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桂英和韋昌雙雙站出:
「大帥,請允許我們出戰。我們天字營就是敗在葭州火銃兵的手裡,實在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如果不能將他們打敗,親手把那個李興的腦袋割下來,怎麼能對得起那些死去的弟兄們。」
天字營跟葭州火銃兵可謂不共戴天,他們一開口,其他人倒是不好意思再爭搶了。
凌風無奈地嘆口氣,他又何嘗不想讓天字營出戰,讓他們親手打敗自己的敵人?可惜,不行
現在的天字營,在各營中可說是最弱的一支人馬,不但人數最少,而且新兵的比例也是最大,再加上沒有在戰場上磨合過,相互之間的配合不夠默契。
更加致命的是,天字營是清一色的長槍兵,沒有配盾牌,在火銃手面前只有捱打的份。這麼算下來,如果讓他們再次面對葭州的火銃兵,恐怕又會是慘敗的下場。
凌風自然不會愚蠢到重蹈覆轍的程度。於是,苦笑一聲搖搖頭道:
「不行你們恐怕還不是火銃兵的對手」
「大帥……」高桂英和韋昌還要說話。
凌風一擺手道:「不用多說了,我意已決當然,地字營的刀盾手也不能出戰。盾牌雖然能擋住火銃的鉛子,但總會有遺漏,楞頂著衝上去的話,還是會有不小的傷亡。」
凌風一番話,讓大家疑惑了。大家都不行,那該誰出馬?
李自成的眼睛卻是一亮。
於此同時,凌風也轉過頭去,看著他道:
「對付葭州城這樣的二把刀火銃手,最合適的莫過於騎兵。上次作戰的時候,我們的騎兵司剛剛成立,未經訓練,甚至好多戰士都是初次接觸馬匹,勉強做到坐到馬上不摔下來,能騎著跑就算不錯了。對方槍一響,即使打不著他們,光是嚇,也得把我們的戰士嚇落馬下。」
凌風一番話,大家都笑了起來,略顯緊張的分為也開始活躍起來。因為當時的實際情況確實如此。老戰士們都還能清楚地記得騎兵建制剛剛成立的時候,那些戰士們騎在馬上歪歪斜斜的樣子。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凌風接著說道,「這幾個月來,我們的戰士訓練極為辛苦。那些騎兵戰士們連吃飯的時候都不下馬。除非馬匹累得受不了、需要修養的時候,平時都是長在馬背上。就連睡覺,也是在馬棚中陪著自己心愛的戰馬睡覺。現在,我可以拍著胸脯說,我們的騎兵戰士絕對都是合格的。也許還不能跟蒙古韃子這樣長在馬背上的民族比,但用來衝刺是絕對不成問題的。我們現在有三百個騎兵戰士,一個衝鋒過去,就能把他們的火銃手給砍殺光了」
李自成聽得兩眼冒光,騎兵的訓練,一直都是由他來主持的,就連近衛營的騎兵,在訓練的時候也是經常跟他的手下合練。現在大帥這麼說,那就是對他的訓練成果的肯定,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大帥屬下願意出戰不就是一些二把刀的火銃手嗎?只要我們又幾十騎衝過去,就能把他們砍殺個精光。」
凌風一聽大悅:「好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有自成出馬,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從現在起,近衛營的一司騎兵也調歸你指揮,用騎兵砍殺二把刀火銃手,爭取用零傷亡,將敵人殺光。一定要打出我們凌家軍的威風來,」
「屬下遵命」李自成恭聲領命,豪氣萬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