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興三百人馬在城頭集合的時候,城下的斥候們就已經注意到了。
凌風立刻就猜測到了他們的意圖。官兵中間竟然還有這麼不怕死的人,這雖然有些讓人不敢相信,但他卻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凌家軍剛剛到葭州城外,安營未穩,要是遭到突然襲擊的話,雖然不至於潰敗,但出現損傷甚至慌亂都是難免的。
凌風自然不會允許這樣的情況出現。
「城頭似乎是火銃兵。」
雙方距離並不遠,幾個眼力好的人已經看到城頭上聚集的官兵們,背上揹著長長的,正是火銃。
凌風的眼不近視,卻也只能看到城頭人頭憧憧,並看不清他們的裝備。不由疑惑地轉過頭去看那個說話的人。
那人明白見大帥看過來,心裡雖然緊張,可還是挺直了腰說道:
「大帥,屬下曾經就是官兵火銃營的,對火銃再熟悉不過,只看他們的影子就知道,這絕對是火銃兵,屬下敢以項上人頭作擔保,絕對錯不了。」
這個人是降卒,相處了幾個月之後,也明白大帥的性格,像自己這樣直言的,只會得到大帥的賞識,而不會被怪罪。
果然,只見大帥點了點頭,誇獎道:
「好樣的只觀其背影就能分辨出兵種,有些本事。」
那個戰士臉蛋立刻漲的通紅。能得到大帥的讚賞,這該是多大的榮耀啊可能得到提升暫且不說,以後回到營中,跟袍澤們吹牛也有了資本了。連大帥都誇讚自己,看誰還敢說自己是降卒?
凌風自不知道那個戰士的小心思,已經在沉思著什麼時候該造些望遠鏡了。
這行軍打仗的,沒有望遠鏡可著實不方便。像現在,雙方在這個距離上,如果有望遠鏡的話,就能把對方的軍情看得一清二楚,對於兵力的調動實在是大大的方便。
現在靠著一個老戰士的經驗認出對方的兵種,這實在是有些僥倖了,要是距離再遠些,恐怕就沒這個運氣。
「難道他們是想用火銃兵來突襲咱們?想想也是,除了火銃兵遠距離攻擊還能對咱們造成些傷害,其它官兵哪還有膽量跟咱們正面衝突?哼看來上次的戰鬥讓他們嚐到了好處,莫非真以為咱們就對付不了火銃兵嗎?」凌風說著冷哼一聲,立馬想到了其中的關鍵。
「大帥,俺老洪願意出戰。俺們地字營都是刀盾手,生鐵盾牌一擋,火銃算個球」洪金寶拍著胸脯說道。
自從他的地字營被削掉兩司的兵力,這個黑傢伙就不斷地找機會想把兵力補回來。在掃蕩白雲山周圍各大勢力的時候,地字營衝殺最是勇猛,已經立下了首功,現在他又想搶首功。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紛紛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