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唐書也清楚,這十幾年的囚禁還是深深的影響了任我行,這點就從原著中就可以發現。原著中殺了東方不敗之後,任我行也是性情大變,和東方不敗一樣喜歡上了奢華的排場以及露骨的溜鬚拍馬,這其中就有這十幾年監禁的功勞。這麼多年的囚禁下來,讓任我行的性格也難免發生了一些扭曲。
從黑白子那裡直接拿出鑰匙開啟牢籠以及任我行身上的囚鎖,任我行雙眸中精光閃爍瞪視了黑白子一眼,頓時讓黑白子身軀顫抖著。對於任我行的恐怖,黑白子等人也早就知曉,如今任我行逃脫囚籠。黑白子心底也是恐懼,生怕任我行找他們算賬,畢竟這十幾年的時間都是他們在看守著任我行。看著黑白子一副恨不得直接消失以免被任我行懲罰的黑白子,唐書笑了笑,卻也沒有理會。
儘管光線昏暗,但在場的都是內功高手,稍微有些光線就能視黑夜如白晝,倒也是沒有影響什麼。唐書靜靜的看著任盈盈喜極而泣,還有向問天也是滿臉激動的和任我行說著一些什麼。任盈盈激動了一陣之後,終於反應過來,拉著任我行,有些羞澀的介紹道,「爹,這位是我,是我夫君,唐書,字伯英,這次伯英幫了大忙。」
「見過任教主。」唐書行了一禮道,隨後說道,「任教主,這裡狹窄,咱們先上去在說吧。」
任我行點點頭,雙眸打量著唐書,並沒有多說什麼,望著唐書的目光有些閃爍,疑問。不過這時候顯然不適合多說,因為他對唐書也沒有絲毫的瞭解,當即答應了唐書的說法,幾人回到了地面上。這時候唐書的屬下已經完全掌握了梅莊內的情況,看到唐書等人出現,在唐書的吩咐下,當即就有人叫來了梅莊的下人,儘管這些下人侍女都有些戰戰兢兢的,但也都是老老實實的。
任我行已經去洗漱,囚禁了這麼多年,終於出來了,他也需要好好整理一下儀容,對於這位以往的日月神教教主而言,儀容也是非常重要的,另外唐書也知道任我行恐怕也需要和任盈盈以及向問天好好了解一下如今的情況,所以唐書也沒有跟上去,只是和任盈盈說了一聲之後,就帶人去了花廳休息。
此時天色漸明,晨曦灑在大地上,遠遠的,就可見西湖似乎從沉睡中漸漸甦醒,猶如美人嬌柔,唐書靜靜欣賞了一陣景色之後,就拉著清風細雨下棋打發時間,唐書的侍女可都是多才多藝的,三人饒有興致的完了大半個時辰,這時候哪怕是黑白子都沒有心情來觀摩唐書三人下棋,而只是窩在一邊不知道在尋思著什麼,只是神色很是難看,不只是黑白子,就連丹青生以及禿筆翁也是如此,倒是黃鐘公還足夠泰然。
隨著一陣爽氣的笑聲,任我行帶著任盈盈和向問天走進了花廳,已經年紀不小的任我行,哪怕經過了十幾年的囚禁,但一頭長髮依然烏黑,可見內功的精湛,長長的臉孔臉色雪白,沒有絲毫血色,眉宇間很是清秀,整個人也是俊秀,難怪會有任盈盈這般漂亮的女兒,雖然有些憔悴,但是挺直腰,依然有著睥睨四方的豪氣。
唐書心中失笑,這個任我行修煉吸星大?法,結果容貌也弄得和吸血鬼殭屍似得,真是讓人有些無語。任我行冷目如電掃過江南四友,讓黑白子三人一陣顫抖,旋即不再理會,直接看向了唐書,「這次多虧伯英了。」
「任教主不必客氣。說起來我們也算得上是一家人,既然我知道了這件事情,自然不能視而不見。|」唐書很客氣的說道,雖然不清楚任盈盈怎麼和任我行解釋的兩人關係,但可想而知任盈盈絕對不會說出事實的,所以他也不擔心自己這番言語被當成獻殷勤或者挑釁什麼的。面對任我行,唐書態度平和的很,儘管因為任盈盈的緣故很是有禮,但也只是如此了。說實話,任我行的後半輩子還是十分悲催的。
被關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脫困並且再次成為了教主,結果還沒有享受幾天,就壽盡終寢了。
任我行笑了笑,坐了下來,說道,「是啊,我們也是一家人。時間過得可真快,一轉眼,當年還是個小女孩的盈盈如今都已經找到了可以託付未來的夫君。十幾年的時間啊。就這麼過去了。以往總感覺時間難熬,如今出來之後,才發現時間過得其實很快的。我這些年啊!」
說著任我行咬牙切齒的,雙眸中寒光閃爍。臉龐也湧上了一層血色,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看到向問天和任盈盈擔心的樣子,任我行安撫似得笑了笑。「我確實很惱火,不過這件事情終究還是要和東方不敗去算個清楚的。如今我脫困,也算是一件喜事。先不說那些惱火的事情了。」
