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釋道:「你再看看,其實底足……」
胖老闆打斷了我的話:「東西不對,再看也沒用。」
抱著梅瓶灰溜溜地出了店鋪,沈子安和橘子等人均用一種「果不其然」的眼神瞅我。
郝老師道:「小夥子,你放心,只要北京稍微正規點的地方,都不會花三千元以上的價格收你手裡的梅瓶的。」
我能說什麼?無奈道:「再去雨柔閣問問吧。」
不過等站在了雨柔閣門口,我卻忽而停住了腳步,摸著鼻子想了想,道:「要不您幾位先進去?我有點事,五分鐘就回來。」
大賈問道:「去衛生間?我幫你拿著梅瓶?」
「不用了,謝謝。」
眼見他們幾人走進去,我一轉身,眼角開始在街面上尋覓著,然而翻修改建過的琉璃廠比從前整潔了許多,居然連犄角旮旯都少見石子的蹤跡,最終,我還是從南新華街馬路邊的樹坑裡拾掇出了一顆表皮粗糙的石子,呼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希望能成吧。」
等回到了雨柔閣,我看到甄老師、裴雨柔已經跟郝叔叔等人聊上了天。
「來了?呵呵,剛在門口瞧見了你,還納悶幹嘛不進屋呢。」甄老師的目光落到我胸前:「就是這件梅瓶?」
「對,您幫著看看。」瓷不過手,我小心翼翼地將磁州窯放到櫃檯上。
甄老師點點頭,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端詳著,臉上看不出特別的情緒波動。
幾個人裡,除了蔣妍時不時朝梅瓶瞥上一眼外,郝老師、沈子安、大賈小賈等人都一點也不關注另邊的鑑別情況,而是討論起雨柔閣陳列的古玩。大概在他們看來,除非是一個二把刀外行人,否則誰都能分辨那磁州窯的真偽吧?畢竟,此梅瓶的某部分當真是假的不能再假了。
甄老師看得極為認真,約莫過了十分鐘,他才放下梅瓶,沉吟道:「瓶子有殘,價格就不好估計了,嗯,咱都不是外人了,我想聽聽你的心理價位。」
我考慮片刻,「不瞞您,我急需一筆錢,六萬以下肯定不行,嗯,您看?」
「六萬?」甄老師皺眉瞅瞅梅瓶,手指尖在櫃檯上輕輕點了點,抬眼看看我:「……如果七萬八萬的話,我倒還真不敢收,必須得先打聽一下市場再說,但六萬嘛,我現在就能答覆你,嗯,現金還是轉賬?」
我呼了口氣:「現金吧。」
「什麼!?」
「成交了?」
包括郝老師在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子安嗖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不可能!」
……
……
【ps:週日了,老規矩,下更夜裡12點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