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你別激動,爹保證沒人會靠近你,你先把剪刀放下來。」等那幾名侍女退下後,崔族長關切地向崔小姐說道,生怕崔小姐一不小心傷了自己。
「爹,我與樸郎是真心相愛的,你們為何就不能摒棄那些陳年舊怨成全我們?」崔小姐並沒有放下手裡的剪刀,而是哭著問向崔族長。
「爹,如果崔家小姐死了的話孩兒也不會獨活。」這時,樸公子起身來到崔小姐身旁,將她攬在懷裡高聲向樸族長說道。
見此情形,四周的議論聲更大,人們沒想到兩人竟然至死都要在一起,這可給崔族長和樸族長出了一道難題。
雖然崔小姐和樸公子做出的事情有傷風化,但兩人是崔族長和樸族長最疼愛的子女,故而崔族長和樸族長豈捨得逼死兩人。
只是,崔家和樸家之間恩怨久遠,因此即便是崔族長和樸族長想要成全兩人也要考慮到族中的壓力,畢竟雙方都有人死在以前的衝突裡,他們必須要顧及到族人的感受。
「這位官爺,請問按照律法他們二人所犯何罪?」趁著眾人議論的時候,樸永吉來到杜傑面前,不動聲色地問道。
「按照律法,如果兩人是兩情相悅的話以和姦論處,男女杖五十。」杜傑聞言沉吟了一下,有條不紊地回答,作為處理地方事務的官員他自然清楚相關的律法。
「兩位仁兄,如今此事已經鬧開,如果兩位再堅持下去的話恐怕貴公子和小姐這頓板子在所難免。」
樸永吉聞言沉吟了一下,低聲向崔族長和樸族長說道,「一旦惹出什麼事端來恐怕會驚動上面的官府,屆時事情可麻煩了,現在官府可比以前管得嚴多了。」
崔族長和樸族長聞言不由得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眉頭不約而同地皺了起來,他們豈會聽不出樸永吉言語中的勸慰,也知道如今地方衙門的事務歸大明的官員管轄,要是真的鬧出人命的話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可如今事情已經傳開了,為了家族的顏面即便是崔族長和樸族長想要放崔小姐和樸公子一馬也不可能,要不然如何向族人交代,更會讓外界笑話。
「依小弟來看,既然兩個年輕人死活都要在一起,那麼不如找個人來保媒,成全了他們倆。」見崔族長和樸族長陷入了沉默,樸永吉知道兩人被自己的那番話所觸動,於是趁熱打鐵地說道,這是目前唯一的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能同時保住兩家人的顏面。
「樸老闆,想必你也聽說過我們兩家的恩怨,讓我們結親這是萬萬不可能的。」崔族長聞言不由得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後向樸永吉說道。
「樸兄,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們兩家是不可能結親的。」樸族長的眉頭皺了皺,表示結親的事情無法做到。
「兩位仁兄,小弟之所以有此提議並非空穴來風,如果能找一名合適之人來做媒,那麼不僅可以挽回你們兩家的聲譽,而且雙方也可以趁機化干戈為玉帛。」
樸永吉清楚兩人的難處,於是壓低了音量說道,「以小弟之間,你們兩家鬥了那麼長時間也該到了解決的時候了,難不成還想一輩子鬥下去?」
「樸老闆,這件事情絕無可能,我們兩家的恩怨無人能夠化解。」崔族長與樸族長對視了一眼,隨後苦笑著說道,兩家之間的恩怨糾葛由來已久非他們所能掌控,他們所能做的事情就是與對方鬥下去,否則如何向死在爭鬥中的族人家眷交代?
「這可不一定。」樸永吉見崔族長和樸族長顯得有些悲觀,於是微微一笑後說道,「如果兩位願意的話,小弟想要推薦一名貴人來保這門親事。」
「貴人?」崔族長和樸族長聞言不由得微微一怔,神色詫異地對視了一眼後望向了樸永吉,很好奇他口中的貴人是誰。
「王爺,他們同意了。」樸永吉聞言快步來到與柳真和紅鸞低聲談笑著的李雲天面前,躬身答道。
「真兒,既然這裡是你的故鄉,那麼這個紅娘就由你來擔任。」李雲天聞言笑了笑,向柳真說道,這種事情自然由柳真來出面了,他一個堂堂的親王可不好涉及到這種風化案子裡面去。
「謝王爺。」柳真莞爾一笑,躬身向李雲天道謝,李雲天讓她化解崔家和樸家的這起恩怨,將無疑將使得她在家鄉的名聲更上一層樓。
「這位李夫人就是小弟說的貴人!」隨後,柳真在樸永吉的引領下來到了崔族長和樸族長的面前,樸永吉一臉恭敬地向兩人介紹著柳真。
「不知李夫人從何處而來?」見柳真雍容華貴,氣質卓絕,崔族長和樸族長驚訝地對視了一眼後問道,想要知道柳真是哪個權貴之間的夫人,竟然令樸永吉看上去如此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