幾人都是點點頭,唐書看到這裡,對於任我行的性格倒是多了一些佩服,這確實是梟雄啊。只是很可惜命運很差,遇到了東方不敗這樣的妖人,而且遭遇了被囚禁十幾年的經歷,看上去讓任我行的性格更加的堅忍,但終究除此之外,性格中還是被扭曲了不少。唐書心中沉吟著,如果換了他在任我行的遭遇上,他絕對堅持不了這麼長時間,在那樣的囚室之內,十幾年不見天日,想一想唐書就心中有些發寒。
「十幾年不問江湖,如今江湖形勢大變,倒是讓老夫有些躊躇啊。說起來老夫也是有些孤陋寡聞,對於天外樓一直沒有過什麼耳聞,這方面還要請伯英給我講解一下。」任我行看著唐書很是客氣的說道,這無疑就是想要探底了,任我行說的客氣,其實十幾年未曾在江湖上出現,真正讓他陌生的不過是天外樓而已,至於其他的門派或者其他的高手們還是那些人,並沒有多大的變化。
唐書淡然笑了笑,也沒有在意任我行的試探,開口解釋道,「天外樓說起來好像很神秘似得,其實就是當年外族入侵,在神州混不下去了,只能遠離神州,還好運氣不錯,在海外大陸上立足,這些年形式穩固,再加上力量積蓄到了一定的程度,開始想念神州,這才再次回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實上這次天外樓出現在神州也不過是想要立足,並沒有什麼野心之類的,終究這裡是家鄉,不管在海外發展的如何好,對於家鄉總是讓人留念的,所以才要在神州這裡設立總部,說實話,大部分力量還是要留在海外的。」
唐書信口胡扯著,不過任我行等人卻是聽得很是認真,畢竟這可是關於天外樓的秘聞,況且以天外樓如今的實力,更是對江湖上以後的發展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起碼任我行的心中就絕對不希望天外樓在神州大地有太大的野心,因為那樣就會影響他的抱負的。聽到這裡也讓他鬆了口氣,至於會不會真正的相信,這還要兩說了,事實上唐書也沒有說謊,笑傲世界和天龍世界完全不同,在這裡唐書根本不必追求什麼改朝換代,更不用追求江湖上的地位什麼的,只需要將原著劇情完全改變就是成功。
而這兩年下來,唐書也差不多達到了目的,剩下的不過是日月神教的事情,但這也是無關緊要的,而且以天外樓如今的實力,也能把握住江湖的形式,所以可以說如今唐書已經算是達到目的了,等到解決東方不敗之後,恩,或者說等到任我行去世後,這裡的形式就已經完全不同了。
「在海外大陸都是蠻人,想要立足就需要足夠的武力,而且海外也足夠廣闊,所以天外樓終究還是更注重海外大陸的發展的,在神州這裡,也只是留下一個類似基地之類的存在,也好招攬咱們中原人,海外都是蠻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自然不能讓他們學會我們中原的武學,神州的天外樓存在的意義就是如此了。可以說如今已經達成了目的,至於其他的,天外樓並不是在意。」唐書總結著說道,
「這樣啊。」任我行沉吟著說道,目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可想而知,他對於天外樓肯定有著一些特別的想法。至於他會如何行事,就不是很清楚了。但相信有了向問天的介紹,任我行應該有著足夠的自知之明,起碼天外樓的勢力根本不是任我行乃至日月神教或者如今的江湖能夠造次的。估計任我行也是想要通過任盈盈和唐書的關係,想要尋求天外樓的一些幫助之類的。
對這些唐書也並不在意,畢竟任我行也算是命不久矣,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說到任我行的事情,唐書心中有些猶豫,他猶豫的是要不要幫任我行改變一下命運。畢竟他終究也是任盈盈的父親,而且也不會對唐書的天外樓造成什麼影響,甚至他活著,雖然會讓江湖混亂一些。但天外樓或許還算是一種好事兒哪。畢竟這也是一種劇情改編。只不過唐書根本把握不住任我行如今的心性。
十幾年的囚禁對於任我行性格的影響還是會慢慢的體現出來的。而更重要的是,唐書不知道能不能恢復任我行的身體,雖然沒有親自檢查,但只是想一想唐書就知道任我行的身體很麻煩。吸星大?法本就是足夠邪異的武功,呃,或者說是一門並沒有完成的武功。修煉這個就會給身體帶來種種暗傷,而且之前根本沒有煉化雜種內力的辦法,雖然任我行勉強想出了一種辦法,但也只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
