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青人便是到了省城市裡的劉文波,回到自己離開了幾年的家,往床上一躺,回想這幾年,一邊遊學,一邊遊遍了全國,想到自己的父親,眼神暗了下來,自己的母親,打聽訊息三年多了,只是有了點眉目,在外太久,家裡老爺子再也等不下去了,招回了自己。
劉文波明白,自己要是再不回來,可能這個家就真沒有自己落腳的地方了。那個女人有自己的兒子,恨不得自己死在外面才好,要是再不回來,自己羽翼未豐,雖然有爺爺護著,可那邊畢竟也有爺爺的兒子和另一個孫子,說到底還是自己太弱,胳膊拎不過大腿,眼睛一眯,輕哼一聲:來日方長!
劉文波這幾年的足跡完全跟著自己母親的線索一路走過來,可是總也找不出人來,彷彿母親在躲著自己一般,不知道是她故意躲著自己,還是因為別的原因,明明有訊息,可是他一到,訊息就會終斷。
在他的感覺裡,自己的母親一定是個了不起的女人,他爸從來不提他的母親,只是每次提到都是一臉的冰冷,還有一絲傷痛,每次想到這裡,劉文波就會暗自嗤笑,他那個不稱職的父親要是真的會傷痛,怎麼可能在一個女人在給他生下兒子後兩個月就和她離婚?
這種男人太沒有責任心!簡直不配為他的父親,更配不上自己的母親。
雖然只在一張黑白的照片上看到過自己的母親,可那樣漂亮的臉與單純閃亮的眼睛,怎麼可能是個壞女人,既然是好女人,那他那父親憑什麼要離婚,又憑什麼娶了一個高幹的女兒?哼……想到這裡,劉文波冷哼一聲!
別讓他知道原因,如果真的是母親做錯了,他當年與一個生過孩子兩個月的女人離婚,還帶走了自己,那已經扯平了。
如果母親沒錯,那這個父親,他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他!
躺在床上的劉文波思考著進入了夢鄉,夢裡一個陽光照耀下的姑娘在對她微笑,溫暖而美麗,讓他感覺暖暖的,睡夢中,嘴角高高翹起。
這時的王箏家就熱鬧了。
「啪!」不用猜,王國東正在挨王霞教訓!王箏真怕有一天王國東被王霞給打傻了,這丫打人不打別的地方,專打腦子呢?
「坐下!今天你小箏姐給的三張試卷要是做不完,你也甭回家,回去我也打你小報告,告你狀,然後看你爹給你鞭子炒肉吃!」王霞兇巴巴地對著王國東吼了一通,本來抬起屁股的王國東又乖乖坐了回去,這王國東也是個好笑的,誰的話都不帶聽的,就是認準了他姐的話,不管他姐說啥,他都會執行,估計以後娶了媳婦兒,聽媳婦兒話都不帶這樣聽他姐的話的執行力度,簡直是他姐的話惟命是從。
王國東就是皺了下眉硬著頭皮開始做試卷了,三張啊!!這小箏姐簡直比他那班主任還要惡魔,心裡淚流滿面啊,才初一啊,就被折磨成這樣了,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望望窗外,蜀地黑得早,這七點天就快黑了,也望不著天了,哎……做卷子吧。
王霞看著自己兄弟的表現,滿意地挑些嘴角,轉過頭看著王箏:「小箏啊,我們的作業都做完了,下面咱們三個要做啥?」說完用兩隻葡萄似的大眼睛望著王箏。
王箏一陣兒好笑,這王霞這樣子咋就那麼像大黃對著她搖尾巴時候的樣子呢?「都好了,那我們也每人做三張試卷。」
「啊?!」王霞頓時一臉苦瓜樣,怎麼也是做試卷啊:「沒別的選擇?「