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略施小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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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御史有所不知,那名被這幾位武官毆打之人是本部的司務廳的一名司務,由於被打傷現在正在醫館醫治。」

錢倫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開口向李雲天解釋,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可從沒有聽說過李雲天吃過虧,看來此事絕難善了。

「胡大人,那名司務是本案的關鍵人物,請大人將其傳來盤問。」李雲天聞言嘴角流露出一絲冷笑,向說道。

點了點頭,隨即下發了令籤,讓順天府的差役前去醫館傳人。

「告訴本官,那些襲擊了本官屬下的人是什麼來歷?」等拿著令籤的差役離開後,李雲天望向了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的圓臉公子哥,冷冷地問道。

「是……是揚州鹽商方老闆的人。」圓臉公子哥聽聞李雲天是講武堂的總教官,同時還是御史,哪裡還敢隱瞞,連忙老老實實地回答。

「揚州鹽商?」李雲天不由得微微一怔,想不到裡面竟然還能牽涉到了鹽商。

「來人,去講武堂調人,將那些膽敢襲擊朝廷武官的惡徒給本官擒來。」隨後,李雲天衝著立在一旁的一名講武堂教官沉聲說道。

那名教官聞言衝著李雲天一拱手後快步離去,趕回講武堂調集人手,前去京城的鹽商會館抓人。[31615671執宰大明執宰大明]316執宰大明319

錢倫見狀禁不住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臉色微微發白,李雲天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方老闆的手下襲擊朝廷武官,看來這下事情是徹底變得麻煩了,李雲天擺明了是不想善了此事。

也是一臉鬱悶的神色,原本他還以為只是禮部與講武堂之間的糾紛,誰成想還牽涉上了一名鹽商,並且帶上堂的圓臉公子哥等人根本就不是禮部的人。

李雲天也不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等待著禮部的那名司務和方老闆等人到案,他現在心中感到無比窩火,對方打了講武堂的人不說而且還咄咄逼人,真的以為講武堂好欺負不成?

大約過了兩盞茶的工夫,前去醫館傳人的差役回來,一個身穿便裝的男子被人用木板抬到了大堂上,頭上纏著繃帶,雙目緊閉地躺在那裡。

「稟大人,禮部司務廳張司務帶到,張司務由於頭部受到重創處於了昏迷中。」領頭的差役衝著一拱手,介紹了躺在木板上的那名男子。

「他的傷勢有如此嚴重?」的眉頭皺了皺,從外表上來看,張司務除了臉上有一道清晰的巴掌印外,別的地方好像並無不妥之處。

「啟稟大人,小人是給張大人診治的大夫孫德,張大人的腦部因為被損害,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來。」這時,一名立在門板邊上的中年人跪了下去,高聲向稟告道。

「這……」聞言不由得感到一陣為難,望向了李雲天,如此一來就不能詢問張司務案情了。

「孫德,本官問你,張司務頭部上是否嚴重?」李雲天豈會不知張司務這是故意而為,想要以此來向講武堂施加壓力,他沉吟了一下,問向了孫德。

「啟稟大人,頭部的傷勢最為複雜,以張司務目前的境況來看,他受傷非常嚴重。」孫德聞言沉吟了一下,中規中矩地回答。

他只是一個平頭百姓,在京城待了多年,自然清楚京城各大部院衙門之間的恩怨他摻合不起,故而選擇了置身事外。

「本官是否可以認為,張司務此時昏迷不醒,是因為頭部受了重傷。」李雲天清楚孫德的顧忌,隨後換了一個委婉的問法。

「可以這樣說。」孫德想了想,向李雲天點了點頭。

「錢大人,如今張司務身受重傷,所以目前無法得知他頭上的傷是從何而來,本官建議張司務的事情暫時擱置,等他醒來後再行定奪。」

李雲天等的就是孫德這句話,抬頭看向了錢倫,不動聲色地說道,「禮部掌管我大明禮制,至關重要,本官認為張司務既然腦部受到如此重創,一定會留下後患,已經不適合再留在禮部,以免出了差錯。」[31615671執宰大明執宰大明]316執宰大明319

「本官覺得,為了委託起見應該讓張司務回去休息,離職候缺,等他的病情好轉後再行安排他的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