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明修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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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去酒樓拿人的是順天府巡城壯班的一隊士卒,他們正好巡邏到酒樓門口,得知有人在酒樓裡鬥毆就進去檢視,將講武堂的那幾名預備學員和圓臉公子哥等人帶回了順天府。

「本官問你,你們趕到時可曾見到張司務的額頭上有傷?」等那些壯班差役被帶上後,李雲天指著張司務不動聲色地問道。

「稟大人,小的們到了那裡後並沒有見過這位大人。」領頭差役三十多歲,望了一眼張司務後恭聲回答。

「你不在現場?」李雲天眉頭微微一皺,聞言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張司務,沉聲問道。

「大人,下官受傷後就去了醫館診治。」張司務點頭哈腰地回道。

「你的傷如此重,是如何去的?」李雲天的嘴角流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神情嚴肅地問道。

「大人,下官是被兩名下人扶去的。」張司務早有應對,說著還看向了一旁跪著的孫德,「孫大夫,本官去你醫館的時候是不是被兩個下人攙扶去的?」

「是,是。」孫德連忙點著頭,向李雲天說道,「大人,張大人去小人醫館的時候,確實是被兩個人扶著。」

「那兩人可在?」李雲天沉吟了一下,看向了張司務。[31715671執宰大明執宰大明]317執宰大明320

「在,就在外面候著呢。」張司務聞言隨即一指堂外,有條不紊地說道。

「傳他們進來?」李雲天見狀心中冷笑了一聲,看來張司務這次是有備而來,不過他倒要瞧瞧張司務能把這臺戲唱到什麼時候。

很快,兩名穿著下人服飾的男子在一名差役的引領下走了進來,神情緊張地跪在了堂前,一人是張司務的車伕,另外一人是先前被打的圓臉公子哥的車伕。

「本官問你們,張司務說是你們把他從酒樓上扶去的醫館,可否屬實?」李雲天打量了一眼兩名車伕,不動聲色地問道。

「屬實,屬實。」張司務的車伕聞言連忙點著頭,「稟大人,小的在樓下吃飯,得知我家大人被打傷了,於是就和人把我家老爺扶去了醫館。」

「如此說來的話,張司務的頭是在樓上被打破的了?」李雲天沉聲追問。

「是,你看小的身上還沾了我家老爺的血。」張司務的車伕一臉肯定回答,說著將衣服上沾著的幾片血漬展示給李雲天看。

「大人,小……小的也……也沾了血。」這時,跪在一旁的圓臉公子哥的車伕開口,揚起了衣袖,結結巴巴地說道,他的身上也有幾片血漬。

「你們是否親眼看見張司務的頭是在酒樓上受的傷?」李雲天見狀沉吟了一下,問向了趴在一旁的地上小聲呻吟著的圓臉公子哥等人。

「小人們當時就在邊上,親眼目睹他打了張司務一耳光,然後又將張司務按在地上毆打,也不知道用了什麼兇器將張司務的額頭給傷了。」

圓臉公子哥忍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伸手一指那名身材壯實的講武堂預備學員,滿頭大汗地向李雲天說道,「方老闆的人就是為了制止他的暴行才介入了這件事,要不然張司務將傷得更重。」

「大人,我們親眼所見,是他打傷了張司務,挑起的事端。」一旁的幾個公子哥隨即開口附和著,將矛頭對準了那名身材壯實的講武堂預備學員。

「總教官大人,屬下真的只是還了他一記耳光。」那名身材壯實的預備學員見圓臉公子哥等人汙衊他,頓時急了,開口辯解道。

「胡大人,那個鹽商的手下在哪裡?」李雲天的嘴角閃過一絲冷笑,衝著身材壯實的預備擺了一下手,示意他不要多言,然後轉身看向了,沉聲問道。

「大人,小的們趕到的時候見過那些人,不過他們跟著兵科給事中呂熊呂大人走了,呂大人說他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制服了行兇的惡徒,與此次事件無關。」[31715671執宰大明執宰大明]317執宰大明320

聞言看向了那名領頭的差役,自從知道這件案子事關講武堂和禮部,他就沒有過問案情,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領頭的差役連忙向李雲天說道。

「呂大人也在?」李雲天聞言故作驚訝地問道,剛才圓臉公子哥已經報出了呂熊的名號,只不過他沒有理會而已。

「小的不知道呂大人為何會在那裡。」領頭的差役苦笑著點了點頭,兵科給事中這種言官可不是他能招惹起的,自然不敢招惹呂熊。

「你們是與呂大人一起的?」李雲天清楚領頭差役的苦衷,也沒有為難他,扭頭問向了張司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