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鎮,柳家大宅。
柳老太爺悠閒地坐在後宅的大廳裡品著茶,他是柳真的大伯,清河鎮的主事人。
當年柳真的父親出事後他還以為柳家要完了,不成想柳真後來不僅給父親洗脫了冤屈而且還嫁給了李雲天,進而使得柳家也跟著興旺發達起來,連官府的人都要禮讓三分。
「爺爺,剛才有人跪在門前哭,五叔讓人把他們給打跑了。」忽然,一個小男孩蹦蹦跑了進來,邊玩著手裡的風車邊向柳老爺子說道。
「這個孽障不知道又惹了什麼事端!」柳老爺子聞言頓時眉頭一皺,衝著門外的下人喊道,「來人,去看看怎麼回事。」
小男孩是柳老爺子長子的兒子,他口中的五叔自然指的是柳老爺子的五子,是柳老爺子最小的兒子,故而自幼受到家人的溺愛,尤其柳家這些年正是直線上升時期,更是把柳老五給慣壞了,養成了飛揚跋扈的性格,平日裡沒少做些欺男霸女的勾當。
由於柳真是忠王府的庶妃,不要說地方上的官員,就是朝鮮王也不敢輕易得罪,這就使得那些被柳老五欺負的人敢怒不敢言,無形中助長了柳老五的紈絝風氣。
「老太爺,五爺見一名女子女工不錯於是請來家中做針線活,其家人好像誤會了什麼在門口吵鬧,五爺已經讓人把他們給打發走了。」很快,前去打探的下人回來稟報。
「哼!」柳老太爺自然清楚這名下人沒有說實話,什麼請來做針線活,擺明了就是看中了那名女子強行擄來府上,結果被女子的家人找了來,結果被柳老五讓人給打跑了。
「告訴老五,讓他快把人給放了,否則我就把他關進祠堂面壁反省!」隨後,劉老太爺面無表情地吩咐道,自從去年大明的官員進駐縣裡後就開始大力整頓地方上的治安,不少地痞無賴都被抓了起來。
如果不是因為有柳真這層關係的話以柳老五的行事風格早就被抓進大牢裡面待著了,柳老太爺知道這次大力整頓地方上的事務時李雲天的意思,故而也加緊了對柳老五的約束,不成想柳老五死性難改竟然還偷偷摸摸地做出這種事情來,如果鬧大的話將麻煩。
「是。」下人聞言應了一聲,不過立在那裡沒動。
「還有事?」柳老太爺見狀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不動聲色地問道。
「老太爺,五爺領著那名女子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裡。」那名下人聞言連忙一躬身回道。
「這個孽障這是要氣死我,來人,把他給我找回來。」柳老太爺聞言不由得勃然大怒,伸手一拍桌子向那名下人吼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縣裡的那些大明官員委婉地讓他約束柳老五的原因,柳老太爺的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柳老五自幼嬌生慣養可別捅出什麼大簍子來。
清河鎮鎮口。
「相公,這就是妾身小時候生活的地方,這些年沒回來繁華了許多。」李雲天和柳真、紅鸞從馬車上下來,柳真指著鎮裡開心地向李雲天說道,時隔多年她終於回來了心情自然無比激動。
李雲天懶洋洋地伸了一個懶腰,微笑著與柳真進入了鎮子裡,他這次自然不是空著手來的,樸永吉的商隊所帶的貨物就是他送給柳家的見面禮。
鎮口的人們很快就注意到了浩浩蕩蕩進鎮的這支商隊,紛紛好奇地圍聚在路邊圍觀著,由於柳真小時候就跟著踏入仕途的父親離開了鎮上,故而現場的人沒人認識她。
「大娘,問一下柳家大宅在哪裡?」柳真進入鎮子後不久來到了路邊一位老婦面前,微笑著問道。
說起來也是有些可笑,由於柳家崛起在柳真前去大明後,再加上清河鎮已經變了模樣所以柳真也不清楚柳家大宅的位置,她只記得以前的老宅,不過現在柳老太爺已經領著族人都住進了寬敞氣派的大宅裡,故而她自然要去大宅找人。
「沿著這條路一直走,鎮中心的那座最大的宅子就是。」老婦聞言伸手一指鎮裡向柳真說道。
「謝了大娘。」柳真向老婦微微一笑,領著李雲天等人說說笑笑地向鎮裡走去。
「這些是什麼人呀?」等李雲天和柳真等人走後,一名立在老婦身旁的中年女子不由得狐疑地問道。
「不清楚,或許是來拜見柳家老爺的吧。」老婦搖了搖頭,她以前從未見過柳真,即便是見過也是柳真小時候的模樣與現在完全不同,自從柳家發達後不少外地人慕名前來拜訪,故而對眼前這樣的情形鎮子裡的人早已經。
誰也不會想到,這位出現在眾人面前彬彬有禮的外地女子就是大名鼎鼎的大明忠王庶妃柳真,清河鎮的驕傲和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