就算是將易筋經之類的武功交給任我行,但之前造成的暗傷怎麼辦,而且只要他修煉吸星大?法。只要吸星大?法沒有完善,他的身體終究還是會出問題的。除此之外,十幾年的囚禁生涯,給他的身體帶來的影響也是極大的,所以這會兒唐書才會遲疑,因為他就算是想要救助,也沒有把握啊。
想了想,唐書開口說道,「任教主,你在這裡蒙難十幾年,身體感覺如何,儘管內功深湛,但是身體的問題也不能忽視,我對於岐黃之術也有些瞭解,不如讓我看看如何?」
任我行聽到唐書這句話不由怔了怔,向問天和任盈盈也是一怔,旋即反映了過來,任盈盈開口想要說些什麼,不過還沒等任盈盈開口,任我行已經笑了起來,「好啊,伯英還真是多才多藝啊。」說著將手臂放到了桌上,唐書也沒有客氣,直接搭上了任我行的腕脈,任我行身體一緊,但很快就放鬆了下來。說起來腕脈這裡也算是一處要害,如果被對手抓住腕脈可是非常麻煩的事情,所以任我行如此表現也是正常,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大氣豪放了,似乎一點都沒有懷疑唐書有沒有什麼不好的想法似得。
唐書也不會理會任我行到底怎麼想的,他如今只是想要具體的瞭解一下任我行的身體到底到了什麼樣的程度,到底還有沒有救治的方法。所以搭上任我行的腕脈之後,一縷溫潤的真氣立刻透入了任我行體內,唐書雙眸微閉,靜靜的感受著,良久之後,唐書收回手,臉上神色一直沒有什麼變化,看著任盈盈和向問天關心的表情,唐書只是笑了笑,也沒有急著說什麼,不過他這種表情倒是讓任盈盈和向問天放下了心。
不過心底唐書卻是有些無語,任我行的身體該怎麼形容哪?!任我行也算是天縱奇才,而且被囚禁了十幾年,也能靜下心體悟一些什麼,起碼吸星大?法原本有著極大的缺陷,但任我行經過修正,也創出了一門可以融合異種真氣的法門,效果也算是不錯,但也只是如此了,吸星大?法本身就對身體有著不小的影響,而之前異種真氣的衝突,也讓任我行的身體留下了一定的暗傷,而且因為吸星大?法的特殊性,使得他的經脈各處都有些隱傷,但也只是如此了,並且這些傷勢也在漸漸的恢復之中,顯然任我行補全了吸星大?法之後可以慢慢的進行治療了,而且他補全的吸星大?法的損害性也降低了很多。
但就是這樣唐書才奇怪,因為原著中任我行並沒有堅持幾年就壽盡終寢了,可見他的身體已經近乎油盡燈枯了,儘管不知道這種油盡燈枯的原因,但原著中就是如此,不管是他本身的壽命極限亦或是吸星大?法之類的武功的危害性亦或是任我行自己虧損了本源,但按照原著情況肯定就是那樣,而沒有受到其他的影響,事實也就會是如此,但唐書卻沒有能夠察覺這種跡象,所以他才會感覺奇怪。
連問題都看不出來,想要幫忙也就如同笑話了。唐書有些無語,雖然他對醫術並沒有達到薛神醫那種水平,但也不是一般醫生能夠比擬的,連他都沒有發覺,只能說明人體太過玄妙了。唐書心中無語,這種情況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只能暫且告一段落了,不然唐書說些什麼反而會被人懷疑他的用心,好心不得好報這種事情唐書可是不會去做的。而且通過給任我行號脈探查,對於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唐書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這是一門非常不錯的絕學,但也只是如此了,相對於北冥神功差距還是很大,儘管它有著一些特別或者優越之處,但是整體上的差距還是很大。和化功大?法一樣都是有著不小的缺陷,哪怕是任我行補全之後的吸星大?法也是如此,他的煉化法門只能說能夠解決異種真氣衝突,但效果比之北冥神功還要差得遠。
這點只是從任我行的內功修為上就可以看出一些來,任我行已經如此年紀,但他的內功修為比左冷禪要強大很多,但也只是如此了,甚至還不到左冷禪內功的兩倍,可見吸星大?法的缺陷了,就算吸收了內力能夠化為己用的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而且經脈長期經受著壓力,這段身體的影響也不是很好。
但就算有著這些缺陷,吸星大?法依然是一門非常出色的絕學,在任何世界中都是如此,而且吸星大?法相比北冥神功在戰鬥中的效果更好,畢竟接觸身體的任何部門都能夠吸收內力,甚至通過兵刃也可以進行吸收,在戰鬥中只會讓敵人礙手礙腳的,這也是任我行兇名的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