握著雙手斧便迎了上來,奉承道;「帝君,這劉海望便是從這個方向去的,您放心,一準跑不了他!」

聽到李靂雯的話後許文昌抬頭看了李靂雯一眼,點頭兩下後便不再開口,重新恢復了之前閉目打坐的樣子。

隨著許文昌的沉默李靂雯繼續前方帶路,一行人擁簇著青銅車越飛越遠,慢慢一座被群山拱衛的山峰出現在眾人眼前,山上的石壁中刻著三個大字,是為‘載天山’。

「夸父大巫不容輕辱,繞路過去!」

就在眾人打算飛跨載天山之時,一直保持沉默的許文昌卻突然開口,讓在場的人都是一愣。

「帝君,一個小小的大巫而已,我們還用給他面子嗎!」一名沒聽說過夸父威名的星君藐視的笑著,他這天庭星君走到哪裡不是威風無二,此刻更有著許文昌坐鎮其中,當真是來了祖巫也不怕更何況是一名大巫。

「是啊,文昌伯伯!這裡有您坐鎮,想那夸父早已嚇得瑟瑟發抖呢!」跟在許文昌身邊的十名衙內哈哈同樣是大笑,笑容中滿是不在乎的神情。

看到一行人都是桀驁之輩許文昌默默搖頭,開口便要訓斥幾句。而沒等許文昌真的開口,只聽前方帶路的李靂雯便轉身而回,低聲道;「帝君,載天山橫欄數百里,而且這裡又是巫族領地。我看不如就衝過去吧,不然這讓來讓去卻是讓不完的,傳出去了也有損我們天庭威嚴啊!」

「巨靈將軍說的有理,帝君,管他什麼夸父誇母的,我們哪用給他面子!」

幾名跟隨的星君紛紛出言,言語之中大有藐視四方的豪情在,讓許文昌一時間也是苦笑連連。

「巨靈將軍,報上本帝名號,少生是非!」許文昌笑著擺了擺手,隨後閉上眼睛不在去管眾人是否要橫渡載天山。

載天山上夸父大巫威風凜凜,可他許文昌也是天庭五方大帝之一,真的說起來這天底下還真少有讓他畏懼之人,別說是夸父了,就是后土祖巫在此他許文昌也敢不給面子。

所以看到眾人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許文昌也懶得去計較什麼了,畢竟這知道的人明白這是他許文昌識大體,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許文昌是被一名大巫嚇住了,不得已才要繞路。

「天庭巨靈神將,領東華帝君許文昌之令借過於此!」

李靂雯大斧一揮是一馬當先,口中呼喝著許文昌的名號橫衝直撞,青銅馬車緊隨其後便要跨過載天山。

青銅馬車上的車輪轉個不停,馬車所過之處在天空上留下兩道白色印記,而在即將跨過載天山時卻是啞然而止。

「此處乃是我夸父之所,你們天庭想過便過,也太不將我放在眼中了吧!」

天地之間突然傳來一陣笑聲,原本正在前行的青銅車好似陷入了泥濘之中,在聲音響起後只能是原地打轉不得向前。

青銅馬車上許文昌依然是閉目不語,只是原本被放置在膝上的寶劍已經被轉而抱在了懷中。張、王、崔、葛、許、黃、鍾七位星君一個個亮出各自法寶圍到青銅車的周圍,上百名天兵更是皮堅持銳目光如炬。

「哈哈,我當是誰這麼大的威風,原來是文昌帝君啊!難怪,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